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快趴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學長是男性!?所以,他是甘愿被高學長那樣……的嗎?
宋朝歌震驚的視線在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腦海中不自覺回想起剛踏入練習室時,看見高銘把葉簡西壓在身下肏干的那一幕。
“別多想,”葉簡西臉上還是淡淡的,側身躲開了高銘的手,不以為意地說了一句,“我只對雙性感興趣。”
即便是性觀念越來越開放的當今,不同于生來就具備兩套性器官的雙性,愿意雌伏在同性之下的男性十分稀少,宋朝歌想不出有其他理由能夠讓對方做出這么大的犧牲,遲疑地問:“葉學長是很喜歡舞臺劇嗎?”
葉簡西眉目低斂,“嗯”了一聲,修長的手指劃開了卷成一團的凌亂紙稿,“有些偏題了,我們還是回到正事上面吧,”
“……一般為了演出當天的新鮮感和即興體驗,我們并不提倡參演人員進行過多的排練,但是最低限度的身體接觸和試屄還是需要的,畢竟如果到了舞臺上,才發現大家有排斥反應,想補救也沒有時間想辦法。”
“試屄?”也許是被葉簡西對這出舞臺劇的自我奉獻給感染了,原先一直有些抗拒的宋朝歌也變得稍微積極了一點,“……需要我怎么配合嗎?”
“聽說你還是個處的?”一旁的高銘突然插口道。
宋朝歌臉色一紅,老實地否認道:“不是的,我已經不是了。”
“欸,看來大家的情報都滯后了,還以為今天可以幫小學弟破一下處的。”坐在右前方的羅程一臉失落,其他學生也是一副扼腕嘆息的樣子,有的交頭接耳著有的直接拿出手機兄將你推薦于我,說的天花亂墜,看來也不過爾爾。”高大人看了一圈貨,實在提不起興致,便要打道回府。
人伢子心下著急,若是讓這尊大佛空手而歸,自己辛苦經營多年的招牌怕是要砸了,以后還怎么在孚州立足。他思前想后,雖是萬般不舍,還是咬牙下了決定,“大人請留步!小人手上還有一件奇貨……”
“不知您可曾聽說過,世上有身懷兩竅的男子,不僅生有酥胸與陰屄,甚至能如女子一般承歡受孕……”
“哦,這倒是新鮮,我年少時在京中見過一回,可惜別人護得緊,沒能親身一試。”高大人眉頭一挑,果真被挑起興趣,停下了腳步。
“小人也是歷盡千辛萬苦才尋來的,現在想來,恐怕就是在等這一天,等大人您這個有緣人吶。您這邊請……”人伢子一邊在前領路,一邊不忘拍對方馬屁。
“是不是有緣,還要待我看過再說。”高大人不置可否。
“自然自然。”人伢子賠笑著,躬身撩開了內室的珠簾。
方進內室,一股異香迎面而來,高大人見多識廣,立馬聞出這是一味催情的合歡香,即便在京中也價格不菲,看來此人確實非常寶貝這件奇貨,倒是舍得下本。他心中興趣愈深,也不多說,跟著繞過了一副美人交歡圖的檀木屏風,便見內間,正吊著一個被人扒光了衣服的赤裸少年。
那少年生得貌美腰細胸脯大,脖子套著一個皮制項圈,說是吊,卻不是吊著項圈或者雙手。從高高的房梁懸下兩條粗長的鎖鏈,正好吊著兩枚做工精細的乳環,將一對渾圓飽滿的雪白奶球扯成了尖尖的圓錐形。瑩潤白膩的身子因疼痛和恐懼而顫動不止,顯然被折騰得不輕,刻意調節過長度的鎖鏈,迫使他只能用盡全身力氣維持墊著腳尖站立的姿勢,以免身體落下去的瞬間真被扯斷了奶頭。
高大人繼續走近,見那沁著香汗的白嫩身子還纏了一圈金鏈子,灼熱的目光隨著鏈子的走勢匯集在異于常人的下體處,泛著薄粉色的臀縫間,赫然夾著一朵雌性花阜。果真是個罕見的雙性人!
人伢子見他直勾勾的眼神,立馬上前抬高少年一條腿,讓他徹底地露出私密部位。只見一環扣一環的金鏈子卡在兩瓣軟紅爛熟的肉唇之間,硬生生勒開了一朵本該羞澀合攏著的雌花,暴露出挺翹的小肉蒂和嬌艷誘人的花核。即便被鏈子死死勒緊了,這朵雌花猶在艱難翕張著,不時滲出絲絲清亮的蜜水。而金鏈往后延伸,又牢牢勒著松軟的屁眼兒,那里還含著一枚濕漉漉的肛塞,墜下的雪白蓬松的狐尾早已浸飽了淫液,毛發糾結成一團,汁水粘膩地貼在大腿內側。
“你給他破身了?”高大人盯著明顯被狠狠操弄過的熟爛花陰,語氣有些不悅。
人伢子哪里敢說實話,又欺負這少年是個啞巴,任他怎么說也無法開口反駁,張嘴就扯:“這么珍貴的貨兒,小人哪里敢染指。不瞞大人,小人遇到他時,就已經不是完璧之身。聽說這雙性之人天生淫蕩,一天不被操穴就癢得不行,慣會勾搭人,十鄉八里都是些山村野漢,也不知給誰糟蹋了,小人買下之后,也就留用了幾回……”
小啞巴不知被吊了多長時間,又突然當著陌生人的面,被掰開腿展示畸形私處,聽到人伢子這番顛倒黑白的話,幾乎羞憤欲死。他渾身鎖鏈加身,便是掙扎起來,也不過掙得鎖鏈晃動發出輕響,胸口反倒被扯得生疼。
人伢子毫不在意他的抗議,反正只會自討苦吃,繼續說道:“除了被
人糟蹋過,他還是個啞巴,大夫說是陳年舊傷,嗓子壞得徹底,無法醫治。不過小人發現,若是手段狠些,叫他疼極了,還是能發出一點聲響的。”
高大人抬起小啞巴的下顎,看著那雙盈滿淚水的眸子,輕輕地問:“比如呢。”
“他最受不得姜刑,每次都哭得厲害,還怕人瞧他的女屄,越多人看反應越強烈,小人有次將他綁在院子里,命所有下人到場觀屄,每人對著他的小屄評頭論足一番,再施以姜刑,規定一人操他五十下,他一邊哭一邊叫,那聲音,骨頭都讓他叫酥了。”
“好,照著來一遍吧,若是能讓我盡興,價錢隨你開。”他的拇指撫弄著小啞巴的粉唇,話剛說完,那人陡然浮現出一抹恐懼之色來,端的令他生出幾分愉悅。
人伢子面露喜意,馬上轉身吩咐奴仆,“我庫房里有一盒東萊產的姜母,根根有十寸來長,你去取一根最粗最長的,要挑肉厚堅實,聞著味道最為辛辣的,算了……你把整盒都拿過來,快去!”
奴仆低頭應是,匆匆出了內室。
人伢子肚子里沒兩滴墨水,院子卻修的十分雅致,特意從江南園林里運來的幾塊山石,錯落有致地散點在院內,青石小道蜿蜒曲折,繞著一株枝條柔軟細長、花苞簇簇開成團的八棱海棠,另有一汪碧葉青青的菡萏池。
高大人親自替小啞巴解了貞操鎖,命人將他綁在海棠旁一塊大而陡峭的山石上,又搬來一把太師椅,置一壺美酒,幾樣點心,靜待一出淫戲上場。
西側粉墻的月洞門,有奴仆不斷趕至,一個個垂首帖耳地站成一排,不敢多看山石上一絲不掛的赤條條美人,還算是規矩。
人伢子點了一圈,把高大人身邊伺候的一名清俊小廝和四名護衛也算上,約莫有二十之數。他咳了兩聲,慢悠悠道:“都抬起頭來……”
“看到山石上綁著的人了嗎?”奴仆們聞言面面相覷,有機靈點的搶先開口:“見著了,看著面熟,前些日子好似也是此人,老爺這回有何吩咐?”
“嗯,這啞巴兒生性淫蕩,一日不被肏屄就渾身不得勁,上回被大家玩兒后更是念念不忘,老爺我自是憐惜他,這回特意備上二十根削了皮的新鮮老姜,你們每人一根,一人弄他五十抽,老規矩,誰能讓他開口浪叫,誰就有賞!哪個讓他叫得最好聽,更有重賞!”
奴仆們一聽,這不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不僅能白玩一回啞美人,玩得好了還有賞,一個個全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色,連那一貫謹小慎微的,也不再做賊似的偷瞄一兩眼,大著膽子伸長脖子去瞧那具曲線玲瓏的肉體。
山石上,小啞巴雙手被高高吊起,一截凸出的青石抵著白皙光裸的后背,迫使向前挺起胸膛,兩只又白又軟的大奶子,被一圈圈金鏈子緊緊纏繞,將白膩奶肉捆扎得越發豐碩挺翹,直挺挺地聳在半空中。尖上肉鼓鼓的奶尖則穿了孔,各綴了一枚小金環,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像是兩只赤金小蝶停留在他奶頭上,孜孜不倦地采著蜜。
往下,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向后掰折著,幾乎是被最大限度地打開了,露出腿心一朵水淋淋的熟爛肉花,被淫得完全成熟了的肉蒂是略深的嫩紅色,約莫一指節大小,俏生生地挺在紅腫肉縫里,縮都縮不回去。中間豁開小口的屄眼兒也被玩兒爛了,無法合攏地輕顫著,遲緩地翕張著吐出一兩滴清液,后頭的屁眼兒埋著一枚粗大的肛塞,墜下一條濕濡的雪白狐尾。這樣看著,他便如同只剛化了形,要勾人歡好吸陽氣的白狐精。
“你們瞧,這啞巴的屄兒是不是沒那么青澀了,顏色可真艷。”
“嘿嘿,上回他被我們輪肏了一番,硬邦邦的老姜最后都插成姜泥了,你還當是個黃花大閨女呢,早成爛貨了,指不定有多松……”
“這次的老姜聞著味道比上回的還沖,有得他好受的!”
“多生一個屄的就是不一樣,上回以為他是個啞巴,連話都不會說,結果叫起床來,那是又浪又媚,比身經百戰的窯姐兒還騷,我現在都忘不了……”
“天生要給人肏的玩意,一會大家可別手軟,這回非得插爛他的小屄!”
奴仆們上前領了削成雞巴形狀的老姜,圍在小啞巴身邊指指點點,嘴里說著各種粗俗不堪的葷話,火辣辣的視線不斷在他身上游蕩。
下流的調笑聲和粗鄙的言語不斷傳來,那些人用打量一件貨物般的眼神,肆意評點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清純稚嫩的臉蛋、晃得人眼花的大奶子、一手可握的纖纖細腰、以及被說成千人騎萬人操的騷屄,不放過任何一處。他羞恥得渾身肌膚泛起一層潮紅,可那些侮辱人的話還是不斷傳進耳朵,他只能難堪地閉上雙眼,卻又被正以這一幕取樂的高大人發現,馬上勒令他睜開眼睛,“誰準你閉眼的?給我好好看著,接下來他們是怎么操你的……”
高大人語氣陰冷地威脅著:“敢閉一次眼,我就讓他們翻倍操你。”
小啞巴身體驟地一顫,盛了一汪水色的眼眶瞬間紅了,他沒有看向那群蠢蠢欲動摩拳擦掌的奴仆,反而不敢置信地盯著高大人,落在人伢子手
里這段時日,他被對方翻來覆去奸淫了無數遍,百般手段更讓人生不如死,心中恨極了那人,未曾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更為可恨之人。
高大人看著被吊在山石上的小美人臉上掛著淚珠,用一雙濕漉漉的烏黑眸子瞪著自己的模樣,只覺心中的凌虐欲更盛了,他朝那群奴仆一頷首,“別磨蹭了,開始吧。”
眾人嬉笑著推搡出珵文……”
宋朝歌遲疑了下,還是接過名片,小卡片做得很精致,黑底金字寫明了所屬公司、職位和聯系方式,“星探?”
章珵文笑得親切,并不否認,“是這樣的,我們這邊的合作公司有一款產品正在籌備廣告拍攝,但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廣告模特,直到最近看到了你的表演,覺得你的形象和我們產品挺契合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嘗試一下拍廣告?”
宋朝歌皺了一下眉,隱約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你在哪里看到我的……表演?”
“你不知道嗎,‘薔薇之刃’論壇里面現在關于奴隸市場的表演視頻已經超過六千萬次播放,堪比當年白樾被私生飯盜用賬號、泄露性愛視頻出來時的盛況,當然了,這個熱度也是我們重看你的原因之一……”章珵文慢條斯理地說道,從公文包里掏出一瓶帶塑料殼包裝的東西,看著有點眼熟,很像宋朝歌用過幾次的小屄鎮定噴霧。
“這個是我們合作公司的產品,現如今市場覆蓋率達到了85%的彩虹牌小屄過度使用鎮定噴霧,主打年齡段在15-30歲以內的雙性,他家的廣告語非常有名,‘徹夜不休,還給你宛如稚子屄的體驗感’,相信你也應該非常耳熟,今年的廣告拍攝策劃案也已經做好了,如果你有意向的話我們可以詳談一下的。”
“不、不用了,我沒有意向……抱歉我要遲到了。”宋朝歌直接拒絕三連,一邊低頭扭身走了過去,一邊從書包里摸出手機,抖著手開始搜索‘薔薇之刃’,剛進論壇頁面,一個小窗口推廣廣告馬上跳出了出來,花團錦簇的白色海棠樹下,一個渾身赤裸的少年岔開兩腿,露出一口紅腫泥濘的女屄,正被一根雞巴形狀的粗長老姜狠狠操弄著,鏡頭拉近,可以看到少年眸里含著淚花,面上卻是一副又痛又爽的神態,整個畫面渲染得非常唯美又不乏情色感。
章珵文被拒絕了也不氣餒,緊跟著宋朝歌的腳步,轉頭開始用高額的報酬進行蠱惑,見他抓著手機突然怔在原地,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其嚇人的東西,整個臉色都不好了。過了好幾秒,宋朝歌才反應過來,手指快速劃過幾個頁面,拉到了最下方的‘舉報’一欄,顫抖的指尖在舉報類型‘侵犯個人隱私’和‘侵犯個人名譽’之間猶豫不定。
章珵文看在眼里,忍不住多嘴一句,“沒用的,薔薇之刃的法務團隊非常強悍,就算你是當事人,舉報也只會石沉大海,等熱度過去就好了。”
宋朝歌瞪了他一眼,有點遷怒于人的。心中又氣又羞,一想到自己那個樣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看過,還在受眾廣泛的論壇上被制作成十八禁黃暴小廣告,素不相識的男性、可能見過一兩面的同學朋友,乃至以后路上擦肩而過的陌生人,也許都曾經點擊觀看過視頻,見過他身體的每一處地方,聽過他被人操弄得哭泣和呻吟的樣子。宋朝歌簡直羞恥得不行,口罩遮著的臉蛋漲得通紅,口罩遮不住的耳尖也紅得像是要滴血。
他忍住躲回家里的強烈想法,鴕鳥心態地叉掉網頁,把手機也關機了,腳步匆匆向前走,只想把章珵文甩掉,一個人靜靜,“我不拍廣告,你別再跟著我了。”
章珵文不肯放棄,又跟了他兩條街,幾乎快到校門口了,見他態度還是那么堅決,只好惋惜地說,想法改變的話可以隨時打電話給他。
人走遠后,宋朝歌隨手就把名片丟進垃圾桶,小聲嘀咕著什么死也不可能拍這種色情廣告的……
臨近校道,路上三三兩兩的都是穿著森羅校服的學生,即便戴著口罩,還是有很多人認出了宋朝歌,跟他打招呼,笑容燦爛,態度相當熱情——有點過了頭的那種,令他反而有些局促起來。
在眾人熱情似火的圍觀下,宋朝歌宛如動物園被參觀的猴子般,脫褲掃屄進了校門后,便逃也似的迅速進了教室,打定主意一整天都窩在座位上,連午飯也是拜托寧桐幫他去打,一天下來倒也風平浪靜,讓他總算松了一口氣。之后幾天,除了次數暴增的男性搭訕、邀約,以及sns上各種不知名的好友請求外,宋朝歌依舊維持著家里-路上-學校三點一線的日常生活,只是經過舞臺劇一役后,他總有種感覺,好像周遭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不一樣了,這讓他也有些怯于與別人交流,特別是對視的時候,會忍不住去想對方是不是看過他的視頻……
難道是我太保守了嗎……宋朝歌偶爾也會反思一下,總融入不了集體,顯得格格不入的原因是不是出在自己身上。
幸好,還有梁禛彥的存在。
梁禛彥最近留在海鷗市的時間很多,看樣子已經把大部分公務都轉移到這邊了,有時候也會直接在兩個人的‘家里’辦公,宋朝歌不敢猜測他有沒有看過表演,不過對方倒是一
點也沒變,該溫柔的時候還是很溫柔,該嚴厲的時候還是異常嚴厲,該粗暴的時候……宋朝歌覺得有點腿軟,紅著臉收拾書包。
等他磨磨蹭蹭收拾完,走出教室,出了校門后,卻不是往回家的路,而是往只接待雙性的特殊檢查治療醫院的方向而去。今天,是他的檢查日。
在強制配對生育條例頒布后,b執行局出臺了一條附加條例,規定所有雙性必須定期到指定醫院進行登記,根據最新的身體檢查結果,配合近期的社會服務情況,更新前一次錄入系統的信息,以便以最優的方案對雙性進行定向培養。
一塵不染的醫院走廊像是進入了異空間,空氣散著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宋朝歌忐忑地坐在長椅上,排在他前面只有兩位雙性,很快檢查完后,便輪到他進去了。
特檢室內,醫生穿著大白褂,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頭發向后梳著,看起來年輕而嚴肅,像是那種經常在醫學雜志刊登研究報告的人。他見了宋朝歌,沖墻角的病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躺上去,說話很是冷淡,“褲子脫了。”
宋朝歌攥緊了書包背帶,又一下放松,把書包放在地上,背著醫生脫了褲子,轉過身來時,雙手仍不好意思地捂著下體,一看就是的中將面前,不自覺挺直了背脊,收起了面對普通人時的倨傲和輕視。
梁禛彥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規規矩矩坐在一旁的少年。宋朝歌看似聽得認真,實際上聽到前四個字——中將夫人后,小心臟便怦怦亂跳,臉有些熱熱的,再后面的便聽不進去了。
“普遍情況下,雙性在懷孕期間,性欲會變得非常旺盛,不同體質的人有不同程度的需求,正常來說,雙性一周有三到四次的性交就可以滿足需求,但到了孕期,性交次數可能需要翻2-3倍,我曾經也遇到過一兩個天性比較……淫蕩的雙性,”醫生邊說邊回想了一下。
“當時,那名雙性在孕期間,幾乎每天都需要進行性交,剛開始還好,到了后期他的伴侶就有些支撐不住,不僅沒有及時滿足雙性的需求,并且對我們隱瞞了這個情況,最后造成了早產,幸好孩子沒有大問題,只是身體虛弱一些……”
“雙性受孕不只是伴侶之間的事情,同時也承載著整個社會對新生命的期待,是一件非常莊重的事情,千萬不能兒戲。”醫生食指抬了抬眼鏡,目光掃了一下宋朝歌的下腹,對梁禛彥說道:“后期有需要的話,您可以聯系我們,‘受孕服務中心’目前已經有一千名經過身體素質檢驗和體力強度篩選的男性工作人員,可以隨時隨地滿足任何一位受孕雙性的性欲需求,在日常生活上也能得到無微不至的照顧,如果夫人在這邊待產,您不用操心太多。”
“不需要。”梁禛彥眉頭一挑,說得直截了當,“說下其他注意事項吧。”
“好的……除了必須得到滿足的性欲需求外,一般雙性在懷孕四-六周后,會開始感到胸痛,奶子越是敏感的,痛得越厲害,這個時候需要安排專人幫著揉奶,最好保持一天有一個小時的按摩時間,我們……”醫生本想介紹一下受孕中心的奶子按摩師,見梁禛彥神色冷淡,決定轉了話頭,“然后,懷孕六周之后,雙性開始出現有尿頻的癥狀,看個人體質,一個鐘內上3-5次廁所也是很正常的不用多慮……”
“不疏解會怎么樣?”梁禛彥輕聲打斷。聽到這里,坐在一旁的宋朝歌有些不自在地換了個坐姿,兩腿并緊。
“呃,這倒是沒什么影響,對孩子也不會有傷害,就是雙性身體會辛苦一些,需要比較高的忍耐力……”締結婚約文書的丈夫對雙性妻子進行身體控制,規定嚴格的排泄要求是很常見的事情,醫生見過的市面多了去,見梁禛彥沒有異議,便繼續說下去,“另外,由于雙性的生理構造特殊,奶孔天生封閉,沒有外力幫助,無法自行分泌乳汁,所以在孕后期,需要進行人工干預,讓奶孔徹底張開,大約八九個月的時候,雙性就會開始產奶了。”
醫生自動省略了推薦手法熟練的奶子通孔師的步驟,從抽屜里摸出一個盒子,包裝完好還有些精致,“這是專用的奶針。”
“以上是比較重要的注意事項,其他方面我會發送一份詳盡的手冊資料給您。”
梁禛彥收下盒子,示意副官留下聯系方式,起身摟著宋朝歌走了。
出了醫院,一輛造型低調的軍用車輛停在路口,梁禛彥注意到外頭天色已晚,開口問他:“肚子餓嗎?”
宋朝歌一放學就過來醫院,折騰了五、六個小時,自然又餓又累,便點了點頭。
“那我們先去吃飯。”梁禛彥朝司機說了個常去的餐廳地址,想了想,按下隱藏在車壁的一個按鈕,前座與后車廂之間緩緩升上了阻隔視線的黑色擋板,連聲音都穿透不進來。
宋朝歌小臉一紅,想到了好幾次在同一個空間里發生過的激烈交歡,看著對方俊逸的側臉,下意識開始解開校服的紐扣,一邊小聲問著:“要做嗎?”
“你在想什么?”梁禛彥一貫有些冷硬的神色柔和下來,嗓子帶著一點笑意,指了指車壁上的電子時鐘,上面顯示10
點45分,“剛才在醫院不是憋得很難受,平時10點就讓你釋放一回,今天超過45分鐘了。”
宋朝歌鬧了個大紅臉,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被梁禛彥追問了幾次是要做還是要尿尿,只能一邊把解開的襯衫扣子一顆顆扣回去,一邊支支吾吾地回答:“……要尿尿。”
梁禛彥便把人抱在懷里,脫了褲子,一手拿著個300l的一次性塑料杯,放在他腿間,一手撥開肥嫩的花唇,指紋解鎖后抽出濕漉漉的尿道棒,用指腹揉著微微翕張開,露出一點濕潤紅腔的女性尿孔,“尿吧,我的小尿壺。”
宋朝歌被粗糙干燥的指腹揉得小聲哼哼,攢了許久的尿意一點點冒出來,很快從下腹竄出一股酸脹無比的快意,禁不住打了個尿顫,在梁禛彥手里尿了出來。
尿完后,梁禛彥用濕紙巾替他擦拭干凈,假裝沒看見翹在半空中的小小朝歌。
凌晨三點多,臥室的柔軟大床上,宋朝歌靠在梁禛彥懷里,身子縮成小小一團,頰上暈著兩抹薄紅,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雪白的皮膚還留著紅紫的指印和吻痕,被疼愛了整一晚的小屁股夾著一口含滿濁精的屄眼兒。
他睡得有些不安穩,不是因為‘被操勞過度’而睡不好,恰恰相反的,是那處自懷孕后一直沒有被疼愛過的女屄,正好不知羞地敞開兩瓣肥腫不堪的唇肉,露出饑渴而滾熱的艷麗屄心,散發陣陣驚人的熱意,黏膩的淫水流得到處都是。
在這個深夜時刻,來勢洶洶的孕期情熱,摧磨得人無法入睡。宋朝歌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濕潤而勾人的眼睛。
好想要……醒來的,由最高聯合會議簽訂頒發。
強制生育條例出來后,宋朝歌算得上是被趕鴨子上架的,還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懷孕讓他變得脆弱敏感又愛哭,有時候半夜趁著梁禛彥睡熟了,就偷偷咬著床單哭鼻子。
有一次,梁禛彥發現他哭得浮腫的眼皮和紅紅的小鼻頭,臉色倏地一沉,“怎么回事,哭了多久哭成這副樣子?”
“就一小會兒……”宋朝歌小聲囁嚅,不敢對上男人嚴厲的目光。
“不舒服為什么不告訴我?”梁禛彥開始脫下剛穿戴好的軍裝外套,隨手打開通訊器,讓副官取消今天的日程。
宋朝歌看著他利落地結束通話,鼻頭忍不住一酸,“我……我看你最近那么忙,在書房一工作就是一整夜,只睡兩三個鐘,平時還要抽出時間陪我……”
梁禛彥神色復雜,輕嘆了一口氣,向他招手手,“過來。”
宋朝歌抽抽噎噎地挪過去,被摟進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里。梁禛彥揉揉他的頭發,語氣不再是一開始的冷硬,反而帶了一絲無可奈何的寵溺:“不聽醫生的,也不聽我的話了是不是,不準再哭了。”
宋朝歌吸著鼻子,點點頭,“我不哭了,你去工作吧,不要耽誤了公務……”
梁禛彥不理他,徑自把手伸進了睡袍里,握住一只如蜜瓜般沉甸甸的白嫩奶子,柔軟綿密的手感仿佛用力一掐便會迸濺出甜膩汁水來,“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宋朝歌還有些不明所以,便被抱著放在鋪了軟墊的椅子上,梁禛彥出去一趟,回來時拿著一個有點眼熟的小盒子。
“要做什么?”宋朝歌面露不安地坐在軟椅上,被拉開的睡袍也沒有弄好,露出白花花的一大片胸口,雪白的奶肉上點綴著紅艷艷的奶頭,仿佛兩枚皮薄汁水足的紅櫻果。
“別怕,不疼的,通了奶孔后會舒服很多。”梁禛彥打開盒子,拆了醫用塑封膜,只有3厘米長的小金針在燈光下顯得異常鋒利。
在最為敏感嬌嫩的地方扎上一針,想想都讓宋朝歌怕得不行,可到了這個時候,也只得聽從梁禛彥的,最多是一臉可憐兮兮地請求對方輕一些……
梁禛彥隨口安撫他幾句,抓了一只瑩白飽滿的奶子,手指攥緊奶頭,用力一捏,強迫張開一點艷粉的小孔,然后將金針對準了中心一點,旋轉著鉆了進去。
“啊……!”尖利的刺痛自胸口傳來,宋朝歌疼得眼冒淚花,又不敢掙動一分,生怕金針亂戳進了其他地方,只能無助地挺著兩只奶子,被冰冷堅硬的金針深一下、淺一下地肏弄著奶孔。
從未被玩弄過的嫩孔生出又痛又爽的快感,宋朝歌不自覺慢慢夾緊了兩腿,脹痛的奶子中也似乎有什么東西洶涌流動起來,在迫切地尋找著出口。
梁禛彥專注旋動著金針,徹底捅穿奶孔內一處堵塞后,他看見從金針邊緣迅速冒出了絲絲乳白色的液體,空氣里隱隱泛起奶香氣息,“成了。”
梁禛彥拔出金針,用手指抹了一點帶著體溫的奶水,放進嘴里嘗了一下后,對一臉羞紅的少年道:“唔,你的奶水是甜的。”
自從那日通了奶孔,宋朝歌這個小孕夫又多了一個身份——梁中將的專屬小奶牛。
每天早上,宋朝歌都要挺著大肚子,羞答答地親自揭開上衣,小手費力捧起兩只愈發豐盈飽滿如蜜瓜的大奶子,將花蕾般嬌嫩嫣紅的奶頭塞進窄嘴玻璃杯里。在梁禛彥的注視下,一邊不住揉捏自
己的奶子,一邊看著從針尖般微不可見的奶孔里,噴出一道細細長長的溫熱暖流,把透明杯壁漸漸染成奶白色的樣子。
那畫面,要多淫艷有多淫艷!
他懷孕后一直被照顧得非常好,飲食作息方面都有待產師指導,孕期進入第八個月時,梁禛彥的陪產假也申請下來,終于擺脫了總是處理不完的公務,安心在家陪護,每個深夜都好好貫徹了身體力行,把陷入孕期情潮的小孕夫喂得飽飽的,生理和心理都得到了足夠的撫慰,宋朝歌整個人容光煥發起來,完全不似一般雙性懷孕后的疲憊和憔悴模樣。
他身體狀態好,這會兒奶水自然充足,也不用多費勁,幾分鐘的時間就能注滿一個300的玻璃杯。現在還是孕期中,等生完了孩子,雙性產后泌乳素開始增加,這個奶水量能再翻幾翻,連見多識廣的待產師也不禁稱贊他一句天稟異賦。
這個社會極為推崇母乳喂養,早在十年前甚至有‘雙性孕后撫養條例’,規定了新生兒每日必須攝入多少毫升母乳,如不能達到者就是失責,父母雙方皆要受罰,同時視為丈夫沒有照顧好雙性,才導致雙性孕后奶水不足,罪加一等。
雖然近年取消了這個條例,但普遍家庭還是沿用這個舊例,因為就算你不想采用母乳喂養,想找替代品也是沒有的,超市里可是連奶粉都沒有售賣,曾經的幾大奶粉生產商早在廢除條例前,就已經倒閉的倒閉、申請破產的申請破產了,一時半會兒也絕無重新生產銷售的可能。
只有在科技落后、生產力不足的偏遠農用星球里,有飼養牛羊的貧窮家庭因照顧不好雙性,營養供給不足的情況下,才會給自己的孩子喝上幾口牛奶、羊奶,而且只能偷偷摸摸地喂,要是被村子里的人知道了,也少不了一番指指點點。
宋朝歌所在的海鷗市,科技發展屬于中上水平,一般會在雙性生產后注射刺激泌乳的藥劑,這類藥物造價昂貴但是不傷身體,可以讓人保持奶水充沛的狀態長達兩年之久。
以宋朝歌目前的情況,只靠自身分泌的奶水喂養兩個孩子,也沒有多大問題,不過在待產師的建議下,宋朝歌還是早早備下了藥劑,以防萬一——畢竟他的奶水,可不止兩個襁褓之中的小孩嗷嗷待哺,還有一個正值壯年的大人也正虎視眈眈……
也不知道從哪一天起,梁禛彥每天早上一杯熱咖啡的習慣,改成了一杯帶著絲絲體溫的奶水,宋朝歌一開始羞恥得不行,明明是他親手擠出來的,但是看著梁禛彥一臉泰然自若地喝下自己的奶水,那畫面還是沖擊太大了!
偏偏梁禛彥還要故意逗他,品味美食似的砸吧了一下嘴巴,滿意地頷首:“比昨天的又甜了一分。”
宋朝歌臉紅得幾欲滴血,頭是越垂越低,差點把臉也埋進了餐盤里面,說話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你……你別鬧我了。”
“我鬧你什么了,我只是實話實說。”梁禛彥一臉正色地說,手邊是喝得一滴不剩的玻璃杯。
宋朝歌向來只有被他欺負的份,一聽,只得把頭埋得更低了,假裝眼前的營養餐太好吃了,一勺接一勺地吃起來,不敢再理會梁禛彥的調侃。
梁禛彥知他臉皮薄,也沒有繼續鬧他,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早餐,象牙白的長桌上擺著各色可口的早點,大部分都是按照宋朝歌的口味做的。他孕后有一段時間胃口不佳,看著什么都沒有食欲,有時候只想吃酸口的,有時候又一點酸的都碰不得,只想吃點甜的,咸的,梁禛彥便專門聘了幾個特級大廚回來,輪著給他做些愛吃的。
宋朝歌坐著吃了一會兒,盡管椅子上鋪著柔軟的墊子,還是不能坐久。
他現在月份大了,大得不像樣的子宮時刻壓迫刺激著尿道膀胱,總有種想要尿尿的感覺,頭幾個月帶著尿道塞,每日只能定時定量的釋放,忍得頗為辛苦,后面梁禛彥見時機差不多,便拿掉了女性尿道的那根,只留下小性器還堵著。
雖然沒有再限制尿尿的量了,但宋朝歌就算想偷偷地尿,也尿不了。他的女性尿孔可是一直不聽話的,每次非得讓梁禛彥用手指揉上幾圈,才可能乖乖張開,釋放出積蓄的尿水。
梁禛彥樂見其成,也樂在其中,時常一邊替他揉著尿孔,一邊假意斥責他太過嬌氣,卻絲毫不提拿走前頭那根尿道棒,讓他用前面尿。
“禛彥……”宋朝歌小聲地叫了一句,自從第一次叫過對方的名字后,他現在倒是越來越習慣了。
梁禛彥停下動作看過去,他這段時間閑賦在家,身上不再是熟悉的深綠色軍裝,穿著簡簡單單的白襯衫和黑西褲,上位者的氣勢依然不減,只是看向宋朝歌時,眼里偶爾會流露出幾絲柔情。
“我憋不住了……你早上弄進來太多了!”宋朝歌帶著點委屈地埋怨,他懷孕后變得尿頻尿多,一小時不到就要小便一次,梁禛彥不僅不體諒他,還總要尿在他的體內,加重他的負擔。每天早上那泡晨尿往往是量最多的,他一向憋不了多久。
“再忍耐一下。”梁禛彥看了一眼他的餐盤,安撫道:“別挑食,先吃完,一會兒就讓你釋放。”
宋朝歌皺著一張小臉,把餐盤里挑在一邊的小番茄重新撿起來,他討厭這個,卻還是乖乖吃掉了。
他一邊忍著越發酸脹難忍的尿意,一邊快速清完了餐盤上的剩余食物,然后眼巴巴地看著梁禛彥,“我都吃光了。”
梁禛彥沒有立刻理他,慢條斯理地用叉子卷著意面,進入口中,咀嚼好幾回再咽下,然后用餐巾擦了擦嘴,才總算開口道:“過來吧。”
宋朝歌扁著嘴,委委屈屈地起身過去了。
梁禛彥見他這幅模樣,只是笑了笑,也沒安慰他,伸手把人抱進懷里。
“含著我的東西就讓你這么難受嗎?”梁禛彥一邊撩起他的麻棉長裙,拉開兩條嫩生生的小腿,看了眼被狠狠蹂躪過還有些腫脹的小屄,故作苦惱道:“我很喜歡這樣,原以為你也會喜歡的。”
宋朝歌讓他說得啞口無言,見梁禛彥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又有點緊張起來,小聲解釋:“不是,也不是這樣……”
“嗯?”梁禛彥愛極了他這幅急于解釋,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的模樣,“那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宋朝歌小小地糾結起來,在那人目光灼灼中,艱難地點了點頭:“喜歡……我喜歡的。”
“嗯,既然喜歡的話,那一會兒你先尿,尿完了,我再尿一些新鮮的進去,好不好?”兩人親昵地貼在一起,梁禛彥親了親他嫩潤的耳尖兒,說話聲調異常溫柔,像是摻了什么迷魂藥一樣。
宋朝歌一時不察,便迷失在了他的溫柔繾綣里,被親得耳尖兒也紅透了,迷迷糊糊地同意了:“好,你、你尿進來吧……”
“真乖。”梁禛彥輕笑著,忍不住親了又親,等親夠了才把人抱成一個給小兒把尿的姿勢。他一手分開兩瓣肥厚柔膩的花唇,挑開又紅又腫、如水嫩嫩的櫻桃般的陰蒂,露出藏在下方那丁兒小小的嫩紅肉眼,粗糙的指腹按上去,用力一揉,宋朝歌便渾身抖起來了,連連哆嗦不住。
梁禛彥低聲哄著,“憋不住的小尿壺,尿吧,都尿出來。”
宋朝歌攥緊他的襯衫,說話都發顫,“不行,沒東西接著,要尿……尿地上了……”
“怕什么。”梁禛彥手腕轉動,帶著厚繭的指腹使勁地碾磨那丁生嫩的尿口,那地兒被揉得抽搐起來,小口子不住收縮,已經能感到微微的濕意,“弄臟了就讓人收拾。”
“不行,不行的。”宋朝歌難為情地搖著頭,讓他像只沒教養好的小貓小狗一樣隨地小便,實在是太羞恥了。他做不到。
梁禛彥見他憋得臉色通紅,鼻尖沁出了細密汗珠,下邊還是不肯松口尿出來,神色無奈地嘆了口氣,“才剛說你乖的。”
“禛彥……”宋朝歌都快哭了。
“好吧,這次就算了,用這個尿吧。”梁禛彥讓他叫得心軟,隨手拿了桌上剛剛用過的玻璃杯,放在宋朝歌的小屄下面,一邊用膝蓋把他的腿架得更開,一邊加力去揉他的尿口,其余手指也沒閑著,一同摁著勃發的陰蒂連連揉弄,沒兩下,連女屄也饑渴地淌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液來。
“禛彥,禛彥……”宋朝歌抱著大肚子,整個人被揉得軟成了一灘春水,他一邊叫著對方的名字,一邊松勁尿了出來。現在每日尿的次數多,尿水不會黃,是透明的顏色,也沒什么異味,斷斷續續的尿水從他兩腿間淌出,淅淅瀝瀝地,緩緩填滿了晶瑩剔透的玻璃杯。
梁禛彥把快要盛滿的玻璃杯放在一旁,拿了干凈的餐巾替他擦拭下體,“舒服了嗎?”
宋朝歌自然是舒服極了,哼哼唧唧地發出含糊的鼻音,像只被擼爽了的貓咪。
梁禛彥讓他環住自己的脖子,一把將他抱上餐桌,“還記得剛才怎么說的?”
宋朝歌聞言,羞澀地點點頭,乖巧地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拉下褲鏈,把那蟄伏在森林里的沉睡巨獸扶了出來,有點猶豫地問:“要用前面,還是下面?”
前面是指用他的性器頂端的尿口,這地兒整日塞著尿道棒,他自己不能用,反倒是成為了梁禛彥排泄入口的選擇之一。下面則是指女屄的尿口,梁禛彥大部分時候都更喜歡從他這里尿進去。
“用下面吧。”梁禛彥揉了揉他的頭發,轉身去柜子里拿了醫用級別的未拆封導尿管,以及消毒過的漏斗。
宋朝歌兩手撐在餐桌上,他身子臃腫不便,看不見梁禛彥在自己兩腿間的動作,只是異物插入體內的澀痛感還是非常明顯的,所幸他的女性尿口使用得頻繁,剛剛又被揉了好一會兒,痛痛快快地尿了一通,正是最松軟的時候,含著08厘米粗的導尿管也不算太難受。
梁禛彥捏著那丁兒尿口軟肉,確定導管道進入了膀胱后,才松開手換上了漏斗。他拍了拍宋朝歌白嫩的大腿根,讓他再把腿張開一些,然后扶著自己的屌物,對準了漏斗中間狹窄的入口。
“我要尿進去了,會有點多。”梁禛彥剛喝下一大杯溫熱的奶水,下腹隱約有些沉悶,想來量不會少。
宋朝歌柔嫩的腿心夾著一根長長的天然橡膠導尿管,這種時刻還能說什么呢,只得點
頭了。
梁禛彥沒等他點完頭,尿關一松,微黃的尿液如噴流般兇猛地射進了漏斗,順著透明的導尿管快速流進了嫩紅的腔道里。
宋朝歌給他當尿壺多少回了,還是無法習慣,小手緊張地抓緊了雪白的餐桌布,滾熱的尿液剛進入他的體內,便被燙得驚叫了一聲。這讓他覺得又羞恥又丟臉,只能咬緊下唇,把剩下的嗚咽都吞回喉嚨,維持著兩腿大張的姿勢,默默承受梁禛彥的尿液澆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尿腔被那股又熱又燙的黃水射得隱隱發麻,逐漸充盈的膀胱也愈發酸痛熱脹起來。
“好了嗎,肚子好脹,太太多了。”宋朝歌開始求起饒來。
“快了。”梁禛彥敷衍他,往漏斗里又尿了不少,這泡比起晨尿的量都要多些,直把宋朝歌搞得兩腿發軟,膀胱漲得幾乎要炸開了,才堪堪結束。
“好好含著,不許漏出一滴。”梁禛彥一邊命令他夾緊尿口,一邊慢慢抽出導尿管,宋朝歌只能努力收縮小屄,憋得眼角都紅了,果然沒有漏出一滴。
“今天這樣乖,讓我想想……”梁禛彥用拇指替他揩了眼尾的淚花,“獎勵點什么給你好呢?”
梁禛彥所謂的獎勵,向來讓宋朝歌又期待又害怕,當然,害怕是要多一點的,“我……我不要好不好。”
“不行。”梁禛彥摟著如驚弓之鳥般瑟瑟發抖的小孕夫,語氣溫柔而不容拒絕,“想到了,下次……我要尿在你的嘴里。”
這哪里是什么獎勵,分明是找借口懲罰他!
宋朝歌騰地一下整張臉都發燙了,臉頰到脖根都是淡粉色的,想說不行的不行的,那么臟,怎么可以用嘴去接尿,絕對做不到的……他想張口拒絕,腦子卻像是燒壞的cpu一樣,被驚嚇的直冒白煙,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反正你下面兩張小嘴都試過了,”梁禛彥猶如隱藏在人間的惡魔,一步步循循善誘著被扯下地面的天使,“下次,也用一用上面這張嘴,好嗎?”
宋朝歌眼角濕紅、睫毛盈淚,一副被人欺負得可憐巴巴的模樣,想要搖頭,可一對上梁禛彥炙熱的視線,他就動彈不了了。
“……好。”他覺得自己絕對瘋了。
“真乖,別怕。”梁禛彥聽到滿意的回答,親了親小孕夫柔軟的黑亮頭發,又牽了他的手,十指交叉纏握在一起,低聲道:“我想和你融為一體,以各種方式。”
宋朝歌心跳有些快,五指收攏,回握著對方干燥的手心。
他最近有些脆弱,很是喜歡這種十指交纏的感覺,有種被放在心上的珍惜感,雖然被哄騙著答應了那種下流事,但在這一刻,宋朝歌還是有些鴕鳥地想,自己肚子里懷著他的孩子,小屄里是他昨晚射進去沒清理的精液,膀胱和尿道也都滿滿含著他的尿水。喝尿,好像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
雖然還要做些心理準備,但思及此,宋朝歌也小小聲地回應:“我也是。”
兩個月后。
宋朝歌平安生下一對雙胞胎,大的是哥哥,小的是雙性弟弟。
名字是早就取好的,哥哥叫梁琰,弟弟叫宋越曦。
梁家大宅,墻面裝飾成一片藍天白云,地上堆著各色玩具的嬰兒房里。
宋朝歌解開了一邊襯衫,露出大半白花花的胸脯,從懸掛著不少星星月亮玩具的嬰兒床里抱起梁琰。粉團團的一個小人兒,眉眼生得與梁禛彥幾乎無二,圓潤的小鼻子在宋朝歌懷里嗅來嗅去,一張口,便咬住散發著香甜奶味的柔嫩奶頭,嘖嘖地用力吸吮起來。
“小壞蛋。”宋朝歌讓他啃得奶尖兒生疼,猝不及防吸了口冷氣。梁琰是哥哥,不僅長得跟梁禛彥一個模子里印出來似的,連性子也是一脈相承,十分霸道。每次都是蠻力地吸奶,連啃帶咬,兇悍得不行,好幾次把他的奶子都啃破皮了,等到夜里,梁禛彥還要繼續弄他,舌頭一舔,就是火辣辣地疼,真叫苦不堪言。
宋朝歌一邊小心眼地腹誹這對父子,一邊喂飽懷里的混世小魔王。他輕手輕腳地把打著奶味飽嗝的梁琰放回嬰兒床,一旁的弟弟宋越曦早就醒來,正瞪著圓溜溜的黑亮眼珠,好奇地打量著宋朝歌,這孩子五官生得秀氣些,性子十分乖巧,餓了也不哭不鬧,就會靜靜地看著人。
“小乖乖,肚子餓不餓呀?”宋朝歌抱起他,揭開一側襯衫,把另一邊沒被糟蹋過的奶子喂進他的嘴里。
忙活了好一陣,梁琰和宋越曦吃飽喝足,玩鬧累了,又睡得香甜。
宋朝歌起身離開嬰兒房,剛出門,便撞見在書房里開了一早上視頻會議,剛好結束了,正準備去洗手間的梁禛彥。
梁禛彥一見他,便拐了方向,朝這邊走來,“孩子鬧了嗎?”
“早上小琰鬧了一會弟弟,弟弟手里抓了什么玩具,他非要去搶,搶回去自己也不玩,就是不讓弟弟碰,鬧了一陣,吃過奶,現在兩個又睡著了。”宋朝歌一邊抱怨一邊乖乖被他揉著頭發,雖然已經生了兩個孩子,但他也不過高中生的年紀,臉蛋長得又嫩,在梁禛彥這個有些閱歷了的人眼里,和小孩子
也沒什么區別。
宋朝歌說起孩子來便沒完沒了,嘀嘀咕咕地說了一通,正想再說些小琰今天又怎么欺負弟弟了,就讓梁禛彥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拉著手,一把按在鼓囊囊的胯部上。
“做什么呢……”他臉一紅,這可是在嬰兒房門口。
“剛剛喝太多水了。”梁禛彥捏了捏他的手,已經不是暗示,而是直接明示了。
“我……”宋朝歌肚子里還含著對方一泡熱尿,生了孩子后,梁禛彥每次尿在里面都要他憋上至少三個鐘,才肯讓他去放一次水,“里面太漲了,不能再尿進來了……”
梁禛彥不說話,宋朝歌只好改口:“至少先弄掉一些好不好?”
“不用。”男人用拇指蹭著他的嘴唇,柔軟的觸感十分誘人,“用嘴吧,我想看你喝下去。”
宋朝歌臉紅得更厲害了,讓他說得窘到無地自容,只是拗不過對方,磨磨蹭蹭半天,最終還是跪在了梁禛彥腳下。
宋朝歌抖著小手去解梁禛彥的褲帶,一松開,那根急欲釋放的屌物馬上跳了出來,鵝蛋大小的龜頭在他臉上打了一下,頂端尿口已經有些濕意了,空氣里隱隱泛著微微的腥氣。
“禛彥……”宋朝歌做著最后抗爭,梁禛彥不為所動,眼神里是不容抗拒。
宋朝歌吞精吞得多了,喝尿還是少有,面上仍有羞恥,心里掙扎了一會,才緩緩張開粉嫩雙唇,含住紫紅色的猙獰龜棱。
梁禛彥摁著他的后腦勺,往里又頂了頂,在濕熱緊窄的喉道里醞釀了一會兒,開始放尿。
宋朝歌被噎得有些反嘔,還沒能適應異物感,一股滾熱的黃尿便突至而來,直往喉嚨深處沖去。他連味道都沒嘗出來,就差點要被嗆死,為了避免這個慘劇,只得連忙吞咽起來,一時間,小巧的喉結不住上下浮動著,一連喝下幾大口,緩了緩勢頭總算適應了節奏。
梁禛彥也怕嗆著他,除了開頭沖得太快,后面就有意控制著尿的速度,一小股一小股地尿在宋朝歌嘴里,微黃的尿液濺射在口腔粘膜上,又被柔軟的舌苔裹住,順著食道淌進了肚子里。
空曠的走廊里,沒人說話,只有喉嚨不住吞咽液體的聲音。
梁禛彥揉著他的頭發,一邊抖干凈了最后幾滴尿水。宋朝歌喝了一肚子黃尿,還要給他舔濕淋淋的龜頭,粉嫩的小舌來回掃蕩,還被逼著在微張的馬眼上嗦了兩下,又吸出一點兒余尿,徹底清理干凈后,才能把這根讓他又愛又怕極了的屌物放回去,拉上褲鏈。
梁禛彥把人扶起來,特意摸了摸他的肚子,果然有些微微鼓起了,仿佛懷了兩個月的身孕,便故意問:“我的尿好喝嗎?”
宋朝歌苦著一張小臉,睫毛都是濕濡的,語氣十分真誠:“一點都不好喝。”
梁禛彥便笑了起來。
“以后不要好不好了……”宋朝歌乘機要求,他寧愿用小屄含著長長的導尿管,被尿在了膀胱里面,也不想直接用嘴喝下去。
“如果你乖的話。”梁禛彥說的模棱兩可。
“我哪里不乖了。”宋朝歌不滿地嘟噥。
梁禛彥挑了一下眉頭,“昨天是誰把沙拉里的小番茄挑出來,偷偷丟進垃圾桶的?”
宋朝歌瞬間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他有些郁悶地想,這輩子,大概要被對方拿捏得死死了……
“他人呢?”梁琰進門時,周身氣壓低得連傭人都不敢多看一眼。
兩年前,他以總分遠超第二名86分的成績考進了最高聯盟軍事學院,成為了軍艦指揮科最光彩奪目的尖子學員,一年平均數百次的大小考試,無論理論還是實踐,皆牢牢把持著第一名的王座,被喻為新世紀以來最為潛力的年輕男性之一。
他的父親,如今身為聯盟上將的梁禛彥,也曾在公開場合說過,自己的大兒子乃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也不怪乎,二十出頭的年紀,他渾身就透出了一股凌厲逼人的氣勢。
梁琰沒等傭人回答,長腿一邁,大步穿過走廊,上了二樓,一把推開房門,便見弟弟宋越曦正一臉慌張地,從全息游戲艙里爬了出來。
匆忙之中,他連關閉艙門的按鈕都搞亂了,爆紅的指示燈正一閃一閃地發出警告。
“你怎么回來了!?”宋越曦被當場抓個正著,額頭都冒汗了,手忙腳亂地合上艙門,一邊暗自埋怨管家連通風報信都做不好,一邊懊惱方才脫口而出的話太過做賊心虛,馬上搶先一步認錯:“哥,我錯了。”
梁琰站在門口不動,一臉平靜地問:“哦,你做了什么事情需要認錯?”
宋越曦腦中警報狂響,他倆作為異卵雙胞胎,雖沒有那種玄之又玄的心靈感應,但他十分清楚,此刻的梁琰絕不似表面那么平靜,就算是靜,那也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那種死靜。
“我……我不該通宵玩游戲,”求生欲促使他勇于承認錯誤。
梁琰挑著的鳳眼一瞇。
宋越曦頓時頭皮發麻,“我不該私自用你的賬戶購……購、購買游戲裝備,不過我也沒多花,就用
了3萬信用點,那個黑心賣家最開始要價10萬,我費盡心思跟他砍了三天價,才花……”在梁琰的逼近下,他越說越小聲。
“我一不在家,你膽子倒是越來越肥了,考成這樣還有心思玩游戲,還學會了偷竊!”梁琰怒極反笑,攥緊了一直拿在手里的紙張,一把扔在他身上。
用你的錢怎么能說是偷……宋越曦當然不敢真的說出來,他噤聲不敢動,任由砸在身上的試卷如雪花般紛紛落了一地。
“撿起來。”梁琰冷著臉說。
宋越曦扁了扁嘴,乖乖蹲下去撿試卷,一邊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干嘛這么兇。
說起來,梁琰只比他早出生了一個鐘,但兩人無論是身高體格還是學習能力,都大相徑庭。梁琰從小頭腦聰明,做事一向有主見,宋越曦生性懶散,又不思上進,打小便屈服在哥哥的淫威之下。
宋越曦撿完試卷,一張張疊好整齊,抱在懷里,作出一副聽話順從、幡然悔悟的模樣。實則,他認錯經驗豐富,這些表面功夫簡直信手拈來,等過了這一茬,照舊是死不悔改的。
梁琰看穿他的把戲,來的路上,已經下定決心,這回絕對要給他一個印象深刻的教訓,“把分數念出來。”
“哥,分數就不念了吧,念出來多傷我自尊。”宋越曦想耍賴。
“我倒是不知道,原來你還有自尊這種東西呢。”梁琰充滿諷刺地說,“自己考的分數,還怕念出來?”
宋越曦耍賴不成,還被刺了一句,臉皮功夫修煉不到家,微微泛著點紅,嘴倒是仍硬著:“念就念。”
“歷史學72分,社會學59分,家政科68分,物理學53分,化學科61分……”清澈的聲音逐漸由強轉弱,等翻到最后一張試卷,看清上面的分數,宋越曦也不禁生出一絲窘迫,“生理構造學……21分。”
“你告訴我,這21分是怎么考出來的?”梁琰冷笑一聲。
“我……我那天……”宋越曦靈機一動,“我那天生病了!”
“考試的時候,我頭疼得卷子都看不清,答案都是隨便亂選的……”他這學期就沒好好聽過一節生理課,全跟后桌聊游戲去了,打死都不能說實話。
“哦,這么說,這卷子你其實是會做的?”梁琰不動聲色地說。
“差不多吧,”宋越曦眼神閃躲,說話含含糊糊的,意圖糊弄過去。
只可惜,他這小心思注定要破滅的,梁琰圖窮匕見:“好,題目都會做是吧,那我來考考你。”
“考?”宋越曦一下緊張起來,“要怎么考啊?”
梁琰繞了這么一大圈設套,就在這里等著呢,命令道:“先把褲子脫了。”
宋越曦杏眼瞪圓了,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力出現問題了,不敢置信地問:“哥,你再說一遍?我好像聽錯了……”
梁琰一字一句,說得異常清晰:“先、把、褲、子、脫、了。”
宋越曦整個人直接懵了,“我是你弟……”
“我沒有考試只考21分的弟弟。”梁琰一臉冷漠。
宋越曦臉色漲紅,以往他也不是沒有考過這么低的分數,梁琰最多嘲笑他幾句,偏偏今日不知怎的,死活揪著這個不放了,“反正我不脫,憑什么要我脫褲子……”雖然生理實踐課有時也會要求脫褲子,讓雙性學生認識自己的性器官,但是在自家哥哥面前脫褲子,那成什么樣子呀!
“不脫,明天我就把你的游戲艙丟掉,以后你別想再碰著游戲一下。”梁琰威脅道。
“你敢丟我的游戲艙!”宋越曦瞬間炸毛,這臺剛買不到半年的u1型游戲艙就是他的親兒子,誰都別想讓他們父離子散。
“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梁琰冷測測地說。
“你、你、你……”宋越曦不由氣急,一連說了三個你,愣是不敢繼續放狠話了。
因為他相信,梁琰確實是敢的,而且說到做到,就算把這件事捅到了父親他們那里,宋朝歌可能會心軟,梁禛彥卻絕不會手軟,指不定還要再罰他。
一想到要和親兒子生死分離、再也不能相見的暗無天日的未來,他色厲內荏的氣勢不免開始滑落,內心劇烈動搖……
梁琰看在眼里,軟硬兼施地說:“只要你能答對一半的問題,這次花了我的3萬信用點,加上上次買游戲艙的20萬,上上次買虛擬頭盔的10萬,連本帶利全部抵消,不用還我了。”
我壓根沒想過還你……宋越曦無聲地反駁。
一無所知的梁琰,又拋下一個誘餌:“你不是想要i公司出的幻影之刃嗎?全部答對問題的話,我就給你買。”
“真的?”宋越曦眼里放出精光,幻影之刃可是他眼饞了n久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