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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氣得磨牙,“宋小子,你是不是以為我出了靈陣,治不了你了是不是,居然還敢明目張膽的威脅我!”
宋延河說了幾句話后,有些咳嗽,圈起拳頭抵在嘴邊咳了幾聲,才繼續道:“說到底前輩還是清水門的人,總不至于看著清水門出事吧。”
清水門前宗主驟然離世,靈陣也崩塌了,說起來是厄運連連,眼瞅著就會分崩離析,誰知道又爆出柳正是中毒而死的事情,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若不再出來個人統領全局,也不知曉下一步會發生什么。
少年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他擔任了靈陣的御靈器百余年,好不容易脫身出來,哪曾想還沒享受幾天快活日子,就被宋延河這小子封印在靈虛鼎里。
今天難得良心發現把他放出來,結果又是算計他的身份,想讓他去平息清水門內亂,真是步步為營,處處小心啊!
少年咬牙切齒的盯著他說:“一開始還以為你小子是個善茬,賊丫頭才不好惹,現在我算是看出來了,那賊丫頭看似聰明,實則連你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宋延河笑睨著他道:“前輩想清楚了?!”
少年冷哼道:“不然還能怎么辦,總不至于看著我清水門倒閉!”
宋延河滿意的點點頭,沖蕭思講:“你將這位前輩請出去,讓盼卿護著他點,別的不用多說,前輩會安排的。”
少年翻了個白眼,氣呼呼的沖出去,他不想再留在這里了,他怕自己會發瘋咬人!
目送他們離去,宋延河掀開被子下地。
咳嗽聲依舊傳來,但是他翻了個掌,掌心便赫然多出了一個白色的紙人。
忽然紙人動了動,繼而邁著笨拙的步伐,跌跌撞撞的從他的掌心一躍而下,跳到床上,化身成宋延河的模樣,繼續睡覺。
做好這一切,宋延河才走出去。
屋外的人都被他支開,所以連他什么時候走都不知道。
因為龍卷風的事情,扶柳被關進了地下牢籠,陰濕潮冷的環境,使得她的傷勢愈發重了。
她正趴在地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誰知眼前突然多出來一雙干凈到不像話的白鞋,順著白鞋往上看去,是宋延河那張人畜無害的俊臉。
其實扶柳還是怕他的,所以在這里見到他的那刻,不能動彈的身子猛地瑟縮了一下,看起來像垂死的動物在掙扎。
宋延河蹲下身子,輕聲問道:“你是狐族的哪個旁支?”
扶柳很是震驚,他居然知道?!
宋延河看她不說話,從懷里取了個瓶子出來,倒了顆藥丸,捏在她嘴邊,“吞下去,可以幫助你傷勢愈合。”
扶柳不敢張口,她怕這顆藥會要了自己的命!
結果宋延河卻說:“別怕,我是來救你的,否則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不必如此麻煩。”
的確,宋延河想動手,一刀結果了便是,何必這么麻煩。
于是扶柳想了想,張嘴吞下去。
仙門的靈藥就是如此神效,不過片刻,扶柳就能開口說話了,“宋宗主,我聽不懂你說什么。”
這就是不承認了!
宋延河也不生氣,繼續說道:“聞聞她如此在意你,你又是狐族的人,狐族的盛朝越也是我殺的,所以你來這里,是為了報復仙門,而聞聞她也是為了替盛朝越報復我,對不對?”
這番話說得很接近真相,不過扶柳倒不是為了復仇,她只是單純的喜歡上一個人而已,她并沒有想那么多啊!
“不、不是的。”她掙扎著想起來。
宋延河身子微微往后仰,聲音繼續,“不是?那是怎么樣的?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對你拳打腳踢,用盡極刑,你都不肯開口,我覺得你定是在隱瞞什么,讓我想想……這個秘密是不是在聞聞身上?”
扶柳的眼神忽的閃爍了幾分,情緒也變了變,只是聲音依舊清冷,“我實在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宋宗主。”
宋延河繼續猜測,“她是不是跟盛朝越有別的關系?嗯??”
扶柳害怕的閉上眼睛,咬牙道:“不是。”
“既然不是,你為何不敢看我。”宋延河笑著看她,結果呼之欲出,他猜的果然沒錯,蘇聞的來歷非比尋常。
扶柳感知到他站起來,又偷偷睜開眼睛去瞧,誰知一把長劍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冰冷刺骨。
“宋宗主?!”扶柳驚呼,她不知道宋延河為何突然對她出手,明明他對自家祖爺爺態度非常,自己又是盛朝越在意的人,怎么都不會對自己下手啊!
宋延河靜靜道:“你知道你做錯了什么嗎?”
扶柳不知,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他那把劍,生怕他一用力就割下來,說實在的,她很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