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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頂坐了很久,一直到太陽下山,他才轉身離去。這才想起要給慕容千謠打個電話。兩個人約定了見面的地點,免不了又是一起吃晚飯。
席間,慕容千謠絲毫不提凌天宇和洪福生之間的恩怨,有些事,放在心里就可以了。但是免不了提到李夢璇,慕容千謠出于好奇,旁敲側擊的打聽凌天宇和李夢璇的關系。
凌天宇也知道慕容千謠的用意,索性把自己和李夢璇的故事全都說了一遍,最后,凌天宇忽然問道:“千謠,告訴我怎么樣才能賺錢?!?
慕容千謠問道:“你想賺大錢還是賺點零花錢?”
凌天宇說道:“我問點不該問的,比如你們集團,都是靠什么賺錢的?”
慕容千謠說道:“km市,五華區內十三個百貨商場,其中有九個是我開的,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樓盤,也是我的,最大的游樂場也有我的股份,市政府內百分之七十的官員,拿著我給的‘養老金’,這個你懂么?”
凌天宇當然懂,這個社會就是有這樣的潛規則,以前他只知道慕容家有錢,沒想到他們涉及的行業這么多,不僅暗嘆,這是自己如何都無法達到的高度。
接下來的話,讓凌天宇更是吃了一驚,說道:“這些都是小錢,收入比較微薄,真正賺錢的是外匯和黃金,但是這玩意風險太高,稍有不慎就是幾個億甚至幾十個億的盈虧?!?
凌天宇咽了一口口水,短期酒杯說道:“當我沒問過好了?!?
慕容千謠看到凌天宇的樣子,突然笑出來,樣子十分可愛,問道:“怎么了?你不會是缺錢了吧。其實很多事不是錢能解決的。”
凌天宇撇嘴搖頭,說道;“感嘆一下而已,看到你每天工作那么忙,還哪有時間去消費,簡直就是浪費?!?
慕容千謠微笑道:“沒辦法,老爸不想管這些事了,兩個弟弟年紀還小,都在美國讀書,一個妹妹還在鍋內讀高中,沒有人幫老爸,只有我出馬了,你有沒有覺得我有點花木蘭的氣質。”
慕容千謠:“切!花木蘭是家窮,才上戰場,你這是什么?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討厭啊!”慕容千謠說道:“我就是比喻一下?!?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把慕容千謠送回家,臨進門的時候,慕容千謠突然對凌天宇十分認真的說道:“答應我,如果你有什么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凌天宇露出一絲微笑,說道:“我能有什么事,放心吧?!?
慕容千謠急的直跺腳,說道:“你必須答應我?!?
“好!好!”凌天宇說道:“我答應你。”
聽到凌天宇這么說,慕容千謠才滿意的走進別墅,因為他還為凌天宇留下一條路,如果凌天宇真的不幸落在洪福生的手里,她至少還有出面說話的機會……這個機會是慕容千謠忍受了邱迪的氣才換來的。
這個周末凌天宇過的一點都不愉快,想到明天早上要去學校,又要見到那群小兔崽子了,心情總算好了那么一點點,只要李夢璇和趙敏在一起,
第三十二章 周一
第三十二章周一
只要李夢璇和趙敏在一起,凌天宇就不需要太過擔心,好歹趙敏那丫頭也是一個警察,雖然……無能了點。
周一早上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凌天宇的臥室,凌天宇狼狽的從床上爬起來,發現一雙干凈的襪子都沒有了,從一大堆臟襪子里面找出來一雙相對干凈一點的,套在腳上,沖一個冷水澡直奔學校出發。
照例在操場上做做運動,然后回教室視察一圈,走進教室里面,看到林雪和另外一個女生在掃地,凌天宇隨口說道:“早啊?!?
“凌老師早?!?
凌天宇在教室內轉了一圈,說道:“我發現個問題,為什么咱們班做值日的都是女生呢?我怎么就沒看到趙大虎、丁小豆這幾個兔崽子打掃衛生呢?”
“他們?”林雪唏噓道:“還是算了吧,他們少制造點垃圾就行了。”
凌天宇回想起自己上學那會,哪有這么清閑的男生,掃地、打水、拖地板全都是男生干……
正聊著,趙虎和陳文浩走進教室,只是讓凌天宇驚訝的是,陳文浩腦袋上纏繞著一圈紗布,趙虎臉上也有淤血。凌天宇幸災樂禍道:“誒??!這不是虎爺么?怎么掛彩呢?”
“啊呸!”趙虎罵道:“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們倆打十幾個人,不掛彩就怪了?!?
“行啊!”凌天宇笑道:“兩個打十幾個,結果被人家把腦袋都給打放屁了吧?!?
陳文浩沒好氣的說道:“宇哥,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不用等十年,等幾個星期,我過了借讀期的,我一定要把丁康那王八蛋給打殘廢的?!?
趙虎說道:“不用等幾個星期,丁康那兔崽子還會來的,他不是揚言要把咱們十三個男生全都打服氣呢?周五的時候多囂張?!?
“怎么回事?”凌天宇臉上帶著笑,心里已經開始不高興了。
趙虎說道:“還不是和高二一班丁偉打架的事,周四晚上我們在飯店把丁偉和他哥給揍了,結果周五的中午帶著一群人來抓我們,那天中午沒抓到,晚上放學的時候把我和陳文浩給堵住了,然后我倆就掛彩了,那個丁康揚言要把咱們幫參與毆打他的男生全都教訓個遍。”
“揍他!”凌天宇說道:“宇哥精神上支持你們,保證你們不會被學校批斗,該出手時就出手。宇哥支持你們,僅限于精神上支持你們?!?
“用不著。”趙虎說道:“虎爺我從小大大被打的次數多了,就沒怕過?!?
閑聊了一會,學生陸續都到了,七點三十分準時上早讀,凌天宇回辦公室叫著陸吳和唐一峰兩人去會議室點名。然后三個基友胡吹一會,八點鐘開始,有課的去上課,沒課的在辦公室打游戲。
凌天宇周一上午有兩節課,高二一班的一節語文課,和高二二班的一節語文課。因為陳文浩和丁偉打架的事,整個高一一班的學生對凌天宇都充滿了敵意。
凌天宇走進教室,看到黑板沒有擦,粉筆畫的亂七八糟的,講桌上一層粉筆灰,投影儀的電源也不見了,分明就是找茬。
凌天宇用手敲了敲黑板,問道:“值日生呢?沒人擦黑板么?”
下面五十幾個學生,沒有一個說話的。
凌天宇又大聲問了一句,“沒有值日生么?難道讓我幫你們擦黑板么?”
不知道誰在下面嘟囔一句,“愿意擦自己擦去,沒人伺候。”
凌天宇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大約知道是誰說的,但是沒有抓個正著,所以無法定罪。被這些學生欺負到了頭上,凌天宇空有一肚子火無處發作,他不會向其他老師那樣大發雷霆,也不會像一些無能的老師一樣去找班主任。這并不代表凌天宇不會發泄。
站在講臺上說道:“一會我去告訴王主任給你們還幾塊黑板,這種毛玻璃的茶色黑板總是那么容易破碎,擦黑板的時候總是不小心就打碎了,又耽誤了你們一節課,想學習的同學不要怪宇哥沒有來上課,主要是黑板不給力?!?
丁偉說道:“你在說什么呢?黑板沒怎么樣啊,擦擦不就行了么?”
“是么?”凌天宇回頭一拳打在黑板上,毛玻璃的黑板應聲破碎,整整一面大黑板全都碎了。凌天宇裝作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們看,黑板很脆吧,讓我擦黑板就是這個樣子,沒辦法,我去找王主任申報一下,給你們換一個黑板。”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教室,來到政教處理直氣壯的對王三腳說道:“高二一班的黑板壞掉了,給換一塊新的,我擦黑板時不小心弄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