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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價格就只是之前談好的那些,絕不會改。我不想啰嗦,要簽,你現(xiàn)在痛快簽了走人;不簽,也是立刻走人。”
總之,就是別在他面前就可以。他不想要讓自己的面前有人晃悠著,沒空兒看,也沒空兒搭理。
沈心白那女人……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怎么把這女人找回來……膽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作案,膽子真夠肥的!
百益的張總憋了一肚子怒氣,但是卻一丁點兒也不敢發(fā)泄出來。而且蕭宴提出的條件,他也沒有絲毫反駁的膽量。畢竟蕭氏想要買下的企業(yè),至今為止還沒有失手過。至于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誰也不知道了。總之對蕭氏這樣強大到無法想象的集團,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張總很痛快地簽了合同,向蕭宴略一鞠躬,道:“小蕭總,期待咱們再次合作。”
蕭宴點點頭,應(yīng)是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面子,不過因為沈心白的事情,臉色還是很陰沉。
張總走后,蕭宴寫了電話號碼給周秘書,道:“去查,將這個號碼一個月內(nèi)的所有通話記錄都給我調(diào)出來。下午五點前給我。”
沈心白,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沒那么容易……
奇怪的是,此時在他的心里,第一個想到的,竟然不是要搶回搖搖,而是要抓回沈心白……
“蕭總,您要的通話記錄。”一個半小時后,周秘書已經(jīng)把蕭宴要的通話記錄送了過來。
呵呵……這女人的私生活的確有夠檢點,竟然除了他的電話之外,只有一個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號碼。按照這個電話號碼,蕭宴撥通電話過去。
“您好,請問您是哪位?”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是沈心白那個叫時時的朋友?我們見過,在她家。”蕭宴簡短道。
“蕭宴?”電話這頭的時時,險些把手機給掉落下去!聽到這個冰冷得沒有一點兒溫度的聲音,即便對方不提醒他們之前見過,她也是能想到這人就是蕭宴。
“沈心白去哪兒了?”蕭宴完全忽略了時時的驚訝,直奔主題。甚至于連慣常情況下、出于禮貌的寒暄和問時時的全名兒都沒有。
“我……我怎么知道啊……”時時有些心虛。
蕭宴卻是認定了,對于沈心白的離開,這個叫時時的女人一定是知情的。因為昨晚沈心白和她有過通話,而且長達半個小時。
“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考慮”,蕭宴道,“半個小時之后,即便你不愿意,我也有辦法讓你說出來。”
“嘟嘟……”時時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心里已經(jīng)連連叫苦!心白啊,你到底找了個怎樣的男人啊……
面對蕭宴的威脅,時時哪能不慌?要知道,以蕭氏帝國的強大,想要滅了她家、或是找什么辦法牽制她,那可是輕而易舉的。
可是偏偏此時沈心白又在飛機上,無法和她通話……時時急得抓耳撓腮,可是似乎除了如實告訴蕭宴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但……告訴蕭宴,也實在太對不起心白了吧?不行啊,她不能做這么不講義氣的事啊!
“去查一下這個手機號的用戶,盡量在半個小時之內(nèi),搜集多一些的信息。”蕭宴道。
此時的時時,手中攥著手機,在糾結(jié)了半晌之后,已經(jīng)決定下來——無論如何,都不能出賣心白!絕對不能!蕭氏集團再怎么強大,也總不至于用什么殘忍的手段對付她這樣一個小嘍啰吧?實在不值得。
“心白啊……你快開機,快開機啊……”
“蕭總,查到了。用戶叫周錦時,聯(lián)系了警署那邊做定位,人現(xiàn)在在h城。至于家庭背景以及生活經(jīng)歷方面,正在調(diào)查中。”半個小時候,周秘書準時來匯報。
“其他的都不必查了”,蕭宴道,“那些事情我不關(guān)心。”
知道這位周小姐在h市就足夠。她現(xiàn)在在h市,很有可能沈心白要去的,就是h市。如果沒有人在暗中幫忙,沈心白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搬離?
“幫我訂一張最快去h市的機票。”蕭宴道。
“是。”周秘書道。
不知道蕭總這是怎么了,他也是蕭家的老員工,因為蕭宴要成立蕭氏龍騰,才把他叫過來做秘書。
大學(xué)畢業(yè)進蕭氏,如今也已經(jīng)十幾年了,不說看著蕭宴長大吧,但從他十幾歲的時候,對他就有所熟悉。可從未見過他有這么著急的時候啊。
能讓蕭總?cè)绱酥钡模沁@個叫周錦時的女人、還是那個他先前調(diào)查過的沈小姐?很顯然,是后者。因為蕭總從不會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上心到事無巨細都要調(diào)查。但對不關(guān)心的女人,譬如周小姐,他只要知道有用的消息就可以了。
“可是……”周秘書原本不敢再說些什么的,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不得不提醒一句,“明天已經(jīng)約了萬好乳業(yè)談……”
“全部推遲”,蕭宴道,“推遲到三天之后。告訴他們,會給他們現(xiàn)金補償。”
蕭宴并不否認,于他而言,此時,沒有什么是比找回沈心白那女人、好好收拾一通兒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