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au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匿名人自稱與那死者關系親近,并有熟人在警局工作,才能知道這些。且他最新一條回復是在幾個小時前,在得知這起有bau介入調查的殺人案后。
帖主說整整十年了警方還沒有破案,殺手卻一直在犯案。
當初那案件一直未破,再加上有類似案件發生,這帖子九年間一直都斷斷續續有回復。這里有其他的死者家屬,也有熱心的網友。這番言論自然引起他們的憤慨,也跟著說些了解的情況。
宋延一目十行的看過去,退了論壇開始搜索這類案件。
勒死的懸案遭報道的不少,并未提及受害者有丟失東西,想來因為警方封鎖了重要信息。倒是有小報統計了相像的案件,猜測出挑選受害者的規律。但這是為吸引眼球的,實際不怎么靠譜。
宋延查閱相關資料后,迅速回家把原主那箱東西翻出來——
高跟鞋、梳子、錢包、眉筆、鏡子、項鏈、戒指、口紅、耳環、手鐲。當然還有那兩截有磨損的繩索。
將東西全都鋪開在地板上,宋延心情復雜。
他沒有原主的記憶,不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源。甚至因為是無任務世界,這具身體哪怕情緒都是以他為主導,就好像原主已經消失的完完全全,唯有機械的肌肉記憶——這太難判斷,他總不能真的去勒個人看看這具身體熟不熟練吧?而且原主是做體力活的,又憑什么判斷這熟練是因為殺人?
宋延戴著手套拿起錢包。
毫無疑問,這與匿名帖描述的是一樣的。若放在平常這樣不算什么,但以無任務世界的一貫特性,真是不得不讓人多想。
他又研究了會那兩截繩索,心里的疑點已經被慢慢放大,此刻怎么看怎么覺得這繩索特征符合案件的殺人手法。
宋延決定將這些東西全部處理掉。
他已經考慮到原主是殺人犯的最壞情況,這些必須銷毀。而退一步說,即便沒事,原主今后的人生也由他來掌控,不管這些到底是什么、有什么來由,留下來也沒有必要。
說做便做。不過是十個不大的物件,再加上兩截繩索,有什么是比燒掉更好的辦法嗎?
這附近人員混亂,流浪漢們窩在街角、升火取暖,年輕的幫派分子在通宵吵鬧。宋延走出家門,大大方方的把浸滿汽油的包扔進街角的垃圾桶,然后扔進去一個打著火的火機。
事后收到一張罰單和強制社區服務的通知。
接下來的計劃是查清情況,東西銷毀不代表他可以高枕無憂,為此需要好好籌劃。認真思慮這事,宋延按部就班的生活,趁閑暇時去搜尋查證信息。
警方不好接近,他不確定他們掌握多少,引起疑心對他來說絕非好事,靠自己的力量查難度又很大。現在能找到的資料都差不多,原主去過的地方也與一些案件發生地相同,但……還是不足有更準確的判斷。
時間便在宋延這樣的忙碌中轉瞬即逝。
*
案發第七天,bau介入調查第四天。
清晨陽光大好,可警官們卻沒什么精神。昨夜熬一晚的季則靠著椅背,雙腿翹到桌上,閉了閉酸澀的眼,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不好意思,哈特先生,請問咖啡機在哪?”一個壓低了的聲音響起,似是怕驚擾到睡覺的人。
季則睜開眼睛。
面前的是bau成員斯潘塞·瑞德,有人形百科作用的天才小博士。對方顯然也熬了一夜,神色疲憊,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頹唐。繞是如此,他也比步入中年的托德和韋恩要精神許多。
大約是智商太高的緣故,小博士對人際關系并不擅長。見季則看過來,年輕人很不好意思的說:“我在這里找了一遍,沒有找到。”
“昨天咖啡機正好壞了,你要幾杯?我去外面買。”
季則撐著扶手站起,環顧四周發現大多數同事都睡倒在椅子上,看來不需要給其他人帶了。
“不用麻煩了,謝謝你。”瑞德連忙道,“我自己去就好。”
“一起吧。”季則看看手表。
bau自過來就一直在工作,也很辛苦。他端著杯咖啡站在街角,看到對方拎了好幾杯付賬。回警局后瑞德禮貌道謝,回去會議室。
早飯后沒多久全局開了會,bau發布關于犯人的側寫。
疑犯的年齡應該在36以上,身高187至193。單身獨居,性行為存在障礙,性格仔細有強迫癥。工作可能是薪酬較低的體力活,工作年限多為中短期,學歷至多高中。懷疑幼時曾受過虐待,對紅發、脾氣暴躁、南方口音的女性有仇視。有收藏死者物品做紀念的習慣。
疑犯非常老練,自制力強。平時不會露出端倪,甚至有可能與死者也沒什么直接接觸,所以需要仔細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