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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為什么你不愿意承認自己就是晴空呢?”
晴空一下子就愣住了,過了一會兒后,搖著頭,帥掉了臉上的水,
“不,我不是晴空!我不是——”
下一秒,晴空就被水嗆到,她一手扶著墻面,撕心裂肺地咳了起來,幾乎要將自己的肺,咳出來一般。
她最后將花灑開了,不然估計不久之后,顧長安會在浴室里,發(fā)現(xiàn)她的尸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晴空漸漸平靜了下來,脫了衣服,重新沖了澡,然后包著浴巾,進更衣室,拿了套衣服穿上。
她走出更衣室的時候,聽到有人在敲門,過去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素錦,
“素錦,怎么了?”
“少夫人,給您燉了湯,您要現(xiàn)在喝嗎?”素錦解釋到。
“我喝不下,你們解決吧!”晴空回到。
“不行的,這是特意給少夫人熬的,如果少夫人現(xiàn)在還不想喝,就晚點再喝好了,我先保溫著。”素錦應(yīng)道。
“給長安喝好了。”
“先生已經(jīng)出去了。”素錦解釋到。
“出去了?”晴空愣一下。
“是啊,剛我上樓的時候,正好遇到先生,他說要出去一趟,讓我跟少夫人說一聲,晚上不用等他,讓您早點休息。”
“哦!”晴空應(yīng)了一聲,“那就晚點再喝吧,我剛吃飽沒多久,喝不下。”
“好的,少夫人。少夫人,您眼睛怎么了?那么紅。”
“回來的時候,不小心進了灰塵,晚點應(yīng)該就好了,不用擔心。沒其他的事了,你先去休息吧!”
“好的,少夫人。”素錦應(yīng)道,先下樓去了。
晴空一個人呆在二樓,過了一會兒,她起身朝著顧長安的書房走去,打開門后,晴空愣住了。
書房里一片狼藉,就好像遭受了最大的程度的破壞一般。
晴空可以想象當時顧長安的情緒是多么暴烈。
她默默都進了書房,將能收拾的收拾好,放會原位。
手突然刺痛了一下,縮回來,血跟著溢出來,她連忙按住手指,朝著洗手間走去。
等抑制住血之后,她才走回到書房,環(huán)顧了四周后,走出書房,下樓去找了掃把和畚斗。
收拾好后,將碎片都收拾進垃圾袋里,扎好。
待書房看起來不那么夸張了,她才回到客廳,想著明天交代素錦打掃一下書房。
看了時間,已經(jīng)十點了。
素錦打來電話,問她要現(xiàn)在吃宵夜嗎?
晴空沒有什么胃口,但還是讓素錦幫她端上來了。
素錦放下燉盅的時候,瞟到了晴空用面巾紙包著的手指,驚詫地問道,
“少夫人,您的手怎么了?”
“剛才不小心割了個小口子而已,已經(jīng)止血了。”
“怎么能用面巾紙包呢!”素錦說完,轉(zhuǎn)身就下樓去拿藥箱了。
重新幫晴空消毒,又包了創(chuàng)口貼。
“少夫人,您這是怎么搞的啊?總是將自己弄受傷!”素錦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我也不想嘛!”晴空笑著應(yīng)道。
她也不想,只是她總是笨手笨腳,似乎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少夫人,還是要多注意點,您自己不心疼,先生還心疼呢!”
晴空聽到素錦提到顧長安,怔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晴空問了素錦一句,
“素錦,如果我跟長安離婚的話,你會站在我這邊,還是長安那邊啊?”
“少夫人,您在說什么呢?您跟先生好好的,為什么要離婚啊?”素錦錯愕地看著晴空并問道。
“你不覺得我跟長安不像一對夫妻嗎?”
“不會啊,我覺得您跟先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啊!”素錦搖著頭應(yīng)道。
晴空笑著搖頭,
“也就你這樣覺得而已!我跟你開玩笑的啦,很晚了,你趕緊去休息吧,我吃完東西也要睡了。”
“少夫人,您不要胡思亂想哈,之前在主宅的事,我有聽說過了。先生不是那種人,他不會做對不起您的事,先生一定是被陷害的。”素錦鼓起勇氣說道。
“素錦,你為什么對長安這么有信心呢?”晴空笑道。
“因為先生是好人啊!”素錦應(yīng)道。
晴空好了,
“好吧,你說的對,他確實是好人。我跟你開玩笑的啦,你趕緊去休息吧!你在這里,我都不好意思吃東西了。”
“我先下樓了,少夫人您也胡思亂想了,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少夫人跟先生經(jīng)歷了這么多,應(yīng)該感情越來越好才對。”素錦在下樓之前,還是忍不住又勸了晴空一句。
晴空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素錦就先下樓去了。
晴空看著素錦給她端上來的燉湯,輕聲嘆了一口氣,最后還是打開蓋子,拿起湯勺喝著。
總不能浪費食物,即使她沒有什么胃口。
晴空失眠了,不像以前那樣,一沾床就睡著。
腦海里一直浮現(xiàn)出顧長安盯著她陰鷙眼神,其中還帶著幾分失望。
顧長安其實對這份婚姻也沒有多少信心吧,不然他不會這樣敏感。
顧長安今天誤會,如果換成平時,她肯定是氣得吐血,說什么也要為自己辯解個是非曲直,但今天她不但沒有這樣做,還故意坐實了這份誤會。
因為她覺得顧長安還放不下她,是因為他那該是的責任感,如果他對她失望徹底,或許就不會再堅持了吧!所以偶爾下一劑猛藥,也沒有什么不好,只要結(jié)果是好的。
顧長安只有跟她離婚了,他才不會有道德和責任的束縛,才更會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什么,也才會去爭取。
她束縛了他這么多年,也應(yīng)該還給他自由了。
至于她自己,只要cg這份工作沒問題,她還是能夠養(yǎng)活自己。
何況顧長安應(yīng)該也不會一分財產(chǎn)都不分給她,她倒是不用擔心自己以后的溫飽問題。
反而更多需要考慮的是,離開了顧長安后,她的日子應(yīng)該怎么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