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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浩把李俊明拖了下來,而李俊明被打得很重依然醒來了。我拿著我的硬頭錘走到了李俊明的身邊。文浩見我走來退了幾步。我一錘打在李俊明的腳踝上。
“啊.....啊.....啊.....”慘叫的聲音不絕于耳。人體骨骼的強度在我用硬頭槌奮力一擊之下,顯得和豆腐沒什么區別直接被砸扁只剩下一點肉還連著,鮮血混著肉塊噴灑在了不遠處的地方。
“我草你大....”李俊明回了一個勁之后還想罵我。
沒等到他說完,我一錘打在了他的下巴上。力量沒敢用太大怕直接把他砸死了。李俊明悶哼一聲之后繼續慘叫起來,下巴雖然沒有被打爛但是也是骨折了,此時李俊明的慘叫聲變了個調,沒有了嘴巴擴音顯得有些沉悶。
不遠處的喪尸也慢慢朝著我們靠近了過來。
“準備走了。”我對著文浩和吳言說來一句。回頭再次一錘砸像李俊明砸在了李俊明的手上,李俊明的手和腳都被我給砸斷一只。這已經足夠了么?是的暫時夠了李俊明不可能跑掉了。在這樣的條件下即便跑掉他也會流血而死。
“走了。”我坐上了車對著文浩和吳言說道。
他倆看到我上車也是馬上跟了上來。我像遠處開去。大約距離李俊明二三十米的地方我再次停下了車,拿出煙給文浩吳言一人散了一支。
“抽根煙再走把。”我說道。
我們三個人抽著煙就這么坐在了車里看著李俊明。不遠處的喪尸此刻已經距離李俊明不到五米遠。
“呃..哇..”幾只喪尸口中發出了對血肉渴望的咆哮聲。丑陋干枯的喪尸露出了口中黝黑的牙齒。一只矮小的喪尸撲像了倒在地上的李俊明。李俊明竟然強忍著疼痛往旁邊一滾躲過了這只喪尸,不過一切都是徒勞,第二只喪尸一下撲在了無力再次躲避的李俊明身上一口咬在了李俊明的胸口上,然后被撕下了一大塊肉。
“呃....啊....”李俊明口中發出了慘叫。
“走吧。”丟掉了還剩下一大截的煙。
................
我開著車回到了我們的倉庫。
“回來拉!”漢奸見到我們回來了急忙來迎接到然后問道:“李俊明呢?你們把他殺了?”
“殺了不是便宜他了?喂喪尸了。”我冷冷的回答到。
“飯做好沒漢奸。”文浩開口問道,摸了摸肚子盯著漢奸。
“額早就好了,就等你們了。”漢奸愣了愣神然后說道。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冷冷的一句喂喪尸給嚇到了。其實之前把他喂喪尸的時候我還是有在心里猶豫過的,可是一想到被人背叛心里就會莫名的燒起一股怒火,以至于為了防止他有任何一絲逃脫的機會還打斷了他的腳。后來一打斷了他的腿之后我的心仿佛是突破了一種枷鎖一般,就像我心底住著一個惡魔被釋放了出來,這種感覺在之前打死第一只喪尸的時候也有不過當時并不明顯。所以當一聽到他還敢開口罵我毫不猶豫的打爛他的下巴,接著打斷了手還抽著煙在旁邊欣賞了起來。
“小月怎么樣了?”我問道。
“不知道呢,江少還沒下來不過既然李老說了沒事就沒什么把。先坐把吃飯。”漢奸回答到。
“那都坐把別站著。”我也招呼到看到吳言還站在一邊說道。
“要不要去叫江少?”漢奸問了一句。
“算了把小月不是暈倒了么,讓江少照顧一會把吃完了給他端上去把。”我想了想回答到。
說完之后我們眾人就坐在一起吃了起來,李老還想說些客套話不過被我回絕了。漢奸就如平常一樣飛快的吃完飯,然后乘了一碗飯夾了點菜端著就準備出去。
“你給江少送飯?”我想到什么一樣問了一下。
“不是,那個賈悅不是還沒處置么?所以我給她端點吃的。”漢奸一臉無辜還有點理所當然的說道。
“吃你妹啊,我們辛辛苦苦搬回來的東西是給她這種人吃的么?之所以剛才沒有把她一起處理掉只是我想聽聽小月怎么說。”我聽到漢奸要把********給賈悅吃,登時就來了氣這飯就算多了拿去倒了也不會給想要背叛我們的人吃。
“額那怎么辦?”漢奸說道。
“多夾點菜給江少端去把。”想了想說道。
漢奸上樓之后馬上就又空著手下來了。
“文浩你吃完安排他們找個房間先住下吧。”我對文浩說道。然后又對吳言和李老說道:“地方簡陋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東西我們之后在去外面找,現在就先將就著住下吧。“在倉庫里裝修得比較好的房間就那么幾個,已經是被我們幾個一人一間的分得差不多了。房間到是很多不過并不是每過房間都是臥室都有床,所以還需要文浩去安排一下,沒床的地方就搬個沙發啥之類的東西進去將就一下。
“哪里哪里,這年頭有個安全的地方住,還能吃飽飯可以吃就已經很不錯了。那個房間要是不多的話我們可以擠一擠嘛。“李老客氣的說道。
“房間到是夠多,可是床不夠。“文浩想了想對著李老客氣的說道。
“嗯無妨,我一個老頭子隨便弄個沙發木板之類的都可以睡,想以前我年輕的時候那是什么地方都能睡吖。“李老笑呵呵的說道。
“對啊對啊我隨便哪都能睡。“一陣好聽悅耳的聲音傳來卻見是沫蕊在說話。
最后的結果是李老和小趙一起住在之前李俊明的房間。沫蕊住在賈躍的房間,而吳言選了一個有沙發的房間。沒辦法床不夠了不夠江少家的沙發那也是非常的舒服。我一直以為吳言和沫蕊是情侶可是直到分房間之后才知道原來不是。我再三確認吳言還是說不是直到他直接不說話為止。可是之前看他們倆的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對。
吃完飯后,轉頭看向了我們走后被漢奸捆在了椅子上的賈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