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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宋延河背地的心思都被自己猜了個透,盛朝越就想哈哈大笑。
真想看看外面那些將宋延河吹捧上天的人,要是知道宋延河心里盤算著這樣的心思,會是怎樣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盛朝越繞著屋子走了一圈,從得知這里是宋延河的房間起,連帶著屋子里的裝扮都格外嫌棄.........
瞧瞧這紗幔的顏色,丑死了,烏青烏青的,還不如用白色的,又仙又好看。
還有這些家具......這宋延河表面上看起來還算是個風度翩翩的君子,怎么就喜歡老古董的調調。
盛朝越撿起多寶閣上的茶具一看,嫌棄,沒有自家洞府的低調奢華......
盛朝越放回原地,了無興致的裹著衣服回到床上躺下。
洗完澡后,整個人思緒都清晰許多。摸著自己變了模樣的臉蛋,盛朝越心想:這美人計啥時候能用上呀!
剛剛洗澡的時候盛朝越還特意看了下自己如今的容貌,嗯,算上等品質,柳葉眉、杏仁眼、櫻桃小嘴、鵝蛋臉,雖然臉頰和眉角上還有點淤青,但不影響五官,怎么看都是副美人胚子。
且這姑娘的眉眼間盡是溫柔,很符合宋延河這偽君子的氣質,兩個人站一塊絕對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不錯不錯,有了這個好皮囊,勾搭宋延河輕而易舉,再趁他心醉神迷的時候一刀結果了他,肯定容易!
就在盛朝越喜滋滋的枕著雙臂準備睡覺時,門口傳來了兩聲敲門聲,宋延河在屋外問道,“聞聞,你睡了嗎?”
盛朝越一轱轆坐起來,雙腿盤坐,目光沉沉的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宋延河啊宋延河,你可算回來了,現在可是你自己上趕著送死,怪不得本公子心狠手辣了?!笔⒊秸硪幌伦约旱囊路?
雖然是整理,但卻把衣領松開,頭發散著披在一邊,露出了白皙修長的脖頸,整體而言,嫵媚不失清純,嬌艷不乏冷艷,妥妥的勾人玉女一枚。
盛朝越心道:“看老子今晚怎么讓你意亂情迷!”
這樣打扮好,盛朝越才去開門。
宋延河見屋內遲遲沒有回應,以為她睡了,正想離開,豈料身后的門開了。
盛朝越楚楚可憐的站在門口望著他。
宋延河一眼就看到她沒穿鞋,光著腳站在冰冷的地上,遂嗔怪道:“怎么不穿鞋就下地了?你身子還沒好,快回去躺著。”
盛朝越披著盛朝越的皮囊,嬌滴滴的說:“方才我做了個噩夢,正害怕,聽到你的聲音,顧不上就下地了?!?
依照盛朝越以往的經驗,凡是女子帶著哭腔說話,定能勾起男人的惻隱之心,畢竟男人更懂男人心嘛。
果不其然,宋延河走過來,橫抱起她,“下次不許再這樣直接出來,有什么事叫我即可?!?
盛朝越“哦”一聲,雙手順勢的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就被打橫抱起。
一切盡在掌握中。宋延河這廝上當了!
盛朝越定下心神,在宋延河的身后凝聚一擊天雷訣,準備一道雷劈麻他再說!
“聞聞?!彼窝雍油蝗徽f話,嚇得他一個手抖,天雷訣又消散了……
“什、什么?”盛朝越心虛的看他,五指慢慢收回來。
“你什么時候能說話的?你的聲音真好聽。”
狐貍都是愛美的,盛朝越尤盛,于是他喜滋滋的想:這就算好聽了?你怕是沒聽過更好聽的。
宋延河輕輕地把她放床上,又為她蓋好被子,略微為難的開口,“其實今晚我連夜回來,是有幾句話想對你說......我...這幾天外出時想了許多,宋、蘇二家世代交好,你我的婚事也算是上輩長輩定下的,不如我們即日成婚吧。”
蘇家???哦對,現在他叫蘇聞,蘇家應當就是蘇聞的家,她要盡快習慣如今的身份才是。
等等!
成婚?!宋延河要跟自己成婚?!?。。?
天吶!宋延河瘋了!
見她遲遲不回答,宋延河失望道:“此事不著急辦,你可以想想,想好了再與我說?!?
她心跳的跟打鼓似的響,如今她剛剛還魂,法力還不足以往的一成,不能跟宋延河硬碰硬,否則被他發現身份,轟得骨頭渣渣都不剩,那就徹底完了。
思來想去,蘇聞決定先順著他的話說比較好:“這事不能隨意定,畢竟是婚姻大事。”
宋延河明白的點點頭,甚是體貼。
二人都沒再說話,顯得氣氛有些尷尬,蘇聞笑著說:“我的爹娘全沒了,但我還是得跟他們說說,你放心吧,這事我會盡早給你答復?!?
只怕我沒答復你前,你的命就會交代在我手上!蘇聞心底美滋滋的盤算著。
“應當如此?!彼窝雍与m還是有些失望,但眼底升起了喜悅。
“快睡吧,傷剛好應當多休息休息。”
蘇聞聽話的躺好,眼珠子卻一直盯著他。
宋延河失笑,“怎么了?”
蘇聞道:“我接下來是不是天天都可以看見你?跟你在一起?”
這話像極了表白??!
宋延河先是一怔,繼而笑道:“嗯,等我們成了親,你日日都能與我一起。”
嘔......蘇聞想吐,一想到要跟宋延河當夫妻,她就渾身惡寒。但是她面上還是表現出害羞的表情,“那不成親就不到你了嗎?”
宋延河摸摸她的腦袋說:“不會的,快睡,我在這里看著你,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說罷,他吹熄了屋內的燈,坐在床邊守著她。
蘇聞在被窩里偷偷捏訣,準備再來一次襲擊。
宋延河漫不經心地說道:“明日有幾人想見你?!?
咋沒了?。??
蘇聞又試著凝聚兩次,還是無法聚集靈力,難不成是身體內傷還沒好全,所以凝聚靈力很費事??
“......所以到時候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即可,他們不會太為難你的。”說完,見蘇聞沒睡也沒在聽,只顧著咬牙看被窩,不由得奇怪,“聞聞,你在做什么?”
蘇聞打了個激靈,雙手伸出來,提著被子往上拉了點,憨憨笑道:“沒什么,你剛說的我知道了,時候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咱們明天見!”
宋延河道:“還有件事......”
蘇聞翻了個白眼,還有完沒完,說話這么啰嗦,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嘛!
“雖說我不介意你住行水門,但行水門里皆是男子,若你我是夫妻還好,可若不是......我怕影響你的聲譽。所以我想過了,你若是愿意,可以去我師妹,她那邊女子居多......”
“不愿意!不愿意!”蘇聞忙不迭的搖頭,“我怕,除了這里,我哪兒都不去!”
要死了,這宋延河是不是看出點什么了,怎么好端端的這時候趕他走?不成,離開了行水門就少了殺宋延河的時機,她可不能就這樣離開。
宋延河沒想到她反應如此激烈,預備好的話也不是從何說起,片刻后,他點了點頭,“那就先住著,日后再說?!?
說罷,他輕輕拍著蘇聞的肩膀,哄她睡覺。
蘇聞道:“你能多陪我一會兒嗎?我心里難受,怕后半夜又做噩夢驚醒。現在我爹娘全死透了,全家就剩我一個,你知道是誰殺了他們嗎?”
宋延河道:“嗯??此事不是你們的仇家尋仇所為嗎?這次送你來的清水門門主與我關系不錯,此事便是他管轄地上發生的,明日他們便會派人來詢問,聞聞,你方才還說聽到我說什么了?!?
完蛋了完蛋了!說錯話了!
蘇聞強鎮定心神,忙道:“家中的事我一向都不是很清楚的。而且當日場面太亂,我沒心情顧及那么多,誰是仇人也不知道?!?
宋延河長長的“哦”了一聲,說:“這件事牽涉過多,既然你不知道那便先養好身子,一切都沒有自個來的重要?!?
但蘇聞沒有睡意,直勾勾的盯著他,宋延河嘆口氣,說道:“天色不早了,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快些睡?!?
“那我明天能再見到你嗎?”蘇聞窩在被窩里,只露出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小聲說話。
宋延河點點頭,替她把被子塞進去,這樣暖和些。
“那你先去忙吧,我待會困了就睡著了的。”
宋延河有些不好意思,“沒事,我等你睡著再走?!?
他都這樣說了,蘇聞只好閉上眼睛假寐。見她真睡著了,宋延河才起身離去,動作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她。
但他不知道,在他起來的那刻,蘇聞便睜開了眼睛,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懊悔的捶腿!
可惜啊可惜...剛剛應該準備一把匕首,多好的機會!
不過想到明天還能再見,蘇聞又疼得直搓大腿,小聲咕噥:“哼!老子今天姑且放過你,明天再取你的狗命?!?
殊不知,在門關上的那刻,宋延河笑了起來,“她果真不是蘇聞?!?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