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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楊二狗的上家，還是下家？”

“以前是上家，現(xiàn)在是下家！”

婦人與楊二狗完全不同，有問必答。

“毒品從哪來？”

“從泰國經(jīng)香港再到廣州，具體過程我說不上，都是楊二狗負(fù)責(zé)。”

“中轉(zhuǎn)站在哪。”

“用漁船運到小栳島外的山岬角，二狗接收后，再由我轉(zhuǎn)分各下線。”

“抬起頭說話，楊二狗的上家是誰？”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聽說是一個在香港的臺灣人，外號叫劉蛇頭，是香港義群幫還是14k的人。具體我說不清，真的不騙你們，都是楊二狗與他交接，二狗從不讓我接觸到他。”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似乎害怕我誤解她不說真話。

“顧晶在哪？”

我忽然問起那個失蹤的女孩。

“就在我這呀，下面的陰曹地府里。哦原來你們是為這個來的呀，楊二狗把她一直關(guān)在這，我對她挺好的。這兩天一直下大雨，她有點想家，中午我還在她那吃的餃子，我可以帶你們?nèi)フ宜！?

“陰曹地府？”

“咳，二狗很邪，他是給下面那地洞起名陰曹地府。”

完全出乎我和周虎意料，這楊二狗果然是邪人，我們也沒想到會這么順利，婦人似乎很體貼人，對我們也毫無抵觸。

接下來她非常配合，她說她原是楊二狗的上家，但丈夫跟二狗子出了一次海，就失足淹死了，她也被二狗霸占，現(xiàn)在其實就是替二狗販毒賺錢、泄欲的工具。她介紹說二狗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