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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萌到喪失辯解功能,只能看向北泠,眼神里寫著“救命”。
北泠忍著笑,抱起小團子,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樂兒鄭重地點小腦袋:“樂兒一定不會說出去的!一定為皇叔與皇嬸嬸保密!”
那聲音輕的很,白歡沒聽到話,一頭霧水,什么東東?
對上她求知若渴的眼神,北泠緩緩開口:“噓,要叫姐姐…”
樂兒恍然大悟:“樂兒叫錯了,當該叫白姐姐!”
白歡有股被北泠賣了的感覺。
且不管這些,她期待地伸出胳膊:“可以、可以給我抱一下嘛?”
“可以哦!”
比起北泠的姿勢,白歡動作無比青澀與僵硬,緊緊地托著娃,手護著她的背,心里直嗷嗷狼叫,可愛!!
北泠盯著她,大概也只能在樂兒身上才能看見她難得的溫柔似水,連一貫張揚的笑都軟了下來。
只抱了兩分鐘,白歡便把娃小心翼翼地給了北泠,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很好,沒摔著。
……
在一眾和尚豎掌彎身的目送下,幾百御林軍護著中間兩輛馬車,踩著枯葉緩緩下山。
皇家隊伍現身鬧世,車頂插著繡有代表公主身份的百靈鳥圖騰旗織,齊齊讓百姓避讓躬身,待起身隊伍走遠,小聲地指指點點――
“這么快,一個月便到了。”
“要說平安公主也是多災多難,幾歲的孩子懂什么呢,便被冠上不詳之名。”
有人大不敬地反駁:“南方一帶年年豐收,五年前偏她降世顆粒無收,這餓死多少百姓,她就是個災星!”
“散了吧散了吧,被衙役聽到,當心被拉去砍頭!”
北泠跟樂兒約好在幾里外的歇腳小涼亭聚首。
一路上二人都在提防周遭,并沒有刺客或可疑人員跟隨。
快要到涼亭時,白歡拿下隱形衣,這時才有空問:“你跟小團子說了什么?”
北泠表情淡淡:“秘密。”
白歡怎么想怎么覺著那句“要叫姐姐”可疑,逼問:“到底是什么?”
北泠死不松口:“秘密一但說出來,便不是秘密了。”
他側眸,“好奇會害死貓。”
“……學人精。”白歡發現這人真挺有意思。
問別人的時候不問出不罷休,別人問他直接罷休,雙標的讓人牙癢癢。
護衛隊停在涼亭多時,最大的馬車上,樂兒迫切地東張西望,終看見了兩抹身影。
北泠先一步上了馬車,白歡緊隨其后。
珙常做事周到細心,早就在臨走前集合所有御林軍,千叮嚀萬囑咐了一番王爺的事。
處事也圓滑很有眼力見,根本沒說姑娘不能與王爺公主同乘一輛車――這等遭北泠冰眼刀的話。
馬車空間比北泠的低調小車大了一倍,且比他的舒適精致多了,床,小榻,擺件,布置,一點一滴無不提現皇后的愛女心切。
走了有一會了,規規矩矩地坐在小床上的小團子,還在拿圓乎乎的大眼好奇地看白歡。
小榻上另一個人坐的也很板正,與散漫軟骨頭似的白歡,形成顯明的對比。
白歡實在忍不住笑道:“咋了小團子,有什么事要問姐姐嘛?”
樂兒甜甜道:“白姐姐好漂釀,是樂兒見過最好看的姐姐了。”
也是樂兒見過最瀟灑不羈的姐姐惹……
哎呦喂,這小甜嘴!
對著小朋友白歡是萬萬說不出騷話的,只捧著臉笑魘如花地說“低調低調”。
掏出買的零嘴:“來來來小團子,這個蜜棗餞好吃。”
大眼直勾勾盯著小點,卻搖搖頭:“母后不允樂兒吃甜點。”
從嬰兒時期一到誕辰便被送到皇家寺,已經夠可憐了,平時還被束縛著這不能做那不能吃,這里的孩子的童年也太可悲了。
白歡坐在小床上,塞了一個給她,眨眨眼:“沒關系,反正你母后不在,咱偷偷的吃,今兒給你零嘴自由。”
樂兒咽了下口水,弱弱地看看皇叔。
“沒事兒,你皇叔跟我們一伙的。”
“可是,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他要是敢打小報告,我就揍他。”
樂兒偷笑,皇嬸嬸也太有趣惹。
“且吃吧。”北泠又無奈地補了句,“一伙的。”
樂兒這才入口:“謝謝皇叔,哇,好好吃!”
其實平時樂兒在王府他也有管她的吃食,與皇嫂一樣,覺著吃甜對牙齒不好。
而此時區區一串糖葫蘆就讓她比得了禮物還開心、激動。
此時才猛然發覺,自認為的對她好,卻疏忽了貪嘴是小孩子的天性。
“哇,這個小魚干也好好吃!”
“唔,寶貝兒你看起來更好吃。”
“嘻嘻…樂兒不能吃的。”
白歡被萌的心肝亂顫:“那給姐姐親一口好不好?”
古代家長對子女愛的表達非常含蓄,多為送禮物,頂多摸摸頭,像這般要親親的,小朋友長這么大第一次見識。
小臉紅如蘋果,羞澀地低頭:“姐姐再說什么啦,青天白日如何能親人呢?”
白歡搖著小團子的胳膊,無恥的撒嬌:“求求了,姐姐太想親一口了。”
北泠突然有點羨慕他侄女。
樂兒臉躁紅:“只,只一口哦…”
北泠便望著他的心上人,在小臉上嘬了一下,捂著心臟一臉魘足,“死而無憾了。”
噢,原來喜歡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