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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cue沈決,沈決在西安和趙大美女拍戲,般配得不得了,某些人不要倒貼哦】
【也是,就沈決這種家世的人能看得上顧衍書才怪了】
……
這世間大多數人只愿意看見自己想看見的,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一切并且堅信這就是真相,然后再用自己想象出來的真相做為證據去理直氣壯地謾罵和指責,如若有人不相信他們編造出來的事實,便會被認為是沒有腦子的傻子。
他們不相信解釋,也不相信與他們想象不同的事實,自以為站在道德制高點去指責一切,似乎這樣就能讓他們在無能又困窘的生活里找到一種優越和滿足。
所以他們永遠是對的,因為哪怕他們自以為是的嘴臉如此丑惡又好笑,可是他們卻能成功地傷害到那些被誤解被詆毀被造謠的人,末了還能輕描淡寫地說一句,他是明星,他活該。
對這樣的人永遠沒有道理可言。
而對于曾經被詆毀造謠過的人那些傷害也永遠不會抹去,就像白紙上滴了一點黑墨,只有一點而已,卻怎么擦都擦不干凈。
這樣的墨,顧衍書曾經被潑過一次,那一次他用和自己喜歡的人分別五年為代價好不容易擦去了大半,還來不及緩一緩,就又被再次潑上。
惡意的揣測,骯臟的語言,莫名的詆毀。
那一瞬間顧衍書心里泛起的情緒不是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無力。
他突然覺得太累了,每一次無心之舉都被放大扭曲的生活實在是太累了,哪怕他那么努力地想要去證明自己,可是到頭來比不過幾張沒頭沒尾的照片,甚至就連他鄭重地放在心里放了整整七年的愛意也被做出如此齷齪的解讀。
門里是生死邊緣的親人。
門外是混淆是非的詆毀。
顧衍書在那一刻覺得自己回到了五年前。
而五年前這時候的他滿心滿意地認為他還有沈決可以依靠,而那時候的沈決也的確盡了最大的努力來保護他。
可是現在呢,五年的分離和短短幾日的曖昧,接不通的手機和只言片語里沈決和趙家大小姐的般配與曖昧,顧衍書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場去依靠沈決,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再去依靠沈決。
顧衍書握著手機的指節已然泛白。
耳機里方圓似乎一直在說些什么,好像很著急,很迫切,可是顧衍書一個字也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