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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辦法,只有借助法器。
蘇聞想了想,從胸口里取出一個通透雪白的珠子,遞給宋延河,“物歸原主。”
宋延河看到珠子,心中一暖,連帶著神情都暖和不少,他的聞聞,果然是對的人。
這顆通透的珠子,便是人人想要得到的菩提珠。
菩提珠能護他們周全,這樣穿過火海便沒問題了。
宋延河將菩提珠含在嘴里,背起蘇聞,足尖一點便凌空而去。
底下的火舌頃刻竄起十丈高,向著宋延河二人襲去。
但此刻宋延河周圍仿佛被一層淡淡的光芒所包裹,饒那些火舌怎么卷燒,都觸碰不到他的衣角。
一路飛行而去,絲毫未損。
“那邊有岸邊。”蘇聞看的真切,一眼便掃到岸堤的位置。
二人穩(wěn)當落地后,宋延河將蘇聞放下來,開始摸索周圍是否有機關。
噠——滴答——
“有水聲。”蘇聞耳朵尖,跟宋延河說了句,便朝著水聲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個一人寬的洞,想要進去,還得彎腰。
蘇聞還好,宋延河想進去就得費點功夫。畢竟他身量高,幾乎是蹲著走過去的。
洞后是一截甬道,不知通向何處,但是鉆進來后,那水聲便愈發(fā)清晰了。
“有水肯定有出去的路,我們繼續(xù)走。”宋延河對蘇聞的話毫不懷疑,提步就走。
走著走著,眼前出現了亮光……
“嗯??老宋?老宋?”視線隨著亮光變得發(fā)白,眼前竟什么都看不見了。
蘇聞重重的閉上眼睛,再重新睜開,依舊如此,不由得慌起來。
“老宋?你在哪里?”她明明記得二人前后走著的,不可能走太遠。
若是宋延河也看不到東西,那該如何是好?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姑娘,你是在找人嗎?”
在鬼面魘的底盤遇上的人,絕大多數不是好人!
蘇聞心中登時警鈴大作,“誰?”
來人似乎哂笑一下,繼而撫慰她道:“姑娘莫怕,我是這里的村民,剛剛收了地籠經過這里,發(fā)現你在找人,這才停下來問問。”
地籠???村民???
怎么聽起來跟外頭的世界一樣,她該不會又掉進什么幻境里了吧。
“姑娘?姑娘?”見她不吭聲,那人又急急的喚了兩聲。
蘇聞道:“敢問這位公子,這里是何處?”
“呵……原來姑娘沒事。”那人似乎松了口氣,“這里是鬼牙谷。我見姑娘臉生,是外來人?”
果不其然!這里還是鬼面魘的底盤。
蘇聞失去宋延河的聯系,且眼睛又出了毛病,心里頭無比慌張,可面上還是得表現得不動聲色。
“是,我不小心闖進了這里,跟我……兄長迷了路,這不,眼睛也看不清了,不知道這位公子能否幫幫忙?”
她雙手不停的在前面摸索,突然就摸到了一只溫暖修長的手掌,嚇得她一個激靈。
“姑娘別怕,是我。”
原來是他。
“姑娘既然眼睛看不清了,那便隨我一道吧,正巧我院子里種了些草藥,興許對姑娘的眼睛有所幫助。”
他這般好心腸,倒讓蘇聞有些汗顏了,“如此……多謝公子了。”
“不客氣。”
蘇聞接受他的手掌,依附在他身側,亦步亦趨的跟著他走。
“姑娘叫什么名字?家中姐妹均叫我阿庸,不如姑娘也這般叫我吧。”
蘇聞怔了怔,慢吞吞的說自己的名字,“你可以叫我聞聞。”
“好的,聞聞姑娘。”
失明的感受并不好,尤其是蘇聞這種坐不住的,一閑下來就想走出去蹦跶,結果好幾次都撞到屋子里的桌角板凳,從而摔得到處都是淤青。
“聞聞!”阿庸的聲音從屋外傳來,緊接著,便聽見一串焦急的步伐傳來,阿庸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怎么又摔了?不是讓你好好坐著嗎!”
聽著阿庸責怪的口氣,蘇聞心急如焚,“已經三天了,還沒有我兄長的消息,我心里著急。阿庸,你沒打聽到谷里有跟我一樣的陌生人嗎?他,他生的好看,叫人一眼難忘的那種,而且他還喜歡穿白衣,總之你只要見過他,便會記住他,這樣的人,你當真沒遇到過??”
面對蘇聞的追問,阿庸的聲音顯得十分平淡,“你別著急,你的眼睛還需要治療,該問的我都會去問,說不準今天就有消息了。”
蘇聞才不信這種話,這種多半是阿庸來安慰自己的語言,宋延河真的跟她走散了。
“阿庸,我能不能,出去曬曬太陽?”
來這里兩天了,她還從沒有出去過這間屋子,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她心里清楚,阿庸在有意無意的囚禁著她。
果不其然,聽到蘇聞要出去,阿庸道:“院子里東西多,你眼睛看不清,萬一撞到鐮刀什么的多危險,還是在屋子里呆著吧,等你眼睛好了再出去也不遲。”
“可是我……”蘇聞還想再說幾句,冷不丁的聽見外頭紛紛擾擾,很是熱鬧。
“外面怎么了?這么吵?”蘇聞好奇的想出去,卻被阿庸拽了回來。
阿庸說:“今日是谷主成親的日子,外頭自然喜慶,你眼睛不好,就別出去湊熱鬧了。”
谷主?鬼面魘???
蘇聞登時來了興致,“你們谷主是男的是女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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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足評論里小可愛的要求,本章起虐個女主兩回!!!!記得追文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