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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子的燒烤和啤酒洋酒混在一起,看著就不倫不類,但這幫人已經徹底玩嗨了,根本沒有在意吃的喝的是什么,純粹是在放肆發泄。
雖說轉天就是闔家團圓的時候,但他們這些公子哥兒和千金大小姐到時候多半也是在外逍遙,鮮少有人真的和家人一起。
厲晚舟見自己已經被拉來這里了,也就隨意跟著他們一起吃東西,不過她興致不高,只是有人坐到身邊來聊天的時候才會跟著說上幾句話。
比起來跟他們一起侃大山,她還不如把世界花在看看時尚界的最新動向,查看一下自己的衣服的售賣數據。
她的成衣到現在也沒有大肆量產,仍然保持著一種小眾的狀態,能夠穿上身的都是國內的一些時尚買手,很多人雖然把衣服穿在身上了,但其實還不知道這些服裝的品牌是來自誰。
見她一直抱著手機,又有朋友過來說:“小舟舟啊,難得今天大家一起玩兒,你就不能把注意力都放在我們的身上嘛,難道我們不比手機好玩兒?”
厲晚舟這才不得已又把手機放下了,不過電話里都還有好幾通未接電話,她也沒再去管。
桌上的酒全都被打開之后,一幫人就嚷嚷著要開始玩行酒令,一副不喝到爛醉絕不罷休的狀態。
厲晚舟被迫參與進去,她對玩兒這些東西都不擅長,所以只打算陪著玩幾輪就算了,絕對不多跟他們一起瞎鬧,不然最后她肯定要吃虧。
也如厲晚舟想的那樣,她才剛開始玩一會兒,就已經輸了好幾把,后來大家又換了種游戲,厲晚舟運氣不太好,每次抽牌都抽到倒霉的牌面,最慘的更是直接抽中了所有牌面里面懲罰最大的一張,無論在場的哪一個人玩輸了游戲要喝酒,只要喊一聲,她都必須要陪同一起,輸的人喝多少,她就得喝多少,一點都不能偷懶。
這著實有些折磨人,厲晚舟現在這個年紀在國外讀書的時候都還不能進酒吧正大光明的喝酒,所以酒量也算不上多好。
很快她就有些暈乎乎了,臉頰爬上了紅暈,隨便對著身邊的人說:“我不想玩了,可不可以不玩了啊?”
她有些醉了之后,說話語氣比平日里要柔軟的多,還帶著不自知的撒嬌意味。
厲晚舟本來就長著一張足夠明艷的臉,在有了幾分醉意之后,那股子撩人的性感更是像貓爪子一樣,撓著在場所有男人的心。
他們看著厲晚舟的眼神,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其實這些人里面,有不少都對她抱有好感,但厲晚舟有著厲聿深那個堪稱閻羅王的大哥,他們這些公子哥還真的不敢隨便對厲晚舟發動追求攻勢,就算心里想,卻是不敢輕舉妄動,隨便染指的。
他們對待感情的隨意和敷衍也不敢用在厲晚舟的身上,否則這幫人都相信,厲九爺一定會給他們讓他們終身難忘的教訓。
不過雖然不敢行動,在心底偷偷覬覦一下,他們還是敢的,一個個的盯著厲晚舟的眼睛都要直了,全都舍不得移開眼。
不得不說,無論他們見過多少美人,厲晚舟的美都是獨一份的,那股子骨子里散發的慵懶性感不知道有多勾人,可她的眼神偏偏又像只小白兔一樣的純情無辜......有人實在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很艱難的才轉移了自己的視線。
厲晚舟身邊的男人算是運氣比較好,近水樓臺,厲晚舟剛才那番話就是沖著他說的,不只是說了,還用濕漉漉的眼神盯著他,像是在哀求一樣。
“那,那你就先休息一下吧?”
厲晚舟露齒一笑:“好啊,那我就先退出游戲了。”
她是有幾分醉意,但還不至于不省人事,剛才那么做,就是篤定了對方不會拒絕,才用這種方式逃脫優秀。
她是不打算再跟著他們一起玩了,這里的男男女女都是些玩咖,這一趴之后還指不定想去什么地方,她晚上還要回家的,萬一被自家媽媽發現渾身的酒氣,肯定要數落幾句的、。
厲晚舟殊不知,她剛剛故意撒嬌的場面,包括之后的一切,都落進了踏進酒吧的男人眼里。
某人注視著這一切,冷峻的眼神里仿佛彌漫著風雪,讓人看一眼都覺得遍體生寒。
酒吧的保安看到他肯定下意識覺得這個男人不好惹,以為店里進來了不速之客,可要說上去攔,保安也不敢,只能先聯系了老板,趕緊讓老板來處理這個他認為的潛在麻煩。
厲晚舟還沒有感覺到自己已經即將被捉住了,她順勢仰靠在沙發上,剛拿出手機,又看到了宗序打來的電話。
干嘛啊這個人......都不接他電話了,難道不知道自己不想搭理他么?
厲晚舟從鼻子里輕嗤一聲,直接把電話給掐斷了。
正好此時,身邊的男人從桌上果盤里拿起一根牙簽插了塊水果,遞到了厲晚舟的嘴邊。
“你也沒怎么吃東西,吃點兒水果唄?”
厲晚舟的注意力放在手機上,她也是被伺候慣了的,下意識的就張嘴準備吃遞到嘴邊的水果。
然后一塊硬幣忽然從不遠處飛過來,無比準確的砸在了水果上,一小塊西瓜就那么往后彈開,直接掉落到了那少爺的衣服上,又滑落到地面,留下一片污漬。
“誰干的!”
少爺猛地起身,怒不可遏。
自然是要生氣了,衣服被弄臟了還是小事,關鍵是好不容易能夠擁有一個和厲晚舟親近的機會,就那么從眼底下飛走了,換成誰都會怒意勃發。
少爺站起身之后,厲晚舟也順勢看過去,這一看可就要緊了,嚇的她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
宗,宗序是怎么找到這兒來的?她可不記得自己有告訴過宗序自己今天的行蹤,這個男人也太神通廣大了一點吧?
這回換成厲晚舟咽了口水,盯著不遠處的男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男人雙手插在風衣口袋里,仿佛剛才擲出硬幣的動作并非他所做,但此刻也只有他一人有可能是作案目標了。
偏偏他還氣勢強大,面無表情的站著都能讓人嚇的腿軟了,更別說他的嘴唇還緊抿著,刀削般的五官和那雙獵鷹一樣的眼眸,足夠讓這幫外強中干的公子哥們被嚇到一句話都不敢說。
但站在厲晚舟身邊的這位少爺可能是正在氣頭上,并沒有立即被宗序的冷冽嚇到,甚至大言不慚的說:“嘛呢你剛才壞小爺的好事兒,你知道小爺身上這件衣服多少錢么!你趕緊給我道個歉!”
宗序連一眼都懶得去看他,視線直接停在了厲晚舟的身上。
厲晚舟被他意味深長的目光注視著,緊張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宗序的目光更冷了幾分。
“說話啊你,啞巴么!你要再不道歉,可別怪小爺我不客氣了!”
厲晚舟被這人吵得耳朵疼,又怕這人太過愚蠢惹毛了宗序,下場凄慘,便好心提醒他:“你能不能安靜一點?衣服弄臟了一點兒而已,送去干洗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