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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口中的狗東西是倩幽山莊副莊主的公子,前些日子,他鬧了些別扭離家出走,江某這次出來便是尋他回去。前幾日之所以未相認,就是想看看究竟誰在背后給倩幽扣上謀反的罪名,現在已經水落石出,江某也無需再隱藏少公子的身份。”
我很配合地撇開頭,道:“切。我不回去。這次出來,被人打被人罵差點被人殺,什么臉面都丟光了。現在還要被人冤枉奪人家奴。我家的人多了去了,各個都是人間絕色,需要搶你的?”我指著豬圓,扮起了李某人的兒子,抬起下巴,叉腰踮著腳尖抖腿道:“你知道我爹是誰么?啊?你來告訴我來,我搶你家的誰了?”
豬圓依舊淡定,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攤在桌上,對逍遙桀恭敬道:“九王殿下,這是云柯的賣身契,他現在就在后院的樓里,如若有疑,可將他帶出來對質一番。”
他說話的時候,我和南行已經將頭湊到桌邊去了,那豬圓反應極快,迅速將紙撤回到懷里。
我問:“云柯是誰?”
南行答:“不知。”
壞的流膿的老家伙竟然把手伸到童兒這邊,陰陽怪氣喚道:“童兒,乖...”
童兒嚇得緊緊抱住了我的腿,我一個轉身,護住童兒的小腦袋,喝道:“死變態,你還想摸爺大腿?!個老不正經的東西,垂涎小爺的姿色也不看看場合,欲求不滿回家找根黃瓜去。”
南行跟我咬耳朵,用大家都聽的到的聲音說:“黃瓜太細了。”
南行好污...相當我有的風范,哈哈...
耳膜震得有些疼,我伸手揉了揉,繼續道:“那就找個南瓜去,用完還能蒸著吃,環保又節能。老流氓,你瞪我干嘛,再瞪也是個賊眉鼠眼,爺瞧不上小眼睛的死老頭子。再說,你把那張破紙藏起來干嘛?你是不是拿了個什么假玩意兒來糊弄三個皇子?
(做恍然大悟狀)哦~我明白了,你是瞧上了小爺的俊俏,怕表白被我拒絕,便編了個奪人家奴的罪名,想將我綁回去是不是?哇呀呀~好蕩漾,好下賤的計策。本是一出霸王別姬,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們英明神武,颯爽英姿,公正不阿,斷案如神的九王殿下會出現,是不是?!是不是?!”
豬圓的臉愈發地白里透紅,與眾不同,他的臉上得抹了多少油啊,這么亮。
我拿手指劃拉了一下逍遙桀地盔甲,小聲道:“你看,那個什么賣身契一定是假的,他都藏起來不敢讓你看了都。你說,他要真拿張假的糊弄你,算不算欺負皇子啊?”
逍遙桀冷聲道:“算。”
豬圓的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好,思路清晰道:“這個小孩兒是云柯的弟弟,問他便知。”
南行從童兒懷里的紙包里捏出兩塊糖,一顆塞進自己嘴里,一顆塞進童兒的嘴里,道:“胡說八道什么呢,一個四歲的小娃娃他能懂什么呀。”
唐朝終是開口,道:“童言最是無忌,你們兩個藏捏著,是不是害怕孩子說出點什么?啊?”
“等等!蓋世無雙,英明神武...”
南行用胳膊肘推了推我,提醒道:“英明神武剛剛說過了。”
“文韜武略,聰明絕頂,雄姿颯爽,英姿勃發的九王殿下,您最是公正,那就麻煩您來問童兒。免得某些人說我們串供作弊。”
逍遙桀一抹溫柔的眼神射向童兒,問:“小弟弟,你叫什么?你哥叫什么?”
童兒眨巴大眼睛,道:“我叫周童,有個哥哥叫周七,還有個叫二戒,還有個叫南行。”
好聽不,妞兒取的。本來想叫小七周日的,思來想去,覺得這個名字不太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長就劃掉了。怕什么來什么,最怕的就是小七那個傻小子簽賣身契,還好妞兒夠機智,一早就串好了供。
我道:“聽到沒?我們這里沒有一個叫云什么來著。”
都說了他們無下限了,所以會認嗎?
唐朝不屑道:“一個小娃娃,能知道些什么,必是被你們事先哄騙好的。”
我戳戳逍遙桀的鐵甲,驚奇道:“你被人耍了誒。”
他斜我一眼,眼光注視我三秒,道:“是被人耍了。”
一股叫做心虛的東西竄上心頭,默默低下了頭。
不對呀,被耍的人是我吧!是誰脫了衣服假裝那啥啥叫我負責來著,我還沒生氣呢,你恐嚇我干嘛?
我很是囂張地瞪回去,妞兒的眼睛很好看,很有神的好不好!
不經意間,感受一股寒意,偷摸瞅見包子的臉。
雖還是那般生人勿進的面癱狀,我卻看到了“回去跪搓衣板!”
氣氛有些僵,各懷著心思,誰也不開口說話。
唐朝道:“岳丈大人,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一個奴而已,二戒公子喜歡便贈與他。不知江莊主意下如何?”
包子不語。
唐朝看向我,難不成他覺得我會說謝謝?拜托,你腦子秀斗掉了哇?
“別!什么贈?咱把話說清楚咯,別弄得像我收了你的禮似的,回頭您再找我爹我叔要回禮就尷尬了。拿一張破紙想讓我承了你的情?你當我傻子呢?破紙上都寫得啥,我都沒看到。”
唐朝氣得一個趔蹶,咬牙道:“給他看!”
豬圓不甘地將賣身契遞給我,我拿到一邊,找了個角落沒人的地兒,裝作很有文化嘀嘀咕咕念道:“清蒸乳鴿,爆炒乳鴿,將乳鴿,椒鹽乳鴿,香酥鴿子,山藥火腿鴿子湯...”乍一看,都以為我在很認真地讀賣身契。
他奶奶的,是不是時間久了,對這兩個字免疫啦?
見我嘀嘀咕咕念著紙上的字,南行湊來毛茸茸的腦袋,很給力地在我耳邊來一句:“你想吃鴿子嗎?”
漂亮!
“嘔~”
妞是一個懂文明講禮貌的大好青年,所以,為了未免大家尷尬,將最后一點兒豆漿油條的混合物包起來,然后,將紙包遞給豬圓,道:“爺從小就有個毛病,看到字就想吐。把你的紙弄臟了,真的不好意思,回去洗洗應該還是能用的。喏,給你。”
豬圓的嘴角抽了兩抽道:“不過一張紙,罷了。”
妞兒又一次看到了刷屏:死...得死...必須得死......
強烈的求生欲,迫使我邁開小步躲到了包子身后。
逍遙桀站起身,道:“五哥,雁城這兩日過于熱鬧了些,九弟覺得還是讓鐵騎進城來的妥當。十一,你陪朋友多玩些時候,兩日后,我帶你回邦隴。”
“老九...”唐朝欲言又止。
逍遙桀不作理會,面向包子道:“今日晚宴帶上貴莊公子,讓他與南行做個伴,可好?”
我探出一個腦袋喊道:“不好!”
等不了他們蓋棺定論立案陳詞,趕忙拉著南行和童兒往后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