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明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一旦我這邊出事,我啊,就成了他們合起伙兒來嘲笑的婊子。不但會嘲笑你,而且還要合起火來把你從這個青樓中給趕出去呢!”蕭宴道。
“噗……”聽到他的這種形容,沈心白噗地笑了。蕭宴說話真是越來越幽默了。
蕭宴沒明白沈心白的笑點在哪兒,繼續(xù)道:“你別不當真,我說的都是事實。如果真的讓他們得逞了,你看他們會不會合起伙兒來同心協(xié)力地對付我。你以為,他們的順從都是發(fā)自真心的?現(xiàn)如今他們的消停,就只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時機而已。一旦有了合適的時機,必定都沖過來對付家主一脈,以出一出被家族拋棄的惡氣?!?
沈心白很順從地點頭:“對對對,你說得對?!?
現(xiàn)在的蕭宴,不僅僅是說話幽默起來了,而且話也多了??梢砸豢跉鈨旱匕l(fā)表一大篇長篇大論。
“史蒂文這個禍害……”蕭宴嘟囔道,“還是要處理一下。等下約見袁襄,從他這里入手?!?
“怎么入手?直接攤牌么?”沈心白問道。
沈心白覺得,其實對付袁襄,最好用的方法,就是直接攤牌。
蕭宴點點頭:“總算聰明了一回。袁襄這人,本質(zhì)上還是相當坦蕩的。既然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他在背地里玩兒的貓膩兒,不如就約出來,大家面對面兒的,把一些事情挑明了說。等下你給他打電話約他,就說好久不見了,咱們夫妻二人請他吃飯。”
“好的老板。”沈心白很聽話地服從蕭宴的安排。
“現(xiàn)在是在外面呢,不用分得這么清楚?!?
“是的老板,好的老板?!鄙蛐陌桌^續(xù)道。
蕭宴搖搖頭,懶得搭理她。
就在沈心白和蕭宴附近,一家環(huán)境高雅的咖啡廳里。葉詩雅慢慢攪動著面前的咖啡,等著袁襄的回應(yīng)。
“waiter,買單。”
可袁襄卻直接說了買單,不打算和她繼續(xù)說下去了。
急得葉詩雅忙撒嬌道:“人家就是這么一個小小的要求嘛……”
袁襄指了指她:“葉詩雅,我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不是你想算計就能算計得了的。想要利用我去報復(fù)蕭宴,我告訴你,你做夢。”
葉詩雅原本的嬌笑,一點點冷了下來。等到袁襄說完這一番話的時候,葉詩雅一聲冷笑:“袁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回國是來做什么的?,F(xiàn)在這兒和我裝什么講義氣呢?你自己不也是為了對付蕭宴而來的嗎?每次你開著我的車鬼鬼祟祟的出去,都是去干什么的?還不是去和旁支蕭家那兩個人謀事去嗎?”
“您好先生,三百二十八。”
袁襄拿了四百給服務(wù)生:“不用找了。先不用收,我們再坐一會兒?!?
“好的先生?!?
服務(wù)生走后,袁襄道:“我對付他,那是我自己的事兒,是利益上的糾紛。但卻不代表我會為了別人而對付他。我的朋友,我自己背叛、自己利用,怎么著都行;但別人想動。不行。你懂我的意思了么?”
“呵呵……”葉詩雅冷笑一聲:“袁襄,你不覺得你說這話有些可笑么?裝什么裝……”
其實她并不知道袁襄回來到底是來做什么的。只是因為袁襄有幾次都故意開著她的車走,她留了一個心眼兒,打車跟上去了。再聯(lián)想到和袁襄見面的那兩人的身份、再聯(lián)想到他們故意一前一后的進出,不難想到他們的見面是見不得人的。
如今這么一詐,剛好確認了她心中的想法兒。
呵呵……這男人,可是比魏榮浩更老奸巨猾,更難搞定呢。她只是讓他幫忙搞定給沈心白做產(chǎn)檢的大夫而已,多大點兒事兒呢?以袁襄的本事,找到馮主任的家人,用她的家人控制她的言行,不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