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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淮予抱著她，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他想了一會兒，還是讓周侑芷去把褲子穿上。周侑芷覺得奇怪，趴在他的肩頭上，悶悶問：“你不喜歡？”

沉淮予用臉蹭了蹭她的頭發，說：“喜歡。”手也只敢放在她的腰際上，指腹摩挲著她軟嫩的皮膚，“還要補習的。”

“我們這樣補習不行嗎？”周侑芷問他，邊說還邊用腿蹭了蹭他的腿，擺明了心思要逗他。

像是被一只樹精束縛住，她的藤蔓勾上他的腳踝，緊緊地附著在他身上，一點一點地吸食著他的精血。

他突然明白了，電視劇或者是小說里為什么有那么多男人都被妖精所蠱惑丟了性命。此刻的他，真真覺得，丟去性命也似乎無礙。

沉淮予沒忍住，手掌往下挪，覆蓋在她的臀上，捏了一下。

周侑芷驚呼一聲，不知道他會來這一出，往他懷里縮了一下，貼得更緊。此刻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胯貼著跨，周侑芷已經能感覺到他短褲下蓬勃的東西了。

她人小鬼大。周厲華幾乎不管她，林曼彤也只顧著自己做美容買包包，對于性事這方面她幾乎都是自我摸索。摸索摸索著，自然就比同齡人更懂一些。對人體結構和繁衍過程十分了解。

她清楚地明白她不穿褲子是對沉淮予的一種勾引。

也知道他此刻的勃起是對她勾引的一種反應。

她心里竊喜著。更加坐實了他的大腿，腳尖踩在他的腳背上，故作無知問他：“什么東西頂著我？”

沉淮予的腦海里似乎有朵朵絢爛的煙花炸開來。

他無聲地呼吸，讓理智慢慢回復到腦中來。

他用冷靜的語氣告訴她，“陰莖。”像是在教授她生物知識般正經，他低頭看她，說：“就是男人的第一性特征，也就是生殖器官。”

周侑芷覺得好笑，剛想再說些什么比如“能給我看看嗎”的話，就被沉淮予推開了。她站在他的跟前，眼底又是溢出來的委屈，沉淮予站起身子，握著她的下巴親了一下。

周侑芷覺得不夠，扒拉著他又索吻了許久。

親不夠似的。

到最后兩個人的呼吸都紊亂了。

沉淮予去她的床上拿了一件褲子來，單膝跪在地上，抬眼看她，“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