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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葉秋靈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是我的房間,我看到你睡在樓道內(nèi)可憐你,把你拖到了客廳。”
凌天宇揉揉腦袋,“好像有點印象。”
葉秋靈怒目瞪眼,“那你都清醒了還不走?還賴在這里想做什么?”
凌天宇目光下移,落在葉秋靈的胸前,心里感嘆:很有型。
葉秋靈雙手抱在胸前,警覺的看著凌天宇,凌天宇撇撇嘴,晃悠著身體走出葉秋靈的房間,在客廳內(nèi)找到自己的褲子。葉秋靈拿著防狼棒跟在凌天宇后面。凌天宇出門之后,葉秋靈立即關(guān)上房間門,還加了兩道鎖。
凌天宇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右手往褲袋一摸——沒有!鑰匙不見了,凌天宇把兜里都翻出來,還是空的,只好再一次回到葉秋靈房間門口,敲了敲葉秋靈的房門。
房間內(nèi),葉秋靈趴著貓眼看了一眼,問道:“你想干什么?”
凌天宇很委屈的說道:“我鑰匙不見了,是不是掉在你房間了。”
葉秋靈很不情愿的打開房間門,對凌天宇提高了十二分防備,凌天宇在客廳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找到鑰匙,可憐兮兮的對葉秋靈說道:“能不能在你客廳寄宿一夜,我的鑰匙不見了。”
“不行!”葉秋靈說道:“你在這里,我沒有安全感。”
凌天宇拱起手臂,亮出堅實的肌肉說道:“別人請我到保鏢我都不去呢,免費給你當(dāng)一夜,你竟然說沒有安全感。”
葉秋靈立即反駁,“就是因為你在這里,我才沒有安全感。”
凌天宇立即閉嘴了,默默的向外面走去。
“等等!”葉秋靈見凌天宇還算誠實,對凌天宇說道:“你要去什么地方?”
凌天宇指著門外,“當(dāng)然是在樓道內(nèi)睡一夜了,現(xiàn)在都凌晨三點了,明天還要上班,哪還有心思找旅店呢,況且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葉秋靈想了一下,對凌天宇說道:“你只能睡在客廳,哪里都不許去。”
……………………
第二天早上,葉秋靈挪開堆在門口的椅子,打開自己的臥室門,看到凌天宇正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打鼾,走過去推推凌天宇,凌天宇本能的翻身,從沙發(fā)上滾了下來,立即清醒了。
葉秋靈說道:“天亮了,我要走了。”言外之意就是:你也該滾蛋了。
凌天宇坐在地上揉揉眼睛,問道:“有早點么?牛奶面包就行。”
葉秋靈有點想暈的沖動,說道:“冰箱里面有。”
凌天宇來到廚房,拿出冰箱里面的牛奶,喝了一口,自言自語道:“要是熱的就好了。”
葉秋靈大怒,“有你吃的就不錯了,我要上班了,你還不走么?”
凌天宇左手拿著牛奶,右手拿著面包,和葉秋靈一起走出公寓。
小區(qū)門口,葉秋靈揮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坐上車正要關(guān)門的時候,凌天宇喊道:“等一下。”
葉秋靈透過車窗,問道:“你又怎么了?”
凌天宇摸著褲兜,說道:“能不能借給我一塊錢?我鑰匙不見了,摩托也不能騎了,只能坐公交去上班了,現(xiàn)在又身無分文,走著去要二十分鐘,會遲到的。”
葉秋靈真懷疑自己見到的是不是男人,打開錢包,里面面值最小的是五元錢,拿出一張遞給凌天宇。凌天宇拿過錢,又說道:“能不能在多給一張?你給我的是五塊錢,我就想著去買一包中南海,肯定不舍得坐車了。”
葉秋靈倒抽了一口氣,從錢包內(nèi)又拿出五元錢,交給凌天宇,說道:“這一次你不是打算買一包十元錢的煙吧?”
“放心。”凌天宇說道:“自己花錢,我只抽五元錢的中南海。”
計程車遠去,凌天宇發(fā)現(xiàn)小區(qū)門口的保安都鄙視的看著自己,不過凌天宇不在乎,伸個懶腰,星期三,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高二二班教室內(nèi),凌天宇抱著語文課本走進來,幾個男生熱情的調(diào)侃道:“宇哥早,聽說昨天教數(shù)學(xué)的劉老師和你聊了一上午?”
凌天宇瞇起眼睛,壞笑著看著這些男生,說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來日方長我們走著瞧。”
趙大虎和丁小豆樂屁了,凌天宇有時候也感覺自己真的拿這些小兔崽子沒辦法。
把課本放在講桌上,轉(zhuǎn)身在黑板上寫到:《滕王閣序》四個字,說道:“今天我們來學(xué)習(xí)本單元的第二篇文言文,滕王閣序,作者是王勃,字子安。王勃也與楊炯、盧照鄰、駱賓王齊名,齊稱‘初唐四杰’,其中王勃是‘初唐四杰’之冠。在古老的西方有一句諺語,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意思就是不同人對同一事物的感受也是不同的,在我看來,這篇文章最大的亮點,就是它的語句優(yōu)美,其中還有千古流傳的名句,有哪位同學(xué)知道?”
林雪、劉云、田萌等幾個女同學(xué)同時舉起手,凌天宇微笑的看著林雪,說道:“小雪來說說。”
林雪說道:“應(yīng)該是‘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田萌很不服氣,在一邊說道:“應(yīng)該也把后面的加上,漁舟唱晚響窮彭蠡之濱,雁陣驚寒聲斷衡陽之浦,這樣才完整。”
凌天宇說道:“我剛才說了,每個人的理解不同,所以會有歧義,在學(xué)習(xí)每一篇文章之前,我們都要先熟悉一下作者,我們之所以知道王勃,多半是因為這一片文章,流傳百世,但是你們知道寫這篇文章時候還有一個特別的故事么?”
這一次,沒有人知道了,凌天宇也覺得有點驕傲自豪了,要是每個問題學(xué)生都知道,那自己這個語文老師還教個屁啊,于是,凌天宇開始得意的介紹,“關(guān)于《滕王閣序》的創(chuàng)作,還有一個很有趣的故事……”凌天宇打算用自己的方式講述這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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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滕王閣序
就在凌天宇得意的時候,林雪說道:“凌老師我知道這篇文章的寫作背景,公元676年,王勃去交趾(在今越南境內(nèi))探望做縣令的父親。途經(jīng)洪都(今江西南昌)時,都督閻伯嶼因重修的滕王閣落成,定于九月九日重陽節(jié)在那里宴請文人雅士和賓客朋友。他的女婿吳子章很有文才,閻伯嶼叫他事先寫好一篇序文,以便到時當(dāng)眾炫耀。王勃是當(dāng)時有名文士,也在被請之列。宴會上,閻伯嶼故作姿態(tài),請來賓為滕王閣作序。大家事先都無準備,所以都托辭不作。請到王勃時,他卻并不推辭,當(dāng)場揮毫疾書,一氣呵成,寫就了著名的《滕王閣序》,各賓客看了一致稱好。閻伯嶼讀后也深為欽佩,認為這篇序文比自己女婿寫的要高明得多,也就不再讓吳子章出場著文了。”
凌天宇心里很滿意,雖然林雪說得只是預(yù)習(xí)中得到的部分之心,其中有很多重要的情節(jié)沒有說出來,凌天宇還是很欣慰,至少自己的學(xué)生中有知道預(yù)習(xí)的,而且是預(yù)習(xí)課外的知識。
“小雪說的不錯……”凌天宇的話還沒有說下去,就聽到下面劉云小聲鄙視的說道:“算得了什么?買的教學(xué)輔助書里面都提到了,能不能有點創(chuàng)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