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之家大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薅住我的脖領低頭問:“你是不是不想吃?”
我搖頭表示沒有的事。
“那你吃給我看。”
“要吃一起吃,要死一起死!”
我視死如歸掰下兩塊發糕,咬了咬牙狠了狠心,一塊塞進他嘴里一塊塞進我嘴里,自己選的男人,就算是食物中毒也要寵著。
吃!
還好沒有想象中那么難吃,就是堿放多了些。
我咽下去,中肯評價道:“還是挺好吃的,真的。”
他吐掉嘴里的一坨,說:“那你吃掉。”
我故作高深,點頭評論道:“包子,這盆菊花插得真好看,相當有藝術可觀性,以后咱家的花都由你插,好不好?不對,不對,你只能插我這多嬌滴滴,水嫩嫩的花。”
包子很是嫌棄地看我,說我很有當發糕的潛質,臉皮夠厚。
廚房里沒法再戰斗,最后只能收拾那些沒有被他破壞的食材回到屋里煮火鍋。經過一番友好協商,我倆達成一致,以后每年的生日我倆都要在一起吃火鍋喝米酒。
十歲,十一歲,十二歲波瀾不驚地過,和元齊拓每天吵每天鬧每天追著他到處跑,天天夜宵和燒烤。和包子一天比一天膩歪,既不吵也不鬧,有空我就盯著他發呆,偶爾上前嘬兩口。
哪兒有男人長得那么好看的,白玉雕得一般,猶如畫筆勾勒的鳳眸,眉梢微挑,濃墨淋漓的眸,幽深似海,性感粉白的薄唇光看著就讓人心跳加速。
在家里,包子是一個有情緒的正常人,時而溫柔時而霸道,時而紅臉時而冷面。雖然有些陰晴不定,但他會給我擦頭洗臉,整理衣服,有時候乖得簡直像頭小奶狗。
有些人吧不正經起來還好,正經起來簡直要人命,說得就是他。
在外頭,他的臉上永遠沒有表情,威風凜凜氣場全開,就連我都忍不住想獻上膝蓋,膜拜。偶爾去議事堂,坐在他身邊,撐著頭靜靜欣賞他冰玉冷艷唯我獨尊的絕美神態,然后,安閑自得睡覺。
他特地換了一張加寬加大的軟榻,只為方便我睡著可以躺下。枕著他的腿感受他撫摸我的發,幸福,不過如此。
一切美好一夜間分崩離析,碎得四分五裂,支離破碎。
他是個好編劇,而我不是一個好演員,我只能帶著好心情出演愛情喜劇,卻帶不了這種悲傷和他繼續假裝糾纏。
他到底是愛那個和我有五分像的人還是恨那個和我有五分像的人,亦或是愛恨糾纏到他理不清自己的心?他在把我當那個人寵,也把我當那個人在耍。
他寫得這出戲里,我以為自己是主角,到最后才發現,竟?只是個替演。我替這個小身子活著,替那個和我五分像的人活著。
二十歲的男人...怎么能這般心思沉遠,算無遺漏。
我二十歲的時候在干嘛?沒心沒肺地活在二十一世紀,年頭和寶哥廝混年尾和竇云熙廝混,成天打混睡覺追劇上某寶。
這些年過去真是活得一點進步都沒有,現在還是這鳥樣,好吃懶做不學無術。早知道這樣,倒不如當初跟著柳千羽學習琴棋書畫被送出去呢,最起碼,成為真正意義上的風流才女,也不枉再活一次,也不會再受一次失戀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