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au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出十秒便把兩人都斃了。
安淺原地警戒了會才去搜尸體,挑揀著有用的留下,然后打算回去。
“砰!”突然又是一聲。
胸口頓時一痛,但安淺顧不上,立刻轉身抬槍反擊——從后頭巷口冒出來一個男人,光頭臉上有道疤,見她看來又開一槍。
安淺猛地撲地,牽動傷口疼的呲牙咧嘴,就近爬到一堆碎石后。
男人哈哈笑著:“果然是你!”
再一開口,語氣帶了狠戾:“果然是你!”
安淺對這男人沒什么印象,但想想她的仇家應該不少,因此也不算意外。
事實證明這人身手還是不錯的,借著拐角和她戰斗。但也僅限于不錯,安淺咬牙忍著痛終是找準時機一槍打中了腦袋。
沒再停留,她摸了摸胸口,一手的血,用衣服無用的匆匆包扎,跌撞走出巷子。
一呼吸便扯的疼,應當是打中肺部,但牽連到心臟,那男人的槍口徑不小。只還沒立刻死去,血一滴滴的滴落,在白色的雪上暈染出一片分明的淡紅。眼前發黑,腳步無力。
前方兩步距離有面斷墻,她過去撐住墻,腳一踢踢到了什么,一個頭盔從雪堆里現出原形。
安淺捂著傷口,鮮血從指縫間流下,她腿一軟坐下,靠著墻面大口喘氣,然而又是一聲子彈的破空,擦著她的耳朵而去,驚起冷汗。若不是坐下的及時,這槍肯定就打穿后腰。
安淺:“……”今天這都是從哪來的?
見她沒再動作,那人也沒動靜了。
冰涼的空氣刺激著肺部,引起一陣咳嗽,耳朵摸著火辣辣也管不上。她順手撿起地上那頭盔,摸著還有道彈痕,但頭盔內沒有血跡,想必這頭盔的主人沒死在這。
估摸是不行了。
可能是死的太多,安淺心態還好的打開通訊:[我要死了,別告訴帕夫列他們實話,就說我出城了,理由你自己編。]
對她來說,死了一世還有下一世,這世的風景人情都是這世的,帶不走的珍惜就好,不必強求。可對于帕夫列他們來說,是一個朋友的死亡,真真正正的噩耗,他們不知道她能憑借別的機遇繼續活下去,會惋惜會悔恨會痛苦會難過。
所以,干什么非要他們傷心?
只是沒想到開通訊本來是為了聽jz的遺言,為什么自己又先留上遺言?
安淺幽幽嘆氣。
[誰干的?需要報仇嗎?]jz問。
[不用,那家伙也死了。]
[好。]
地球玄學說,人死的那瞬間一生的經歷會走馬觀花的過一遍。
然而安淺死了這么多次,一次也沒有,不管是她自己的還是原主的。她已經沒有力氣動了,腦袋也昏沉沉的,沒必要用那點意識去感受身體有多疼,只好想些亂七八糟的轉移注意力。
【每次穿越的是靈魂嗎?】
【靈魂是什么?先把定義搞清才能談這個詞,宿主。】oi不是很想理她的樣子。
安淺:【……】
行行行她自己想,不找聊天。
想到哪來著?哦她從沒經歷過走馬觀花的看自己一生,她想不起來的就是想不起來,直到現在也是,而有些回憶也會慢慢忘記。自從穿越,安淺能感到自己的記憶確實隨著時間慢慢褪色。若不是有些技能同經歷有關,她恐怕會忘記更多——系統對技能是保留的,換具身體只要□□允許便可以拾起。可其他的記憶卻會消失,她本是快死之人,穿越只為了那點小執念。可到后頭,可能就只剩下執念。若經歷的再多些,想法多變些,可能這執念也沒了。
這完全是可以預料到的。
氣息微弱,身體冰涼,心臟的跳動都慢了下來。安淺勉強抬頭看了看,星空璀璨,天邊似乎有顆流星劃過。
倒不是說非得留著這執念,沒了就要死要活的,只是有點遺憾罷了——
她,還要回去和教官好好道別啊。
唯有這點不想忘。
※※※※※※※※※※※※※※※※※※※※
安淺是小執念,季則是大執念
啊想到季則就頭疼,捋人設捋不順
*
安淺:我其實只穿過一個世界,那個世界叫《死神來了》
季則:哦我的頭盔在那
安淺:對,我要是跟你上次一樣拿頭盔去試那個人,那就要挨槍子,槍子可能挨不到身上,但會打到斷墻,斷墻會塌,然后我就會被砸死
季則:……
安淺:你說我是不是《死神來了》?幸好我快死了沒折騰
作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