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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妍和林昭的努力下,原畫很快都畫好了。
許妍松口氣硬壓住最后揍林昭一頓的想法,開始準備回家的行李。
林昭實在是太坑了。原本分鏡細致這樣的認真精神很值得贊賞,但關(guān)鍵是這家伙老是改分鏡。幸好許妍知道她的本性,先把她特別滿意、絕不會改的鏡頭都畫了,再慢慢畫剩下的,可繞是這樣也不得不重畫了幾次。再加上林昭的畫風(fēng)和她略有不同,她不得不常常盯著林昭怕她不小心又順手畫成自己的風(fēng)格。
這樣磕磕絆絆畫了一個月多,才把這些原畫都畫好。要是在她們公司,導(dǎo)演這么反復(fù)無常就是貽誤工期。
沈語在客廳翻了翻畫好的原畫,和死狗樣攤在沙發(fā)上的林昭說:“你們這挺快啊,關(guān)鍵幀全部都完成了,中間幀也有畫了一些”。
林昭有氣無力的揮揮手:“每天我都是‘第二天要交稿卻還有一大半沒畫’的狀態(tài),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行了”。
在臥室里正收拾東西的許妍聽了這話順口問:“都是因為誰我們才返工好幾次的?”
林昭立刻答:“這是我的鍋!我背!”
“……話說趙齊那邊第一幕已經(jīng)做好了”,沈語看了看表,朝臥室催促道:“許妍你快點,快沒時間了”。她又轉(zhuǎn)回來問林昭:“你去機場送她嗎?”
“送”,林昭立刻爬起來洗漱一番,換了衣服。
兩人用手機找了出租車,幫著把行李搬上車送去機場。一直目送許妍通過安檢沒入人群,這才離開將原畫送去趙齊和唐安的家。
“許妍走了?”唐安接過畫稿隨口問了句。
“剛走的”,沈語換了拖鞋去看趙齊做3d背景。
她們這短片雖然短,但是大家也是想好好表達一些東西的,不僅是單純的一個故事片段。主線雖然是那個故事,但唐安有插入很多側(cè)面描寫,還有關(guān)于戰(zhàn)爭的回憶畫面之類的。所以即便帝王不說一句話,她的形象也是完整的。尤其在回宮殿的時候,會以各種民眾之口將這一傳奇之人塑造出來。
這種時候手繪背景工程量略微有些大,如果是3d背景會方便些。不過這并不代表手繪背景就毫無用處,手繪有著3d無法做到的畫面的感染力,因此關(guān)于回憶里的戰(zhàn)爭場面基本都是手繪。這事交給算是外行的唐安其實很勉強,但那時他們每個人都有很多事要做,不過現(xiàn)在林昭又可以重新開工了。
但林昭當(dāng)然對此是拒絕的,不能她才累成狗又要累成狗。可她看唐安畫了幾張,就把他趕下電腦了:“你還是去上色吧,我來畫背景”。
唐安并不惱,反而順手拿過一部筆記本:“不愧是不入流的漫畫家,沒錢請助手所以背景人物故事都要自己親自動手,所以才能這么全能”。
林昭:“呵呵”。
唐安這個人雖然不錯,但就是有時候說話特欠抽。他們平時都沒少跟他互損,不過林昭此刻正忙也沒功夫搭理他。
“既然如此,那我去畫中間幀好了”,唐安對此是樂見其成的,先前他對著照片畫背景也是有些吃力,若林昭來接手真是再好不過。
這邊林昭在畫背景,那邊沈語也開始畫中間幀。他們除了趙齊外沒一個人能做3d、攝影和后期,所以趙齊的任務(wù)是最重的。他除了平時工作外,就一直在弄這個小短片,也是很辛苦。
“許妍幫我拿一下原畫稿”,趙齊下意識叫了一聲,才想起許妍已經(jīng)離開。抬頭看了眼四周,大家安安靜靜、各司其職,他也就聳聳肩繼續(xù)沉浸在作業(yè)中。
這樣斷斷續(xù)續(xù)的三個月后,這部短片才基本完成,唐安已經(jīng)調(diào)職離開。趙齊找了網(wǎng)上的免費音源作背景樂后,剩下的就是沈語的配音了。他們當(dāng)然也不會有很專業(yè)的錄音設(shè)備,但好在沈語有認識的熟人可以借用一下錄音室。
沈語熟悉著臺詞和林昭開了句玩笑:“好不容易就我一個專業(yè)的,結(jié)果主角還一句話沒說。盡是一些路人,涵蓋各個年齡層,簡直是要我超越性別和年齡了”。
“傳說中的聲優(yōu)都是怪物我終于可以見識到了”,第一次見識正式配音的林昭很興奮,“請不要大意的各種變換發(fā)揮吧,可男可女、可攻可受什么的”。
“……我這么女性化的聲線”,沈語有點無語,“糙漢是不可能的,極限大概也就是少年音好嘛”。
“唉”,林昭嘆氣,“我猜也是這樣,平時聽你電臺沒發(fā)覺你有特殊的反串技能”。
“……你這樣莫名讓我想抽你”。
“你忍忍”。
錄音很快開始,無關(guān)人員林昭在錄音室外圍觀。
“報!渭水一役大捷!陛下即將歸國!”這是報信的士兵,趙齊很簡單的帶著喜悅與激動報了信。
這一消息立刻在大街小巷引起了關(guān)注,民眾議論紛紛。
“陛下不愧是神授之君,實乃我朝之福”,年輕的女人帶著虔誠與仰慕說道,之后她意識到自己還有事要做,便連忙拉著兒子去市場買東西。
“娘,陛下很厲害嗎?”還處在幼童時期的孩子聲音大起來略微有些尖細,他好奇又不解的問。
“那可真是厲害”,青春期的少年聲線有股雌雄莫辨的意味,他驕傲又向往的和弟弟說:“等我長大了,我要做大將軍,為陛下效力”。
“這可真是有志向”,正在給婦人扯布的老人家笑瞇瞇的道,即便聲音嘶啞又滄桑卻掩不住敬重與感激:“我們能有今天這樣的好日子,都是陛下圣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