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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都氣得都開始罵人了,他不由忍俊不禁。
“若是你我之間曾經相距一百步,而你永遠都不會回頭,那我便只有獨自走完那一百零一步才得以站在你面前。”他低垂著頭目光如炬,深情款款。“而我與葉小姐的區別則在于她只走了九十九步,而我走了一百零一步,因為我深知無論是在你身后默默守候,還是與你并肩同行,都不如此時此刻能與你面對面相擁。”
月光如水。
林楚淺屏著呼吸微仰著頭,夜里的風已有著微涼,被揚起的發絲似有若無的撩動她的臉頰。
朦朧的月色下身穿黑衣的他多了幾分他平日里沒有深沉內斂,清秀的面龐溫潤如玉,五官被暗影籠罩,只有一雙眼眸始終如一的深情堅定。
她突然想起那日在悅旦屏看到的那幅畫,想起那首詩,想起他一直以來的幽怨與期待。
“前日我去了悅旦屏。”她莫名其妙的說道:“看到桌上的那幅畫。”
何長笙依舊垂眼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她,只輕輕的嗯了一聲。
林楚淺大腦頓時有些混亂,又莫名的開口道:“我的清秋喝完了,你,你什么時候再送我一些?”
何長笙深邃的眼神里劃過一絲無奈,抿著嘴沉默不語的看著她。
“長笙。”
兩人對視許久,林楚淺忍不住抬手微微將他扯了下來,有些緊張局促的舔了舔朱唇,她深吸了一口氣仰著頭突然輕吻了他。
何長笙微愣,渾身一震,任由她青澀的親吻自己的嘴唇,目光沉沉的盯著她,內心欣喜若狂。
吻技太差勁了。
林楚淺親了半天最后連自己都嫌棄自己,不滿的松開他,面如桃花的她氣喘吁吁,對著好似面不改色的他說道:“改日一起去看看我的大院子?”
“好。”
何長笙平靜的臉上蕩漾開笑意,他低頭溫柔而有力的回吻她,被他帶領著深入的林楚淺難忍悸動的緊扣著他的胳膊,片刻以后呼吸急促,猶如擱淺的魚一樣的癱在他懷里。
他望著她意亂情迷的面容,抬著她的下巴輕柔的淺吻她的臉頰。
“淺淺。”
林楚淺神志恍惚的聽著他緊扣自己的手溫聲軟語的呢喃著:“生死闊契,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
翌日。
賑災而歸的何長笙進宮覲見甄尤溟,剛到皇宮,后者便欣喜的命人賜坐。
要說近日來最春風得意的當屬甄尤溟,身為一國之君,原先高居于廟堂之上面對著內憂外患的國家形勢惶惶不安,如今不過數月,先是邊關戰事平定,后有國內災情消解。
辰國又恢復過往的繁榮穩定,國泰民安。
龍顏大悅的他毫不避諱的表達了對何長笙的倚重和贊賞。
兩人雖是君臣,但亦師亦友。但甄尤溟開口詢問他可有想要什么賞賜的時候,對方開口請求的事情讓他大為吃驚。
當日傍晚,夕陽余暉尚未消散。
在府內與衛寧蘭一同逗著林寧契的林楚淺突然看到老管家跌跌撞撞地小跑了進來,對著滿屋的主子激動的說道:“夫人,二小姐,宮里來人了。”
林府眾人急急忙忙地趕到前廳聽宣圣旨,除了林楚淺,所有人皆是疑惑不解,以為是陛下心血來潮又要賞賜什么物件或者封號。
結果那宣讀圣旨的公公剛念完,林品契卻面如死灰,起身勉強的接過圣旨。
待宮里的人走了以后,林品契拿著圣旨一臉凝重的走到林楚淺跟前。
“阿淺,若是你不愿意嫁,阿爹立刻進宮,就是擔上抗旨不遵的罪名,也定然不會讓你委曲求全。”
何長笙與林楚淺之間的種種,知情人甚少,在林品契看來,兩人可以說是不曾相識,又如何肯稀里糊涂的將她嫁入何府?
就是那何丞相名聲再好,地位再高也無用。
“不必進宮抗旨。”林楚淺拉著她阿爹那雙從小到大都溫暖渾厚的手掌,揚起嘴角,淚光閃爍的對他微笑。
“阿爹,我愿意的。”
————
正文完。
希望不算爛尾……
九月份要準備考試,番外更得會很慢。
可以先追劇,在看文噢。
(蒼蠅式搓手)我就在看掃黑,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