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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千謠來到凌天宇身邊,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他這人就是這樣,你別介意。”
凌天宇說道:“人家幫了我,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千謠我不知道該怎么謝你,為了我,也為了強子。”
慕容千謠淺笑,說道:“下次別這么沖動了,有什么事告訴我,我都可以幫你的。你要是想謝我,現在就回去洗洗澡,好好睡一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洪福生以后不會找你麻煩了。”
高強在一邊失口問道:“你確定?”問完就感覺自己說錯話了,急忙說道:“千謠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慕容千謠微笑道:“我確定,好了就這樣,天宇你先回去吧,林伯在那邊等我呢,時間要來不及了,今天晚上要回去陪父親。”
凌天宇點點頭,說道:“回見。”
看著慕容千謠的賓利漸漸的離開,凌天宇長嘆一口氣,對高強說道:“強子,我知道一個地方的燒烤特別地道,我請客,咱倆去喝點。”
兩個人騎上摩托車,直奔學府路那家大排檔,兩個人叫了一點烤串,兩箱啤酒準備痛飲一番。劫后余生的這種感覺真是太值得慶祝了。
高強灌下一瓶啤酒,問道:“宇哥,洪福生真的不會再追究了么?”
凌天宇說道:“是的,洪福生不會再追究了,我十分確定。”
“為什么?”高強還是不相信,“難道就憑慕容千謠幾句話么?”
“就算是吧!”凌天宇說道:“真是因為他的不追究,才讓我感覺更害怕。”
高強十分不理解凌天宇這話是什么意思,眼睛一直盯著他,等待著下文。
第三十七章 玩笑開大了
第三十七章玩笑開大了
凌天宇抬起酒瓶,喝下一瓶酒,說道:“洪福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強子,咱們換位思考,在洪福生眼里,咱們倆都是小螞蟻一樣的東西,不值得一提。就好比在咱們眼里,看學校門口那些小混混一樣,他們就是咱們眼中的螞蟻。而西山區的老k,黃老三他們幾乎和咱們現在是差不多的。”
高強點著頭,“這能說明什么?”
凌天宇接著說道:“如果學校門口的那些小混混砍斷了你的手,然后找老k和黃老三出來說情,讓你放過砍斷你手的小混混,你會怎么樣?”
高強說道:“我肯定不會同意,他們的手沒有斷,自然不知道斷臂之痛。怎么能憑借幾句話就讓我放過砍斷我手臂的小混混呢?這也是我擔心的地方,我覺得洪福生不會輕易的放過咱們。”
凌天宇說道:“這正是洪福生可怕的地方,他不但放下了,而且是真的不會追究,你知道為什么么?”
高強搖著頭,他雖然很精明,但還是無法看透這個洪福生。
“首先,他是當著慕容千謠和上官歐凱的面說不會計較了,這代表了什么?要知道,慕容千謠和上官歐凱當時都是擺出了家族的身份來為咱們求情的,這代表是兩個家族的面子,而洪福生現在畢竟不是洪家的當家人,他老爹洪爺才是,他當著兩大家族來說放過我們……如果他反悔,這又代表了什么?”
高強喃喃的說道:“如果他反悔,就代表他耍了慕容家族和官老爺。”
“對!”凌天宇說道:“所以洪福生不會出爾反爾。這只是其一。其二是因為洪福生足夠聰明,他知道今天賣給慕容千謠和上官歐凱一個面子,明天他能收回的更多。如果你覺得洪福生有事要求上官家族,或者要求慕容千謠辦事,能是什么簡單的事么?”
高強搖著頭,說道:“他們這種人如果求人辦事,那一定是很不容易辦到的。”
“所以!”凌天宇說道:“他真的砍斷了我們的手,就沒有臉去求慕容千謠辦事,更不會去求上官家族,你覺得我們的手和這個面子相比,他會選擇什么?”
高強總算明白了,說道:“留下我們,等于他給了慕容家族、上官家族的面子,如果再來找我們的話,不但這個人情沒有了,反而會得罪了慕容家族和上官家族,此消彼長,所以他絕對不會再追究我們了。”
“是的!”凌天宇說道:“洪福生能放下這口氣,說明他是個城府極深的人,至少我們是做不到。”
高強贊同的點頭,“宇哥,我此刻才認識到,我真的低估了這個洪福生。”
凌天宇拍拍高強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早晚有一天我們要超越他。”
喝酒喝到十二點,回去之后還是要打開電腦玩一會再睡覺,這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改都改不掉。早上仍舊是準時起床,然后在到學校飛奔幾圈。
黃斐然今天換了一個發型,把披肩發梳成了一個馬尾,凌天宇趴在桌面上,抬起眼皮問道:“黃臉婆,你的發型怎么換了?綁成馬尾是裝純還是刷嫩呢?”
黃斐然恨不得找個膠帶貼在凌天宇的嘴上,罵道:“閉上的臭嘴!我這樣和你有什么關系么?”
“當然有!”凌天宇說道:“面前突然多了一個略質美女,讓我感覺很不舒服的,還有啊……你知不知道蒼老師?”
“蒼老師?”黃斐然說道:“咱們學校就沒有姓蒼的老師。”
凌天宇說道:“不是咱們學校,是那個蒼老師……她也有一張綁著馬尾的照片……不對!是飾品,看到你的照片我就想起她來了。”
“誰啊?”黃斐然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凌天宇站起來,伸個懶腰說道:“蒼井空啊!”
黃斐然的臉色馬上變白、變紫、變黑……辦公室內回蕩著她的咆哮:“凌天宇……”
凌天宇此時已經沖出教室了。
學生宿舍內。
趙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撥弄著手機,在屏幕上打字:在教室吧,幫我請個假,我再睡一會。
沒過一分鐘,對面床的陳文浩問道:“虎子,你確定是讓我幫你請假么?”
趙虎眼睛瞪的好大,說道:“你也沒去啊。”
陳文浩豎起個中指,繼續蒙頭大睡。
數學老師站在講臺上,扶了扶眼鏡,說道:“你們班的男生怎么一下少了十幾個?都去什么地方了?”
因為事先沒有人通知,誰也不敢亂說謊,全都沉默了。劉老師氣的敲著講桌說道:“這都是怎么一回事?凌老師是不是又說我的數學課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