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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白也沒管他,還以為蕭宴只是出來轉轉,撩撩而已。看到她正要睡覺,沒有什么玩兒頭,也就自己消停兒地回去坐著了。
卻聽到身旁的柜子里,響起了翻箱倒柜的聲音。
“老板,找什么???”正在看報紙的老周抬眼問道。
“我記得咱們工具箱里,是有個電鋸吧?我之前看老趙拿過?!?
“好像是有吧?哪里壞了?我叫人來修?”
“不用,我就是要那個電鋸?!?
沈心白側著頭看向他:“你干嘛?。繗⑷肆?,要分尸???”
蕭宴不說話,自己翻騰。老周忙上前去幫忙,不多時,真的翻騰出了一個電鋸。
“有什么袋子之類的東西嗎?包上,我拿走?!?
沈心白看了下時間,快到下午五點了。心想蕭宴這是要拿回家去?。恐劣谶@么節省嗎?家里也不是沒有。
“哦,好。”老周有些迷糊,但還是按照蕭宴的要求照辦。給蕭宴找了個尼龍手提袋出來,將電鋸裝了進去。
“走了,回家了?!笔捬缗牧松蛐陌滓幌?。
沈心白將椅子立起來,伸了個懶腰。覺得能提前下班,真是無比舒服啊。
進了電梯,沈心白才問道:“你拿這東西要干嘛???該不會真的殺人了,要分尸吧?”
蕭宴看了她一眼,悶聲道:“說你傻,你還真不聰明?!?
“那你到底要干嘛?弄得這么嚇人?電鋸驚魂啊?”
“蕭晴被孟云鎖在咖啡廳里了。我原本想要派人去把鎖頭鋸開,把她救出來。但一想到蕭晴臉皮薄,一時也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就自己動手?!?
“好樣兒的?!鄙蛐陌紫蚴捬缲Q起了大拇指。
沒有多問。因為不用問也知道,是蕭宴那個法子起作用了。
孟云將蕭晴鎖在咖啡廳里了,然后呢?人跑了么?還是對蕭宴做了什么威脅,要求蕭宴打錢之類的?反正多問也沒有用,到地方就知道了。
和蕭宴開車往咖啡廳的方向去,下車的時候,沈心白擺擺手:“我還是不下去了吧?你先去,把門弄開了,我再進去,就當是我剛追上來的。不然免得姐姐覺得不好意思?!?
“你傻?我們都開到這兒了,難道她看不到你已經來了?下車吧,哪兒來這么多的廢話?”
沈心白捂住耳朵:“其實我只是不想聽電鋸的聲音。”
“那就在車里待著,沒人兒非讓你下車?!?
“嘿……我說你這態度……”
我說你這態度怎么變得這么快???剛剛明明是你讓我下車的?。‖F在又不認了!她真是越來越搞不清楚蕭宴的套路了。
忽然覺得,其實蕭宴還是高冷的時候更招人喜歡一些。
沈心白插上耳機聽歌,很快,蕭宴鋸開了鎖頭。可能因為動作比較快,沒有被附近的商戶沖出來阻攔,甚至連過問都來不及。就只是有人趴在窗前看看而已。
蕭宴開了門,回身向沈心白一招手。
沈心白忽然有種跟著老公搶銀行的感覺,這種滋味兒還是挺刺激的么。
進了屋,見蕭晴正坐在屋里的一個咖啡桌旁看雜志,很悠閑很逍遙的樣子,完全沒有一丁點兒被人困住的悲催樣子。
“姐姐,怎么回事兒啊?”沈心白問道。
沈心白放下了雜志,指了下自己面前的兩張紙:“你問阿宴,他知道。”
“你這意思是,我做得不對?”蕭宴沉聲道。
沈心白拉了蕭宴一下,提醒道:“怎么和姐姐說話呢?”
“孟云呢?”蕭宴沒理沈心白,問蕭晴。
“拿了我的三張銀行卡,一張信用卡,走了,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沈心白發現,蕭晴左胳膊破皮流血了,急道:“姐姐,他打你了?”
蕭晴搖搖頭,很淡然的說道:“沒有,他就是把我綁在了地下室的椅子上,用繩子給捆起來了。我自己掙扎開的。沒什么事兒,反正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