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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大宅,墻面裝飾成一片藍天白云,地上堆著各色玩具的嬰兒房里。
宋朝歌解開了一邊襯衫,露出大半白花花的胸脯,從懸掛著不少星星月亮玩具的嬰兒床里抱起梁琰。粉團團的一個小人兒,眉眼生得與梁禛彥幾乎無二,圓潤的小鼻子在宋朝歌懷里嗅來嗅去,一張口,便咬住散發著香甜奶味的柔嫩奶頭,嘖嘖地用力吸吮起來。
“小壞蛋。”宋朝歌讓他啃得奶尖兒生疼,猝不及防吸了口冷氣。梁琰是哥哥,不僅長得跟梁禛彥一個模子里印出來似的,連性子也是一脈相承,十分霸道。每次都是蠻力地吸奶,連啃帶咬,兇悍得不行,好幾次把他的奶子都啃破皮了,等到夜里,梁禛彥還要繼續弄他,舌頭一舔,就是火辣辣地疼,真叫苦不堪言。
宋朝歌一邊小心眼地腹誹這對父子,一邊喂飽懷里的混世小魔王。他輕手輕腳地把打著奶味飽嗝的梁琰放回嬰兒床,一旁的弟弟宋越曦早就醒來,正瞪著圓溜溜的黑亮眼珠,好奇地打量著宋朝歌,這孩子五官生得秀氣些,性子十分乖巧,餓了也不哭不鬧,就會靜靜地看著人。
“小乖乖,肚子餓不餓呀?”宋朝歌抱起他,揭開一側襯衫,把另一邊沒被糟蹋過的奶子喂進他的嘴里。
忙活了好一陣,梁琰和宋越曦吃飽喝足,玩鬧累了,又睡得香甜。
宋朝歌起身離開嬰兒房,剛出門,便撞見在書房里開了一早上視頻會議,剛好結束了,正準備去洗手間的梁禛彥。
梁禛彥一見他,便拐了方向,朝這邊走來,“孩子鬧了嗎?”
“早上小琰鬧了一會弟弟,弟弟手里抓了什么玩具,他非要去搶,搶回去自己也不玩,就是不讓弟弟碰,鬧了一陣,吃過奶,現在兩個又睡著了。”宋朝歌一邊抱怨一邊乖乖被他揉著頭發,雖然已經生了兩個孩子,但他也不過高中生的年紀,臉蛋長得又嫩,在梁禛彥這個有些閱歷了的人眼里,和小孩子也沒什么區別。
宋朝歌說起孩子來便沒完沒了,嘀嘀咕咕地說了一通,正想再說些小琰今天又怎么欺負弟弟了,就讓梁禛彥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拉著手,一把按在鼓囊囊的胯部上。
“做什么呢……”他臉一紅,這可是在嬰兒房門口。
“剛剛喝太多水了。”梁禛彥捏了捏他的手,已經不是暗示,而是直接明示了。
“我……”宋朝歌肚子里還含著對方一泡熱尿,生了孩子后,梁禛彥每次尿在里面都要他憋上至少三個鐘,才肯讓他去放一次水,“里面太漲了,不能再尿進來了……”
梁禛彥不說話,宋朝歌只好改口:“至少先弄掉一些好不好?”
“不用。”男人用拇指蹭著他的嘴唇,柔軟的觸感十分誘人,“用嘴吧,我想看你喝下去。”
宋朝歌臉紅得更厲害了,讓他說得窘到無地自容,只是拗不過對方,磨磨蹭蹭半天,最終還是跪在了梁禛彥腳下。
宋朝歌抖著小手去解梁禛彥的褲帶,一松開,那根急欲釋放的屌物馬上跳了出來,鵝蛋大小的龜頭在他臉上打了一下,頂端尿口已經有些濕意了,空氣里隱隱泛著微微的腥氣。
“禛彥……”宋朝歌做著最后抗爭,梁禛彥不為所動,眼神里是不容抗拒。
宋朝歌吞精吞得多了,喝尿還是少有,面上仍有羞恥,心里掙扎了一會,才緩緩張開粉嫩雙唇,含住紫紅色的猙獰龜棱。
梁禛彥摁著他的后腦勺,往里又頂了頂,在濕熱緊窄的喉道里醞釀了一會兒,開始放尿。
宋朝歌被噎得有些反嘔,還沒能適應異物感,一股滾熱的黃尿便突至而來,直往喉嚨深處沖去。他連味道都沒嘗出來,就差點要被嗆死,為了避免這個慘劇,只得連忙吞咽起來,一時間,小巧的喉結不住上下浮動著,一連喝下幾大口,緩了緩勢頭總算適應了節奏。
梁禛彥也怕嗆著他,除了開頭沖得太快,后面就有意控制著尿的速度,一小股一小股地尿在宋朝歌嘴里,微黃的尿液濺射在口腔粘膜上,又被柔軟的舌苔裹住,順著食道淌進了肚子里。
空曠的走廊里,沒人說話,只有喉嚨不住吞咽液體的聲音。
梁禛彥揉著他的頭發,一邊抖干凈了最后幾滴尿水。宋朝歌喝了一肚子黃尿,還要給他舔濕淋淋的龜頭,粉嫩的小舌來回掃蕩,還被逼著在微張的馬眼上嗦了兩下,又吸出一點兒余尿,徹底清理干凈后,才能把這根讓他又愛又怕極了的屌物放回去,拉上褲鏈。
梁禛彥把人扶起來,特意摸了摸他的肚子,果然有些微微鼓起了,仿佛懷了兩個月的身孕,便故意問:“我的尿好喝嗎?”
宋朝歌苦著一張小臉,睫毛都是濕濡的,語氣十分真誠:“一點都不好喝。”
梁禛彥便笑了起來。
“以后不要好不好了……”宋朝歌乘機要求,他寧愿用小屄含著長長的導尿管,被尿在了膀胱里面,也不想直接用嘴喝下去。
“如果你乖的話。”梁禛彥說的模棱兩可。
“我哪里不乖了。”宋朝歌不滿地嘟噥。
梁禛彥挑了一下眉
頭,“昨天是誰把沙拉里的小番茄挑出來,偷偷丟進垃圾桶的?”
宋朝歌瞬間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他有些郁悶地想,這輩子,大概要被對方拿捏得死死了……
“他人呢?”梁琰進門時,周身氣壓低得連傭人都不敢多看一眼。
兩年前,他以總分遠超第二名86分的成績考進了最高聯盟軍事學院,成為了軍艦指揮科最光彩奪目的尖子學員,一年平均數百次的大小考試,無論理論還是實踐,皆牢牢把持著第一名的王座,被喻為新世紀以來最為潛力的年輕男性之一。
他的父親,如今身為聯盟上將的梁禛彥,也曾在公開場合說過,自己的大兒子乃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也不怪乎,二十出頭的年紀,他渾身就透出了一股凌厲逼人的氣勢。
梁琰沒等傭人回答,長腿一邁,大步穿過走廊,上了二樓,一把推開房門,便見弟弟宋越曦正一臉慌張地,從全息游戲艙里爬了出來。
匆忙之中,他連關閉艙門的按鈕都搞亂了,爆紅的指示燈正一閃一閃地發出警告。
“你怎么回來了!?”宋越曦被當場抓個正著,額頭都冒汗了,手忙腳亂地合上艙門,一邊暗自埋怨管家連通風報信都做不好,一邊懊惱方才脫口而出的話太過做賊心虛,馬上搶先一步認錯:“哥,我錯了。”
梁琰站在門口不動,一臉平靜地問:“哦,你做了什么事情需要認錯?”
宋越曦腦中警報狂響,他倆作為異卵雙胞胎,雖沒有那種玄之又玄的心靈感應,但他十分清楚,此刻的梁琰絕不似表面那么平靜,就算是靜,那也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那種死靜。
“我……我不該通宵玩游戲,”求生欲促使他勇于承認錯誤。
梁琰挑著的鳳眼一瞇。
宋越曦頓時頭皮發麻,“我不該私自用你的賬戶購……購、購買游戲裝備,不過我也沒多花,就用了3萬信用點,那個黑心賣家最開始要價10萬,我費盡心思跟他砍了三天價,才花……”在梁琰的逼近下,他越說越小聲。
“我一不在家,你膽子倒是越來越肥了,考成這樣還有心思玩游戲,還學會了偷竊!”梁琰怒極反笑,攥緊了一直拿在手里的紙張,一把扔在他身上。
用你的錢怎么能說是偷……宋越曦當然不敢真的說出來,他噤聲不敢動,任由砸在身上的試卷如雪花般紛紛落了一地。
“撿起來。”梁琰冷著臉說。
宋越曦扁了扁嘴,乖乖蹲下去撿試卷,一邊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干嘛這么兇。
說起來,梁琰只比他早出生了一個鐘,但兩人無論是身高體格還是學習能力,都大相徑庭。梁琰從小頭腦聰明,做事一向有主見,宋越曦生性懶散,又不思上進,打小便屈服在哥哥的淫威之下。
宋越曦撿完試卷,一張張疊好整齊,抱在懷里,作出一副聽話順從、幡然悔悟的模樣。實則,他認錯經驗豐富,這些表面功夫簡直信手拈來,等過了這一茬,照舊是死不悔改的。
梁琰看穿他的把戲,來的路上,已經下定決心,這回絕對要給他一個印象深刻的教訓,“把分數念出來。”
“哥,分數就不念了吧,念出來多傷我自尊。”宋越曦想耍賴。
“我倒是不知道,原來你還有自尊這種東西呢。”梁琰充滿諷刺地說,“自己考的分數,還怕念出來?”
宋越曦耍賴不成,還被刺了一句,臉皮功夫修煉不到家,微微泛著點紅,嘴倒是仍硬著:“念就念。”
“歷史學72分,社會學59分,家政科68分,物理學53分,化學科61分……”清澈的聲音逐漸由強轉弱,等翻到最后一張試卷,看清上面的分數,宋越曦也不禁生出一絲窘迫,“生理構造學……21分。”
“你告訴我,這21分是怎么考出來的?”梁琰冷笑一聲。
“我……我那天……”宋越曦靈機一動,“我那天生病了!”
“考試的時候,我頭疼得卷子都看不清,答案都是隨便亂選的……”他這學期就沒好好聽過一節生理課,全跟后桌聊游戲去了,打死都不能說實話。
“哦,這么說,這卷子你其實是會做的?”梁琰不動聲色地說。
“差不多吧,”宋越曦眼神閃躲,說話含含糊糊的,意圖糊弄過去。
只可惜,他這小心思注定要破滅的,梁琰圖窮匕見:“好,題目都會做是吧,那我來考考你。”
“考?”宋越曦一下緊張起來,“要怎么考啊?”
梁琰繞了這么一大圈設套,就在這里等著呢,命令道:“先把褲子脫了。”
宋越曦杏眼瞪圓了,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力出現問題了,不敢置信地問:“哥,你再說一遍?我好像聽錯了……”
梁琰一字一句,說得異常清晰:“先、把、褲、子、脫、了。”
宋越曦整個人直接懵了,“我是你弟……”
“我沒有考試只考21分的弟弟。”梁琰一臉冷漠。
宋越曦臉色漲紅,
以往他也不是沒有考過這么低的分數,梁琰最多嘲笑他幾句,偏偏今日不知怎的,死活揪著這個不放了,“反正我不脫,憑什么要我脫褲子……”雖然生理實踐課有時也會要求脫褲子,讓雙性學生認識自己的性器官,但是在自家哥哥面前脫褲子,那成什么樣子呀!
“不脫,明天我就把你的游戲艙丟掉,以后你別想再碰著游戲一下。”梁琰威脅道。
“你敢丟我的游戲艙!”宋越曦瞬間炸毛,這臺剛買不到半年的u1型游戲艙就是他的親兒子,誰都別想讓他們父離子散。
“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梁琰冷測測地說。
“你、你、你……”宋越曦不由氣急,一連說了三個你,愣是不敢繼續放狠話了。
因為他相信,梁琰確實是敢的,而且說到做到,就算把這件事捅到了父親他們那里,宋朝歌可能會心軟,梁禛彥卻絕不會手軟,指不定還要再罰他。
一想到要和親兒子生死分離、再也不能相見的暗無天日的未來,他色厲內荏的氣勢不免開始滑落,內心劇烈動搖……
梁琰看在眼里,軟硬兼施地說:“只要你能答對一半的問題,這次花了我的3萬信用點,加上上次買游戲艙的20萬,上上次買虛擬頭盔的10萬,連本帶利全部抵消,不用還我了。”
我壓根沒想過還你……宋越曦無聲地反駁。
一無所知的梁琰,又拋下一個誘餌:“你不是想要i公司出的幻影之刃嗎?全部答對問題的話,我就給你買。”
“真的?”宋越曦眼里放出精光,幻影之刃可是他眼饞了n久的好東西!
梁琰點頭。
宋越曦財迷心竅,一時間覺得脫褲子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反正他和梁琰自小便同吃同睡同玩,連洗澡都是一起的,赤身裸體坦誠相見什么的再尋常不過了。
小時候,他們的關系比現在更加親密,至于后來,兩人突然疏遠了,各自開始分房睡,再沒有一起洗過澡……
原因其實是——12歲那年發生的一件事。
那時,宋越曦還沒有接受過系統的生理教育。
某一天,在和哥哥一起洗澡的途中,他光溜著白嫩的小身子,湊在同樣赤身裸體的梁琰旁邊,一臉懵懂地問:哥哥,我下面有條小縫,你怎么沒有呀?
梁琰擦洗頭發的動作一頓,變聲期的嗓音在淋浴花灑的水流聲中,顯得有些飄渺,“哦,我沒有是正常的。”
“可、可我就是有條小縫啊?”宋越曦一雙又大又圓的杏眼里滿是困惑和不解。
“我不信。”
“真的!我才沒有騙哥哥呢!”宋越曦急了起來,主動拉著哥哥的手,往自己兩腿間塞,“不信你摸摸看!”
熱氣騰騰的水霧中,少年特有的聲調又慢又沉,“是你讓我摸的?”
“對呀,哥哥你快點摸摸,我真的長了小縫……”說到最后,宋越曦像是要哭了,“是不是我不正常呀?”
梁琰被他捏著手指,在那處軟得跟白饅頭一樣的地方,來來回回、仔仔細細,徹底摸了個通透后,才緩聲道:“好像……”
宋越曦含著淚花,緊張得不得了,“好像什么,你說快點呀!”
“好像……”梁琰不緊不慢地又摸了兩把,像是在進行最后確認,“好像是有點不正常。”
“啊!”宋越曦像是被宣判了死刑般,杏眼瞪得大大的,含不住的淚花啪嗒啪嗒直掉,“嗚嗚,哥哥怎么辦,為什么會這樣,我會不會死掉……”
“不準哭,你還想不想好了?”梁琰板起臉來,如果忽略還塞在小饅頭縫里的手指,氣勢可謂不錯。
“想,哥哥你要幫、幫我。”宋越曦一邊吸著通紅的小鼻子,一邊哽咽著說。
“嗯,我會想辦法,幫你‘治’好它的。”梁琰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我對你這么好,你要怎么報答我?”
“我……我不會再跟你搶游戲機了,”宋越曦生怕自己會死掉,在恐懼面前,幾乎是忍痛把心愛的游戲機讓給梁琰。
“還有呢?”梁琰似乎不太滿意。
“我……”宋越曦絞盡腦汁,“我以后都會聽你的話,可以嗎?”
梁琰‘勉強’同意了。
此后,每天晚上在大人們巡視過后,烏漆麻黑的雙人房里,會準時亮起一盞小夜燈。
宋越曦迫不及待地脫光褲子,趴在被子上,向后翹起白嫩嫩的小屁股,一邊沖梁琰急道:“哥哥,快點!”
梁琰則會掏出一管‘藥膏’,據他說是花費了大力氣才弄來的專治小縫病的特效藥,價格非常昂貴!
每次只能用手指揩一點點,然后慢慢揉在小縫上面,而且必須要別人幫著揉,自己揉還沒用,一揉就是半個鐘,少一秒都不行!
宋越曦每晚都被揉到渾身發軟,小縫又紅又腫,還會汩汩地流出透明的黏水。
梁琰說這是正常的,說明他正在‘好轉’,宋越曦一聽,原本的疑慮瞬間打消了,哪怕隔天小縫腫痛得
不成樣子,上課坐都坐不住,還被老師誤認為他故意在課堂上調皮搗蛋,罰他在教室外站了兩節課!
就算是這樣,宋越曦還是咬牙堅持下去了,每晚準時光著屁股趴在床上,催促哥哥給他治‘小縫病’。
直到一個月后,宋越曦上了人生中的第一節生理構造課。
當天晚上,梁琰吃了個閉門羹,并且收到一張寫滿了狗爬字的‘兄弟關系斷絕書’。
年幼無知不幸受騙的宋越曦,整整三個月沒有跟梁琰講過一句話。
再后來,宋越曦過生日了,梁琰花光零用錢,買了一臺當年最新款的鉆石級游戲倉送給他,兩人關系才稍稍緩和下來。
五分鐘后,梁琰抱著雙臂站在床邊,沉聲指揮道:“腿再張開一點。”
宋越曦盯著雪白的天花板,有點想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他這會兒已經脫了褲子,正仰躺在床上,像只實驗臺上的青蛙般岔著腿,露出柔嫩青澀的下體。
那地兒是天生的白虎,五年前梁琰摸著是什么樣,如今還是什么樣,白白嫩嫩跟塊水豆腐似的,一根毛發都沒有。前頭的小肉莖也生的漂亮,形狀姣好顏色粉淡,看著就有種讓人捏在手里好好把玩的想法。往下會陰處,則劈開了一道又窄又幽深的小肉縫,細細長長的,花蕊般的洞口小得瞧也不瞧清,若隱若現的很是誘惑。
“別愣著,你平時就是這樣應付考試的嗎?”梁琰站著不動,視線全粘在那個不知夢見過多少回的漂亮小逼上。
“你別污蔑我,我考試一向很認真的!”宋越曦被看得十分羞窘,偏不肯落了下風,硬把白皙筆直的長腿分開一些,“這樣夠了吧?”
“不夠,再分開一些。”梁琰要求嚴格。
“怎么不夠了,我腿都要劈叉了!”宋越曦柔韌性其實很好,下身幾乎抻成了一字型,腿根酸到不行,再劈他可就不干了。
“好,算你通過。”梁琰從善如流。
他說著,抽出了掛在腰際的伸縮教鞭,手腕一甩,長度瞬間延長了04米,鞭身細細長長,直徑只有08厘米,頂端和尾部嵌有一個象牙質地的浮雕圓球,看著十分別致而又精巧。
“第一題,”梁琰執著教鞭,在飽滿白嫩的女戶上點了一下,“這是什么?”
冰冷異物的碰觸讓剛剛還張牙舞爪的人顫了一顫,登時軟和下來,好一會兒,才發出細弱如蚊吟的聲音,“……陰阜。”
“你是沒吃飯,還是說給自己聽的,我聽不到,一律視為答錯。”梁琰搖頭說。
宋越曦實在是太羞恥了,心底生出一點后悔,眼前這人到底是他哥,不是生理考核時不得不面對的監考老師,但他又太饞幻影之刃了,不甘心到手的鴨子就這么飛走,猶豫一會,還是咬牙提高了聲音:“……陰阜!”
梁琰知道不能把人逼太緊,點頭算是通過了。細長的教鞭繼續劃動,撥了一下瑟縮在腿側的肉莖,小東西生得粉嫩可愛,隨著教鞭左一下、右一下地撥弄而擺動著,“這個呢?”
“是……陰莖,”敏感的性器被人來回撥弄著玩,宋越曦又羞又惱,氣不過瞪了梁琰一眼,“你不會是故意玩我的吧?”
“你想太多。”梁琰鎮定自若地說。
宋越曦沒來得及反駁,那蛇一般的教鞭又開始移動,幾乎是沿著女陰的形狀,細細描繪了一圈,每劃過一處,便帶起一陣似有若無地騷癢,下體隱約生出的異樣讓他發不出質問的聲音,長腿無意識地在床單上蹭了幾下。
梁琰注意著他的身體反應,教鞭頂在緊緊閉合著的粉嫩肉縫上,用力一劃,那連男人雞巴都沒夾過的柔膩陰唇,便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如未熟的花苞般緩緩綻開,露出一點嬌嫩粉艷的屄心。
“啊……”宋越曦忍不住輕叫出聲,脖子微微仰起,正對上梁琰如同深海漩渦似的黑眸,不知怎得,莫名感到一絲害怕。
他的屄兒生得白嫩,干干凈凈的顏色比教鞭頂端的象牙白小球還要細膩幾分。梁琰眸色暗沉,挑開一片蜷縮起來的小花唇,惡意地用頂端圓球來回碾壓,將柔紅的花瓣碾成纖長的薄薄一片,“第三題,這是什么?”
宋越曦撇開視線,有點臉熱,小腹也有些熱熱的,下意識順著對方回答:“是陰唇……”
“錯了。”梁琰冷淡地說。
宋越曦愣了一下,隨即反駁,“不可能,明明就是陰唇,我都學過的……”
“是小陰唇,你少說了一個字,”梁琰輕輕抽了一下稚嫩的小屄,像是作為犯錯的懲罰,“粗心大意,倒扣一分。”
宋越曦臉色憋紅,不說話了,被教鞭抽中的那瞬間,嫩屄不由瑟縮一下的反應,卻沒有逃過梁琰的眼睛。
“第四題,現在碰的這里,是什么?”教鞭繞過了被碾得完全攤開、幾乎粘在腿根上的柔膩花唇,層層剝出掩在嫩紅包皮下的肉蒂。小小的一枚如紅豆般,在教鞭頂端凹凸不平的紋路擦蹭了幾下,便逐漸充血脹大,俏生生地挺立起來。
宋越曦覺得
腿軟,有些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是、是陰蒂……”
“嗯,答對了。”梁琰嘴上露出一點兒笑意,挑著那一點顫顫巍巍的豆蒂,或是輕輕抽打,用浮雕紋路刮擦脆弱敏感的表皮,或是猛地用力一碾,硬生生把陰蒂壓成扁圓的一灘。宋越曦連手都不曾用過,哪里經得住這般刺激,被一根冰冷的教鞭玩得渾身顫栗不已,兩腿極力向左右張開,嫩屄連連翕張,毫無預兆地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梁琰五年前就知道他身體多么敏感,如今見這小逼只是被稍稍玩了幾下,就迫不及待地吐出水來,也沒有多少意外。他用教鞭蹭了一點淫水,抹在繃得死緊的大腿根上,“你濕了。”
宋越曦臉騰地燒了起來,梗著脖子說:“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梁琰斜睨了他一眼,“我有說不正常?”
宋越曦被堵得說不出話,一邊又讓重新抵在陰蒂上的教鞭玩得雙頰潮紅,眸中泛起一抹迷蒙的水霧。那勃發的陰蒂浸了淫水,更加滑不溜手,被肆意搓來碾去,粉艷艷的似扶桑花蕊里探出來的柱頭,再也縮不回陰蒂包皮里。
“你知道這里為什么會流水嗎?”梁琰聲音低沉而性感,有一種無法形容的蠱惑力,“這不是試卷內容,算是額外的加分題。”
宋越曦攥緊了身下的床單,試圖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從迷糊的腦袋里搜刮著為數不多的生理知識,“因為……因為陰蒂是雙性外生殖器,有很多神經末梢,非、非常敏感。”
“還有呢?”
宋越曦努力回想課本上的描述,說得磕磕碰碰:“然后陰、陰蒂……如果受到外界的刺激,出現性、性亢奮時,身體就會分泌出一些潤滑的水液……”
“沒錯,簡單點說……”梁琰停頓一下,神色不變地:“就是你的小逼想要被操了。”
“不,我沒有,”宋越曦心慌意亂的搖頭否認,腿間濕嫩柔紅的蒂珠馬上挨了一抽,力道比之前要重上許多,太過強烈的刺激讓花蕾般嬌艷的小逼口猛地一縮,不爭氣地噴出又一股淫水來。
“真的是。”梁琰嗤笑一聲,教鞭往下一劃,戳在汩汩流水的嫩紅小洞上,“繼續第五題,這張會流水的小嘴,是什么?”
“這里是……是女屄口,”最為敏感的地方被粗硬異物戳弄著,宋越曦覺得有些呼吸不過來,分明有哪里不對勁,可沒等他想明白,床邊那人就不斷逼問他,“要是雞巴插進去,在里面射了精,你會懷孕嗎?”
“我……”宋越曦腦子里一團漿糊,什么事情都沒辦法判斷,他先是遲疑地點頭,然后又突然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梁琰盯著他,就像撕下了偽裝的餓狼,盯著即將到手的獵物一般,眼神兇得很。從開始到現在,他只用教鞭去觸碰宋越曦的身體,因為他知道,只要親手碰到哪怕一點肌膚,他將會再也克制不住……
但最終,他還是太過高估自己了。
梁琰閉了閉眼,不過兩秒,便又再度睜開,眼神里似乎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最后一題,我們……”
“什么?”宋越曦迷茫地抬起頭。
梁琰扔開教鞭,扯開領帶,聲音堅定而毫不拖泥帶水,“我們試一次,看你會不會懷孕。”
宋越曦一臉錯愕,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人捉著兩手一把拉高至頭頂。
梁琰欺身壓上來時,他才回過神掙扎起來,力量卻小得跟只小雞仔似的,根本撼動不了對方一分一毫。
這是宋越曦第一次意識到,梁琰作為軍校生,所擁有的強大體格和壓倒性的力量。
梁琰壓他的身體,用膝蓋架開兩條急欲合攏的長腿,一手解開褲鏈,一手扶著早已硬脹的性器,一貫而入時,宋越曦無法控制地哭叫起來,“你、你瘋了!出……出去,好疼……疼!拔、拔出去……”
“別怕,一會就不疼了。”梁琰掰著他的腿,又往里深頂了一下。他邊頂邊低頭,親著身下人眼角的淚花,語氣溫柔而放肆:“我給你買幻影之刃。”
“滾!”宋越曦氣得更加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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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越曦流淚挨操的時候,不知道就在前一天晚上,在全國雙性人信息檔案里,屬于他的那一頁,姓名為宋越曦的法定伴侶一欄,出現的名字是……
【梁琰】
這個籌謀了五年的事情,那人手腳做得很干凈,任誰也找不出一點篡改的痕跡,只會以為這是中心控制系統所認定的最優伴侶配對結果。
在當前法律條文規則下,不管是誰,都必須接受和執行這個配對結果。
【被道具師捏爆奶子】
舞臺換布景的間隙,宋朝歌需要抓緊時間‘換裝’。
負責服裝道具的是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做事很認真,他瞥了眼宋朝歌一身斑駁紅痕,先是皺了下眉頭,接著一言不發地拿出快速消痕軟膏,要替他涂抹痕跡。
“我、我自己來……”宋朝歌有些窘迫,雙手捂著兩處重點部位,雖然剛在舞臺上表演過大尺度床戲,下
了臺,他還是有些放不開。
男生唔了一聲,也沒說好不好,徑自替他擦藥,好像那聲回應只是表示‘我知道了’一樣,態度十分固執。
“唔。好肥的奶頭,道具只有常規尺寸,腫成這樣可戴不上了,要好好涂藥啊。”宋朝歌還沒反應過來,胸前兩點突然被人攥住,嬌嫩的奶尖被粗魯地來回搓弄,頓生出一陣又痛又爽的快感,叫他受不住嗚嗚地扭動身體,想要躲開。男生跨上沙發,用膝蓋壓住他的掙扎。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帶著滾燙的溫度,隨著大力抓揉奶肉的動作,藥膏的涼和指腹的熱交替著,逐漸融化成濕熱黏膩的暖流,沁進了雪白皮肉里。
“不要……”宋朝搖頭拒絕,面上卻是一片潮紅,口中發出輕喘,奶頭本就是他的敏感點之一,那人揉捏的指法又十分厲害,雙性與生俱來的淫蕩身體幾乎很難抗拒。
男生喉結滾動一下,直把兩粒奶頭玩得如懸枝上的紅梅,顫巍巍地不住抖動。等玩夠了奶尖,他又以雙手托了托兩坨沉甸甸的雪白奶子,在手心感受了下重量后,猛地發狠攥了兩把奶肉,讓雪脂似的乳肉從指縫間拼命溢出來,像是要把宋朝歌的奶子捏爆一般。這是他私下幻想過最多次的場景,也是論壇上票選最想對這位學弟做的事情10。
宋朝歌被弄疼了,也只是從眼角溢出晶瑩的淚花,粉艷的唇微微張開,發出求饒似的嗚咽聲,除此之外,倒是始終記得用手捂著私處,不給人看。好像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這處淫蕩不堪的小屄,竟會因為奶子被掐疼了,而偷偷地流出一股暖流來。
“你的奶子好軟啊。”宋朝歌的奶子發育得十分優秀,又白又大又軟,與他的細腰極不相稱。男生的手掌已經夠大了,卻還是握不住整團嬌顫的奶肉,從指縫間漏出的部分嫩得如剛凝固的牛奶,又香又滑,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可惜還沒有奶水,不過以學弟的生育率,指不定這次舞臺劇就能懷上了,到時候通了奶孔,出了奶水,可以送一份給我嘗嘗嗎?”男生神色認真地問道。
宋朝歌登時漲紅了臉,他才剛被人內射過,未曾生育過的胞宮正含著一泡帶著余溫的精液,也許只待時機成熟,當真能孕育出一個新的生命,可這種事被人這么直白的講出來,有種最私人的隱秘被當場揭開的羞恥感。
他用力地搖著頭,也不知道是在拒絕男生品嘗奶水的要求,還是拒絕懷上一個連名字都不記得的男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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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市場后記---論壇體,點評身體】
宋朝歌紅了。
‘奴隸市場’舞臺劇的超清資源在森羅高校官網的校慶專欄上傳后,點擊率迅速狂飆,在校內論壇引起一波非常火爆的大規模討論和群體鑒賞活動,之后視頻鏈接被男性學生們到處轉發,還蔓延到了其他高校的私密論壇,最后更被不知名人士直接發到了以‘探索雙性身體構造與性愛研究’著稱的薔薇之刃——這是一個綜合性論壇社區,擁有數百萬收費制注冊會員,在社會上影響力非常深厚。
而現在,這個受眾頗廣、擁有無數鐵桿男性會員的社區,因為這個視頻徹底炸了,無數帖子如雪花般紛紛落下,熱度最高的一個帖子后綴已經顯示著九個代表人氣的火焰標志,標題寫著多圖預警,回復數已經超過999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