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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李寅張開手,撲向妮兒,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他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
我上前一步,擋在妮兒身前,說道:“不小了啊,站好?!?
李寅瞪著我,很不爽的撇嘴,眼見小橘撲進妮兒懷里,嬌笑連連,愈發(fā)瞪的兇了。
我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轉(zhuǎn)頭跟秦田搭話,“最近怎么樣?”
“就那樣?!鼻靥镎f完,終結(jié)了這個話題。
我一時找不到話題,說道:“先回研究所,今天還有事兒要你們?nèi)齻€陪我走一趟?!?
秦田點頭,提著三人少量的行李就走。
李寅卻是不樂意的哼了哼,嘀咕道:“大人呢,需要我這個孩子陪嗎?”
“你是大孩子啊?!蔽掖盍司?,拉開扒拉著妮兒的小橘,“你也消停會,來了西寧別纏著我媳婦!她忙著,沒時間搭理你,懂不?”
想到以前,小橘還是小狐時,整日纏著妮兒,去哪兒都往妮兒懷里鉆,我就牙酸的不行?,F(xiàn)在,她有手有腳,已是亭亭玉立的小姑娘,總該自立自強,自主生活。
小橘這丫頭,不愧為狐,長的頗為水靈,聽我這么說話,立馬不高興,卻不耍潑斗狠,只是拿她的銷魂眼瞪我,又往妮兒身邊躥。
“唉呀,孫仲謀,我們女人的事,你不懂啦。”小橘說道,拉著妮兒就走。
妮兒揚唇一笑,向來疼惜小橘,任由她扒拉著,還問她想吃什么,說起西寧的特產(chǎn),當女兒一樣哄。
“吃癟了吧,活該?!崩钜谝慌詷罚霸谖医阈睦铮液托¢俳^對在你之前!”
你們來就是我的保鏢懂嗎?我心底暗道,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伸手拍了李寅的頭。
“走吧,大孩子!”
車開往研究所,妮兒說了我將救治白家那位天才,以防白家有詐,讓他們跟著我同去。
李寅哼了哼,頗為抗拒,但是妮兒稍微多哄兩句,他就嬉笑顏開,爽快的答應(yīng),言誓旦旦的保證我的安全。
若不是妮兒安排,我才不需要這個小屁孩當尾巴。
當然,這話不能說。
我們吃了飯,才進研究所的大門,白十六已經(jīng)堵在大門口,沒見到白極光。
“去接那人了?!卑资赴讟O光去接人,又掃了李寅的等三人說道,“都到齊了,妮兒姑娘肯放行了吧。其實,大可不必憂心白家使暗算,這點我還是可以保證的?!?
妮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也是白家人啊,小心駛得萬年船。我本就不想他去的,可欠著白家的人情,膈應(yīng)人!”
白十六面無表情,淡然道:“也對,膈應(yīng)人的很。那就走吧,別留著人情過年。”
是啊,這氣溫日漸下降,再過三個月,該過年了,那時堂會已建立完畢吧。
白家那位天才,今早已經(jīng)秘密送到西寧,由眾多厚級高手保護安全,被厚厚的,冒著寒氣的冰層包裹著。
據(jù)白十六所說,自這位天才屬性力量失衡,便一直冷凍保存,白家耗費大量的財力物力。后來白十六體內(nèi)有了寒潮力量,便全權(quán)交給他負責。
這一次,白極光沒出面,似乎很放心白十六,由他領(lǐng)著我們一行人,先去看那位天才。
“他就是白天龍?!卑资f道。
白家在西寧的地盤,一間密室內(nèi),我見到了被冰封的那位天才白天龍。
密室內(nèi)的氣溫極低,寒氣彌漫,絲絲寒潮漂浮在虛空,李寅三人進來就打了個哆嗦。
體內(nèi)的炙朽力量自抵防偽天級力量,我絲毫不受寒氣的影響,但李寅他們扛的住寒氣,經(jīng)受不住寒潮力量,我以內(nèi)力丹火陣演化,以神識掌控到極致的細微程度,籠罩他們,以防被寒氣所傷。
在密室的中間,白天龍渾身燃燒熊熊烈火,被封在冰塊內(nèi)。
我靠近便感知到冰塊內(nèi)的寒潮力量,進到它的三步之內(nèi),鞋面便快速凝結(jié)冰晶。
“你們不要跟進來!”
我阻止李寅三人,炙朽力量立刻在鞋面那一寸之地,與寒潮力量斗法。
白十六倒是安然無恙,淡然自若的走近白天龍,說道:“他因為日冕的力量,導(dǎo)致血脈傳承的火屬性力量失衡,火焰蔓延至體表,除了同為偽天級的力量,無物不燒,觸之化為灰燼!”
“一旦解除寒潮力量,這間密室會被火焰燒毀!”
白十六不是危言聳聽,而是親歷了數(shù)次,是失衡后的見證人。他一一轉(zhuǎn)述,其中的可怕,與危險。
偽天級力量的霸道,我深有體會,自是不敢大意,止步厚厚冰層前,看見如同火焰演化的白天龍,便感知到灼熱與寒潮兩股力量的對峙。
白天龍灼熱的火屬性力量,與炙熱的差別甚大?;饘傩詿崃一鸨?,一切都塌在眼前,炙熱屬性顯得更加深沉,無聲無息的展露它的威能。不過,火屬性的力量,與丹火陣演化的相似度極高,仿佛一只活生生的三足金烏。
這一瞬間,我心中有所得,迫不及待的探出神識,在炙朽力量的保護下,深入冰層。
第三股屬性力量加入,頓時引發(fā)另外兩股屬性力量的警覺,一邊抵制新力量,一邊相互抵制。
我只是探查,無意與兩股屬性力量斗狠,保持僵持,便仔細查探火屬性力量。
“你是誰!”
冰層內(nèi),白天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