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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也算過得充實,早上到處溜溜噠噠,回到河邊木屋差不多就中午了,睡一覺起來就日落西頭,開始出發去憶心院吃晚飯天就黑了。
吃完飯偶爾去柳千羽那兒晃晃,把在元齊拓那兒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的氣全撒在柳千羽及他院子里花花草草的身上。誰讓柳千羽不會吵架呢,是呀,他是不會吵架,但把他惹急的人全都永遠地閉上了嘴巴。
最重要的我先提一嘴,本夫人最終還是眾望所歸,不負所望,跟著柳千羽練就了一番絕學,從此山莊上下但凡能喘氣的都不想再看見我。
瞧,能做到人畜共棄的,恐獨夫人我一人。
哈哈哈哈...
話說搬家后第一個風雨交加漆黑的夜,我實在不想風里來雨里去,便在河邊小苑呆著了。夜半時分未到,窗前忽閃而過的影嚇得我魂不附體,一個驚叫從床上摔落,順勢鉆進地鋪的被窩里。
我拉拉他的衣角,戰戰兢兢說:“拓,窗外,好像有...東西...”
元齊拓連眼都沒睜開,幽幽說道:“你的包子查崗來了。”
我欣慰道:“哦,那我們睡吧。”
縮在拓的被子里,笑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滿是蕩漾。心情好,自然睡得安穩。于是沒心沒肺如我,就這樣和元齊拓在一個被窩里睡了整晚。
包子最是愛吃酸的,至今我仍清晰記得他當時問靜靜是誰的那個傻樣。當初決定和元齊拓住在一起就是為了點起他心中嫉妒的小火苗,看來這招成效不錯,小樣兒,還學會巡邏查崗了,總經理兼保安大隊長,嘿嘿...
有一必有二,我嘗到一次勝利果實甜美的滋味,怎么會舍得放下這份甜滋滋呢。
我跟拓商量著演一出戲,這小子竟二話沒說就點頭答應了,搞得我相當有些不適應。
這真是那個動不動拿話懟死我,用針威脅我,用m藥嚇唬我的元齊拓么?
微風細雨,水波漣漪泛泛,蛙鳴蟲叫交錯織成一首優美動聽夜的舞曲,木屋內銷,魂的旖,旎之聲泛起空氣中纏,綿的飄蕩。
“拓...啊...好舒服...”
“拓...往上點兒...嗯...”
“輕點兒...啊...不是這兒...下,面,下,面嗯...”
“疼...拓,你溫,柔點兒...嗯...”
轉過頭對著正在幫我按摩的元齊拓做嘴型,問:“他來了沒?”
他點頭,外加一句:“趴好,別亂動。”
于是乎,我更加賣力發波,浪地叫,元齊拓這家伙吧還挺配合,我越叫得大聲他就越使力,他越使力我就叫得越大聲,如此反反復復,妞兒覺得到最后自己不是睡著的,而是疼暈的。
怪不得說幫我按摩答應地這么爽快呢,原來是早想好了怎么折磨我,赤果果的心機不純我居然沒看出來,真是吃得太好被脂肪糊了眼了。
報復!赤果果的報復!
第二日當我撐著小腰,捏著細...現在不細了,捏著肉胳膊出現在憶心院的時候,等待我的是院門緊閉,我反省,昨晚玩兒大了,包子生氣了。
我再反省,戲劇效果還是沒有達到預定的期盼,包子如若真的生氣就應該一掌推倒大木門,直接把元齊拓揍一頓,順便幫我報了拓平時欺負我的仇。
我暗自得意,一系列徹底吃掉包子的計劃陰風陣陣地產生了...
自此往后,但凡刮風下雨打雷下雪來大姨媽的日子我都呆在河邊木屋里和元齊拓過二人世界,他洗衣來他做飯,他挑水來他砍柴,我只負責無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