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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一定,既然你那么在意的話那為什么不回去呢?至少他的葬禮你沒有參加不是嗎?”言囡聽了他的反問,倒也沒有什么惱意,只是雙手環胸,斜睨地看著顧卿言道:“瞅你那點出息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拎不清輕重,那個男人對于你來說最親近的其實頂多就是那點血緣關系了不是嗎?”
“是啊!還是我家言囡聰明,那個男人死了,其實除了那么點的傷心之外,更多是一種莫名的輕松和快意感罷了!”顧卿言說著,順便將雙手放在自己的腦后,仰起頭,接受著來自頭頂刺眼而又炙熱的陽光,照在自己身上暖洋洋的,有一種無端的愜意感。
兩人此時的狀態看上去都是那么輕松隨意,完全沒有剛剛在病床上的那般沉重,也沒有那種無法言說的痛苦。尤其是顧卿言現在的那般恣意,估計不會有人把他想成是一個剛剛自己親生父親去世的人。
如果知道真相的人或許都會譴責他,而曾經稍微了解多他父親為人的人或許會稍微理解一點,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透徹感受到他身上此刻無與倫比的快感。
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顧卿言理應是感到恨和痛苦的,但是這個曾經將自己身邊所有親近的人都給“害死”的男人,即便這么多年以來也給自己帶來了依托,但是更多是想要讓他得到贖罪,自己得到一種變相責任擔負的卸載。該恨不想恨,想怨不知從何怨,可是從書本上,從身邊人那里學到的道德底線也讓自己會對那個男人產生一種莫名的“滔天”恨意。
這種矛盾糾纏一直折磨著他,就算是世界最有眼光和實力的決策者過來看看這些亂麻估計都會感到頭痛,所以現在當所有故事的主角都消失了之后,顧卿言在短暫悲傷之后,真的是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解脫。
“不過你要是不回去的話,那媒體那邊要是拿這件事說怎么辦?”言囡本來還有些顧忌著顧卿言的心情,現在看這人估計是恢復得不錯,于是問他這些實際性的問題。
顧卿言是個名人,有著極高的影響力,所以他也給自家的公司代言了,還是整個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所以現在公司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萬一到時候被爆出來顧卿言連自己父親的葬禮都沒有出席的話那估計得掀起萬千風浪,也不知道到時候情況會如何慘烈。
“這個你不用擔心,現在對外宣稱我悲傷過度,并且遵照先父意愿,葬禮并不對外公開,一切低調舉辦!”顧卿言說這番話的時候,把“先父”兩個自己咬的很重。
“這么安排那公司里的人都答應嗎?還有你那……”言囡說到這里就沒有再接著說下去了。
顧卿言知道她想問自己要是這么做了,那么他的后媽還有自己哥哥那些人會答應嗎?
知道她是在為自己擔心這個,顧卿言笑了笑,拍了拍她的頭道:“別擔心,現在他們也都沒什么心思再去翻起什么風浪了!”
“怎么說?”
“也沒怎么,就是現在公司已經完全是我的了,他們要是還想要錢的話,就得看著我的臉色,要不然我可是一分錢都不會給他們!”顧卿言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一臉的得意。
而言囡則是覺得十分驚訝,她心道顧卿言之前不是還說是被趕出家門了嗎?怎么現在又是公司都已經成了他的?
“干嘛這個表情啊?那個老頭子這么多年經營的公司說穿了其實就是個打工的,根本就沒有什么實權,我外公臨去世的時候就已經立了遺囑,把他所持有的股份都轉給我,而他不過是代為管理罷了!”顧卿言解釋了一番,順便還摸了摸言囡的頭。
“那他這么多年就沒有動過什么歪心思嗎?”言囡一想到顧強那個人當初把所有事情都給做的那么絕不就是為了言氏集團,那又怎么會甘心一直以來委身于這個自己完全沒有什么實權的公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