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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我得不到,誰都別想得到這批絕世好劍!
而宋延河也因為牽扯此事,加上同時傳出他跟蘇家的那樁婚約,被多方潛伏的人刺了一劍,傷到了。
那個刺客見得手,也不給他們審問的機會,自盡身亡,一點消息都查不出。
目前為止,還不知曉是哪幾家動的手,本以為蘇聞親眼目睹家族慘狀,會說出幾個,但很可惜......她似乎有所防備,顧左右而言他。
毒蛇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它躲起來,準備隨時咬上一口。
而今宋延河已遭刺殺,萬不可再來一回,所以蕭思才成了今日草木皆兵的模樣。
“繼續查,別漏了痕跡?!彼窝雍影巡梁玫膭κ掌饋恚职咽脛Σ颊R齊的疊好,才說道:“聞聞應該快好了,請清水門的人進來。”
蕭思只得悶悶的退下去,決定晚上再跟宗主好好溝通溝通,這人一定得送走。
因為失去了今天動用靈力的機會,蘇聞發誓今天必須搞到一把匕首,這樣才能有更多的機會下手。
而且匕首比較好貼身隱藏,很適合刺殺。
蘇聞踏入前微殿的時候,再次見到了那名盲眼少年和他的兩個師姐弟。
紅衣少女對盲眼少年輕聲說:“她來了。”
盲眼少年此刻坐在椅子上,手里摸著茶盞,聽聞蘇聞來了,擱下茶盞,站起來。
蘇聞向來是自來熟,只要他見過的,都算熟人,“原來是你們呀!嘿!小朋友,上次多謝你送我來哦!”
謝謝你直接把我送到大仇人身邊,讓我有機會可以報仇!
紅衣少女雙眉一擰,不悅道:“喂,你怎么說話呢!虧你是個大家閨秀,說話竟這般粗俗?!?
盲眼少年拉她一把,反而讓紅衣女子叫囂的更大聲了,“怎么?!還不讓說嘛!她才多大,還稱呼你為小朋友,虧她說得出口,真不害臊!”
盲眼少年無奈的沖前方作揖,賠罪道:“我師姐心直口快,還望蘇姑娘別在意。”
蘇聞哪里被人這樣說過,要不是看她是個女人,他鐵定一拳過去,現下見這少年說話得體斯文,便順著臺階下了,“沒事沒事?!?
一旁的阿雋倒不在意,反而十分直爽的拍拍他肩膀說:“蘇姑娘,我竟不知道你是這么好看啊!上次見你,滿臉是血的,可丑了呢?!?
在座的人臉都拉了下來。
清水門這兩師姐弟,一個說話比一個還得罪人。
那阿雋更更更不要命,居然當面說一個女人丑,那簡直就等同于刨人家祖墳,罪不可?。?
紅衣少女同情的看著阿雋,無力扶額:她自認為自己說話還算得體,沒想到阿雋半點不留情面!
然而萬萬沒想到,蘇聞居然拍著阿雋的肩膀說:“小伙子眼光不錯哦!我也覺得我這張皮很好看?!?
紅衣女子差點吐血,什么?她沒聽錯吧,居然還有人自己夸自己好看的??。?
沒想到的還有盲眼少年,他似乎很久沒聽過這么好玩的事情了。
“蘇姑娘?!泵ぱ凵倌曷曇魷貪櫲顼L,輕輕的拂過耳畔,“蘇姑娘可還記得在下是誰?”
蘇聞哪里會記得他們叫什么,于是搖頭,“不記得,我不記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是實話,狐族生命漫長,哪里會事事記得,他還能認出這群小朋友還是看在他們送自己來行水門的份上,要不然早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紅衣少女擼袖子,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了,這雙手想打人。
盲眼少年也不生氣,溫柔的說:“蘇姑娘不記得不要緊,此時認識也來得及,在下清水門柳承言,字憫惜,見過蘇姑娘,上次我們送姑娘來行水門時,還以為姑娘傷重昏迷,不曾想姑娘還記得我們。”
這話說的可巧妙了,面上是在客套搭交情,可字面下的意思就成了要她記得他們的相送恩情。
蘇聞心道:這小子不簡單??!他想讓自己記住這個人情。
清水門的開派祖宗蘇聞依稀還記得,如今只怕是那老家伙的曾曾曾曾孫子當代。若是那老小子知道自己后代出了這么個能人,只怕躺棺材里的尸骨粉都要凝聚回來笑開花了。
再細看這盲眼少年,除了這雙眼睛外,氣質談吐方面的確是清水門作風,德行兼備,左右清水門這次幫了他一個大忙,他也應該好生對待人家,只要不太過分就成。
“柳承言是吧,好的,這名字我記下了?!边@已經是蘇聞最得體的回答了,往日那些鶯鶯燕燕都沒這么好的待遇。
然而沒想到紅衣女子忍無可忍,一巴掌揮過去,“大言不慚,給你幾分臉面你還嘚瑟上了!”
然而這一巴掌卻并沒有打到蘇聞臉上,宋延河不知何時站到了蘇聞身邊,接下了紅衣女子那一掌。
宋延河莞爾道:“據說清水門家教甚嚴,鐵姑娘莫失了分寸。”
鐵沁抽回自己的手,憤憤道:“這丫頭目中無人,我這是替她死去的爹娘教訓她,犯不著門規!”
柳承言聽出了事情,忙壓住鐵沁的手道:“宋宗主,師姐無意冒犯,她只是以為蘇姑娘沒把我放眼里罷了,是師姐誤會了?!闭f罷,低低叫了聲“師姐!”
唔……這話又很好,這小子在提醒宋延河是自個先不尊重清水門的來使,所以鐵沁才出手呢。這樣宋延河想追究她冒失這條都不行。
但鐵沁不懂,憤恨的瞪了眼蘇聞,心不甘情不愿的說了句,“對不??!”
宋延河淡淡道:“無礙,鐵姑娘護短可是出了名的眼底容不得沙子,她若沒反應才是最奇怪的?!本故菦]把柳承言說的放心上。
不過蘇聞覺得無辜,他什么時候對這丫頭目中無人了,他不就是說了兩句話嘛,再者說了,他的年紀當他們爺爺都綽綽有余,叫句小朋友也不為過吧!
這丫頭心還算好的,若是不逮著機會教訓一番,將來必定闖大禍!
柳承言接著道:“此番前來,憫惜是有兩件事,一來代替家父問宋宗主安好,二來也是想問問蘇姑娘可對仇人有無頭緒。先前蘇姑娘傷重見不了人,便也擱置了,現下聽得蘇姑娘步履穩健,氣息調勻,想必傷好的差不多了,應該能理出思緒了吧?!?
蘇聞看看宋延河,再看看柳承言,總算明白過來宋延河昨日跟柳承言今天是什么意思了。
他們都希望從自己嘴里得知是誰下的手!
可惜啊可惜,并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真的不知道啊。
蘇聞無奈道:“當時場面太混亂,我是真沒看清楚那些人是誰,要不……你們去問問別人?”
鐵沁冷哼,“蘇家上下全死光了,就剩你一個活口,你還讓我們去問誰?!”
蘇聞想說很久了,“鐵姑娘是吧,女孩子應該溫柔點,你這么兇巴巴的會沒人要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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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小狐妖可不是好惹的人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