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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國的科幻作家不算太多,尤其是寫硬科幻的”,尚明認真看著名單,“就算是想要換文風,也不能這么任性吧”。
蘇靳看著名單再次陷入沉默。
事已至此,他又能說什么?玄五一直到那本書完結都沒能阻止潮息不是嗎?而對于蘇靳來說,《折間》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他怎么可能容許一個小偷這么輕易侮辱它?
“是很麻煩嗎?”沈櫟握住蘇靳的手,擔憂問道,“有什么我能幫的上的忙嗎?”
今早看他情緒還好,沒想到晚上就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完全超過了我的理解”,蘇靳沉重道,“但我不會這樣輕易了結這件事的”。
雖是這樣說,但他明白他目前沒有優(yōu)勢,一篇沒寫出來的文是沒什么意義的。
蘇靳看了沈櫟一眼:“如果以后因為什么事我身敗名裂、人人喊打,不得不待在家里的時候。你能負責賺錢養(yǎng)家嗎?”
“如果你能保持這樣貌美如花的話,我完全不介意賺錢養(yǎng)家”,沈櫟抱住蘇靳。
蘇靳故作傲嬌的冷哼一聲:“我是靠才能吃飯的!”
“有臉就夠了”,沈櫟挑起他下巴微微笑道。
兩人鬧了一陣,蘇靳回到電腦前開始碼字。玄五那時發(fā)現(xiàn)的太晚已經(jīng)趕不上潮息,但他還有機會。因此作為一個作家他現(xiàn)在要做的是又快又好的寫這篇文,而調查潮息的事就交給尚明了。
他之前有拜托認識的人找到玄五的聯(lián)絡方式,親自問了才對尚明放心。雖然他沒什么值得別人圖謀的,但某種意義上有些偏執(zhí)的蘇靳很難和一個不信任的人合作,這還是涉及到他最重要的作品。
碼到半夜尚明打來電話:“蘇靳先生,我得到了潮息的真實姓名和電話住址。我會盡快以某網(wǎng)站專欄記者的身份約見他,但我希望是您去見面拖住他,而我會潛進他家看看”。
蘇靳很想問問這個私家偵探?jīng)]有其他人可使喚嗎,但他也對這個潮息有興趣,因此答應了。不過他倒是有些擔心:“你說潛進他家?這樣不犯法嗎?”
“這個…”尚明尷尬的笑了兩聲,“畢竟從玄五先生雇我開始,以正常的手段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端倪”。
“……嗯,我知道了”,蘇靳不想多問。看尚明這樣子,恐怕潮息的私人信息也是用特殊的方法得到的。
掛了電話想想這些事,蘇靳也無心碼字。洗漱完沒有困意,只好心煩意亂的坐在陽臺觀月。沈櫟后半夜起床看他這樣要陪他,蘇靳只好跟著回去閉目養(yǎng)神了兩三個小時。
第二天蘇靳便一直呆在家碼文,順道看看潮息的更新。這個人果然更新非常快,就連他這個原作者也不能企及。蘇靳揉了揉額頭,喝了一杯濃咖啡強打起精神。傍晚尚明再次聯(lián)系他,說約潮息后天見面。蘇靳表示明白,同時為了轉換心情去做了些別的事——因為無法寫出與假物很大差異的東西,反而深受影響、耽誤了自己的進度。
這還真是令人挫敗啊,蘇靳苦笑著搖搖頭。
在家里強迫著碼字兩天后,約見的日子到了。早上尚明過來接他,順便給他化了妝輕度改變樣貌:“因為您好歹也是個有名氣的作家,不排除潮息知道您的樣子”。
“還有,潮息的本名是楚強,我給您的身份是今日新聞文學板塊的記者,名字叫季則”,他解釋著,“這當然是假身份,您忽悠他就好。我是聯(lián)系了楚強的編輯,給他發(fā)的信息讓潮息去赴約”。
“我也建好了今日新聞的客戶端與網(wǎng)站,所以這個記者身份能用幾次”,尚明最后給蘇靳補上腮紅,“您這臉色可真不好,熬夜對身體有害”。
“小新聞網(wǎng)站的文學板塊不好做,主編一直在催稿”,蘇靳標準又禮貌的笑著,“所以我一定會好好采訪楚強的”。
尚明笑了笑,開車送蘇靳到約會地點,順便叮囑:“結束后您不要直接回家,去我們說好的碰頭地點。畢竟我們對楚強并不了解,這事也確實神奇,所以一切以小心為主”。
“謝謝你”,蘇靳認真的點點頭,“還有,叫我蘇靳就好,不必用敬語的”。
“好的”,尚明遞給他季則的假名片和楚強的照片,“你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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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告訴我們——大綱是多么重要。
在上個世界完結時我曾在基友群信誓旦旦的表示:我!要!寫!言!情!哼!
然而當我寫了三千字的蘇靳追沈櫟后,我表示:來,還是進入劇情吧。
心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