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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安靜,聽我說。”老陳見言囡和顧卿言兩人都是十分驚訝的樣子,便伸手示意他們淡定一下,然后接著說:“其實這件事我是和你嬸兒已經商量過了,我們都已經這么大年紀了,也不興什么儀式不儀式了。這后半輩子就是圖個踏實還有安穩(wěn)過日子,這酒席辦不辦都無所謂。”
“那也不能就這么隨便吃頓飯啊,好歹是請個親戚之類的,難道就只有我們這幾個人嗎?”言囡說出自己心里面的疑問,就算是不辦什么儀式,但是好歹也要通知宴請一下自己的親朋好友吧。
“不辦了。”王春枝聽到言囡的疑惑笑著搖頭回答道:“我們兩這么多年下來其實很多親戚都已經不來往了,什么人心之類的我們也都已經看清楚了。所以到了現(xiàn)在,什么辦酒席其實我們都不在意了。我和老陳今天在醫(yī)院就和咱媽商量著就請你看兩吃頓飯,也算是個儀式。”
“那為什么單單請我們兩呢?”言囡有些納悶這兩人說是要辦個簡單酒席,那為什么就單獨請他們兩。
“其實這個是我做決定的,言囡和卿言啊,我是真的謝謝你們兩。如果不是你們兩在背后那么支持鼓勵我,我想我現(xiàn)在連站在春枝面前說出我心里話的勇氣都沒有,而領證,得個乖巧的女兒這種事更是我連想都不敢想的,其實叔早就想要敬你們兩一杯了。來,叔為了表示自己的感謝之情,先走一個。”老陳說著,就是先把自己干了一杯。
言囡和顧卿言兩人看著老陳那么實在的一口悶,然后再加上他先前還說了那么多的話,頁數(shù)有些動容。尤其是顧卿言,他也拿起一杯酒對著老陳說道:“陳叔,你也別這么說,其實能夠看到你有這么好的歸宿,也是我最最高興的事情。別的不說,其實你這么多年對我的照顧我也是一直埋藏在心底里,感激之情也是無數(shù)次想要對你表達。”
說完之后,顧卿言也是學著老陳的樣子,一口酒把那濃烈的就給喝了下去。看著這爺倆還喝了起來,言囡覺得自己好像應該制止一下,但是這大喜的日子,好像又沒有什么制止的理由。
正當她在那里猶豫著要不要阻止這快要又喝又唱的兩人時,卻發(fā)現(xiàn)另一邊她的新晉嬸兒也開始喝了起來。
王春枝看見言囡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便也豪邁一拍桌子,遞了個酒杯給言囡說道:“來,丫頭你也喝,我今天是真的高興,所以也想著要多喝幾杯慶祝一下。”
說完之后,春枝嬸兒就是拿著剛剛慢上的酒杯一口悶,看得言囡那是一個目瞪口呆啊。
于是乎在這種混亂的場景之下,這三人一起喝算是喝到了晚上十點多,等到言囡把睡著了的跳跳放到隔壁客房里面下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三人都東倒西歪地倒在了自己座位上。言囡看著幾個人不由得搖頭嘆了一口氣,然后正要上前去收拾這殘局。
忽然一下子,原本睡得好好的老陳一下子起身,差點把言囡嚇得魂都丟了。然后他對言囡詭異地笑了一下,然后還不等言囡反應過來,他就把魔爪伸向了已經在一旁昏睡不醒的春枝嬸兒。
以前言囡覺得老陳瘦的跟個猴兒似的,肯定是腎虛了老頭子。可是此刻看著他一下子就把醉過去的春枝嬸兒一下子就給抬到肩頭然后嘴里念叨著“洞房嘍”,最后一口氣就把人從一樓抗到二樓的時候,言囡覺得自己好像對老陳這個家伙認識得還不夠深刻。
不過想想剛剛老陳那嘴里念叨的兩句,然后再看著此刻某人正在一遍咂著嘴一遍拿著臭手摸自己屁股的死德行,就知道這些臭男人那是沒有一個好東西。言囡在心里面默默翻了個白眼,然后一巴掌就把顧卿言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給拍掉了。
看著這滿桌子的殘局言囡在心里哀嚎了一聲:“為什么喝酒的時候自己也沒有多灌自己兩杯干脆也讓自己醉死算了。”
但是想了想還是認命地把這一桌子殘局給收拾了,等到她快收拾完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大難題那就是這個此刻仍是睡死在沙發(fā)上的男人該怎么搞。
讓他在這里睡吧,可是這滿園的風都是呼呼地吹進來,言囡就算是剛剛運動完都是覺得冷。如果要是讓他睡在這里,那明天估計迎接自己的就是一個被凍干了的驅殼的吧!
想了想言囡決定還是看看能不能把他給叫醒,上前去湊近正在熟睡的顧卿言的臉,言囡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道:“顧卿言,你醒醒,不要在這里睡。”
拍了兩下,發(fā)現(xiàn)某人睡得跟死豬一樣是完全沒有動靜。言囡盯著某人睡夢中的臉是看了有一分鐘的樣子,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決定還是從樓上多搬幾床被子下來吧!至于會不會被凍出毛病出來,那就不是言囡能夠控制得主的了。
可是剛想起身的言囡還沒來得及直起腰來,就被后面一直熟睡著的人一下子就給攬了回去,言囡一個沒注意就已經跌坐在顧卿言的懷里面。
看著這圈在自己腰上的手,然后再轉過去看某人,發(fā)現(xiàn)顧卿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