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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有?!”一杯咖啡緊接著潑了過來。
這引起了咖啡廳里的人的注意,有年輕不知趣的侍應生要過來湊熱鬧,被其他同事及時拉住。
咖啡順著脖頸滑下、隱入衣領,下巴處匯聚成滴落在大腿上。
安淺腦袋炸裂,渾身緊繃著,手緊握成拳。
太疼了。
四肢百骸、五臟六腑沒一處不疼的,而且是撕裂般的疼痛。
這估計是上個世界死亡的后遺癥。
她恍惚間看見對面坐了個人,那人正氣勢洶洶的說著什么。
可太疼了。
仿佛每時每刻都在受著前世那樣的虐殺,她的身體不自覺僵直,根本動不了。兩腿根部、兩肩處仿佛都被撕扯著,身體的每一塊肉都在被咬下,被扯開。
疼的麻木。
明明上個世界已經結束了,現在這反應難道是像“幻肢痛”那樣由心理造成的?
她面色蒼白,額冒冷汗,可還是抑住了嗓子里的尖叫。
【宿主。系統商城有排除此類后遺癥的藥物,是否兌換?】明明腦袋都不是很清醒,但oi的聲音卻似穿過了疼痛來到靈魂深處,在那里她的認知仍在。
【要。】
身體倏然一輕,疼痛消失不見。
【藥物副作用是昏迷,是否直接作用于此刻?】
【否。】
安淺喘著氣,下意識抹了一把臉,臉上果真亂糟糟的,手里是醇香的咖啡。
她稍擦了擦,習慣性觀察環境。
對面真的坐了一個人,是個穿著時尚的女性,她長相不錯,但此刻的表情可不太好。
這里是個高檔咖啡廳,有很多人在不經意望著這邊。
和對面的女士對視。
對方挑著眉,冷哼一聲:“聽清楚了嗎?!賤人!離蘇楂遠一點!”
安淺:“……”總覺得不太想理她。
【宿主,本世界任務發布:請對蘇楂、蘇表、楚葩、白美、白帥各打臉一次。】
才被人潑,安淺低著頭不吭聲,順便翻了翻資料。
這資料給的很完整。
蘇楂是當今影帝,名利雙收,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一方面是自身實力,一方面是拜妻子所賜。在他還是小透明的時候,被圈內最有實力的娛樂企業總裁的小公舉看上了——也就是白美。可白美害怕生孩子,于是他倆一直沒有孩子。但蘇楂家里傳統,耐不住老媽楚葩一直說,便同妹妹蘇表打算騙個小姑娘生個私生子。
蘇表也是可以,轉頭就把自己舍友也就是原主給介紹過去了。原主一個電影學院的普通學生哪能抵得過影帝,于是就上了賊船。
后來這事暴露后,原主孩子沒了,學業沒了,未來也沒了——白美她哥白帥直接封殺了原主。
經歷很好很強大。
要安淺說這原主也是拎不清,還要打臉?
等等,如果要打臉,那這任務期限不是要很長嗎?畢竟她現在是個小透明,等功成名就得多少年,更別說安淺現在還沒有點亮演技這項技能。不然她去做武替?
【宿主。任務所言的打臉,】oi很快出來解釋,【指的是用宿主的手掌重扇對象臉頰。請不要引申該詞匯意義。】
安淺:……打、真打臉啊?
目前還處于原配和小三宣告主權的時刻,白美在對面叨叨叨,安淺一句話也懶得理。
她一邊注意著周圍的情況,一邊和系統談話。
【任務期限是多少?】
【一個星期。】
安淺:每次你就不能主動說出這些來嗎?非要問了才說。
【系統除了發布任務外沒有提醒任何事的義務,請宿主理解。】
【……謝謝你,oi。】
【不用謝。】
“喂!我在問你話呢!”白美很生氣,這小三到底聽沒聽?!
“離開他沒問題,打掉孩子也沒問題。”安淺快速回答。她可沒興趣和蘇楂你儂我儂。
白美愣了下,似乎沒想到小三居然這么好說話,這可跟調查資料里顯示不一樣。
不過目的到達就好了,小公舉想到這里心情很好,她很懂得恩威并重的拿起筆“刷刷”寫了張支票遞給小三:“拿上這筆錢,滾出京城。要是讓我發現你沒有打掉孩子,或者還和蘇楂有來往,我會叫人打斷你的狗腿。”
白美自認長相明艷,端起來還是有幾分氣勢的。她不由為自己點個贊,終于實現了原配懟小三戲碼、還加戲潑了一杯咖啡,至于這錢嘛……她不在乎。
安淺接過支票,心情復雜。
傻了吧這原配?她雖然在軍營的時候比較多,但關于那些官太太怎么對付小三她也是素有耳聞,畢竟里面也有她長官的八卦。
不弄死小三都算好的了,私生子不可能認的、實在迫于壓力接回來,也不會讓他有大出息。畢竟小三和原配是永遠的敵人,什么別牽扯到孩子也是說笑呢,看著就煩。
她教官看得清,倒是拒絕了好幾門貴家子弟的求婚。
無論在哪個時代、在哪個世界,只要婚姻制度還是一夫一妻制,小三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原配給小三錢?簡直莫名其妙。
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安淺將支票折好塞進口袋,站起身來在白美志得意滿的目光中揚起手,“啪”的一聲就是響亮的一巴掌。
白美一向養尊處優、皮膚嬌嫩,這么一巴掌下去,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