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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吳悠悠用意念構筑的通道完成了。她閃過紀寒,飛快的逃了出去。
紀寒竟然沒有追上來。
吳悠悠沒命的向著出口的光亮跑去,眼看就要跑出去了,心頭剛剛一喜,就覺腳腕一緊,接著一股大力從后面襲傳來。她頓時失去平衡倒在地上,有什么東西急速把她拖向后方。
好在地上都是松軟的泥土,還有厚厚一層草和松針。
吳悠悠的腳腕被勒得生疼,她不由自主的在地上亂踢亂蹬,然而還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拖回了紀寒腳下。
紀寒悠閑的靠在樹干上,懶洋洋的道:“既然是我的奴仆了,就別再想著跑了。”
吳悠悠抬頭望去,紀寒得意的站在前面,向她晃著一根手指。
仔細看去,他的手指上縈繞著細細一線黑色的輕煙,那線輕煙自他指上延伸,一直到了她的纖足,終結在黑色的珍珠上。
吳悠悠大驚:“這是?”
紀寒手指輕輕一動,那線黑煙立刻又收緊了幾分。
明明是一吹既散的細煙,卻像鐵鏈般堅實。吳悠悠的身體又被拖近,匍匐在紀寒的腳下。
她看著紀寒殘忍的笑著:“現實世界里我也有法子制住你,但是在夢里,以后我就是你絕對的主人了。”
吳悠悠咬著牙:“做夢!”
紀寒的長眉一挑:“這是和主人說話的態度嗎?”
吳悠悠仰起臉,大眼睛里滿是倔強:“你想得美。”
紀寒手指一勾,拉緊了那道黑煙,同時微微俯下身:“沒關系,時間多得很,我可以慢慢的陪你玩兒這個游戲。”
吳悠悠嫣然一笑:“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控制我了?”
紀寒的手指又是一緊:“是啊,你以為你能掙脫?別忘了這是你自己戴上的黑珍珠,等于是道契約了。”
吳悠悠看著那道黑煙:“剛才我順著你,不過是想看看你打的什么主意。”
紀寒半蹲了下來:“知道我打什么主意,你又能怎樣?”
話音未落,之間一道銀光從吳悠悠的腕間閃出,紀寒本能的向后閃躲。就見一條銀色的影子張口咬斷了那線黑煙,還沒浪費,把那線煙霧悉數吸進了肚子。
紀寒面色一變,隨即恢復了冷靜:“還有這一招?不錯,畢竟如果奴仆是個廢物,主人我面上也無光。挺好。”
沒有了那道黑色煙線的束縛,吳悠悠頓時開始用意念讓樹林里的藤蔓瘋狂蔓延起來,瞬間把紀寒捆了個結實。
自己也不禁有點得意,不知道是不是陶莎給她靈力的原因。現在用意念在夢境里隨心構建,可比以前得心應手多了。
雖然這樣,吳悠悠還是有點害怕紀寒,她站得離他遠遠的:“紀寒,我們兩個心平氣和的談談好不好?”
紀寒雖然被捆得像個粽子,但是神態悠閑,好像在閑庭信步:“談什么?”
吳悠悠深吸一口氣:“其實你在現實里完全可以和我溝通啊。求你不要老出現在我的夢里了好不好?”
紀寒冷笑:“現實里你把我的手機拉黑了,而且并不理我。”
吳悠悠有點理虧:“我……那……那你要答應不再來我夢里,我就接你電話行不行?”
紀寒冷哼了一聲不回答。
吳悠悠嘆了口氣:“你這樣真的沒必要,就算你在夢里是我的主人,又能怎么樣呢?”
紀寒面無表情,眼神冷漠。
吳悠悠急得不行:“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你干嘛就找我一個人的麻煩?”
紀寒勾唇一笑:“我就看上你了。”
吳悠悠頭都疼了:“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所以專門針對我啊?”
紀寒大大方方的承認:“對啊。”
吳悠悠氣得站了起來:“紀寒,你搞清楚狀況再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現在你可在我手里。呵呵,誰是主人誰是奴仆還不一定呢。”
紀寒冷笑:“你能怎么樣?”
吳悠悠愣住了,她能怎么樣呢?難不成用藤條抽他一頓?
紀寒懶洋洋的道:“你還有什么招數,現在不妨都使出來。”
吳悠悠猶豫著,要不要豁出去讓紀寒頭上那根粗大的樹枝拍下來拍死他?
紀寒長眸微微一瞇:“沒了?”
話音未落,他身上的藤蔓已寸寸成灰。
紀寒伸了個懶腰,一步步向吳悠悠走了過來:“那就看我的了。”
吳悠悠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你別過來,你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