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殘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能好起來嗎?
白墨被反噬,后來自己跳崖,大難不死,在山洞之中被溫熙玄關押,當初劉珠兒只埋怨他官壓住了白墨,不顧他生死,可白墨也說,若非如此,怕是自己出來了也會濫殺無辜,當時吃了那么多的藥丸也沒能控制住魔性,幸好被關住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幸好,劉珠兒發現及時,要不然當日那場大火之后,溫熙玄不光會燒死自己,還會將整個后宮都放火化為烏有了,她沒能出走,留下來專心為溫熙玄診治,就算天書撕毀,可現在依舊在慢慢恢復原貌,劉珠兒也覺得那本書是魔性的源頭,竟然叫一向做事仁慈的溫熙玄也開始濫殺無辜。
最近漠北戰事緊張,其中不乏溫懿的緣故,他在一年前突然出現,造成了不小的紛爭,后來突然消失,漠北的征戰也延期,如此看來,溫懿已經與漠北的那個女王在一起商議如何重振中原了。
“哎呀,鄒姐姐你是不是在想情郎啊,將好好的藥材都扔掉了。”
鄒可可一怔,低頭看著地上的藥材,很是無奈的吐了口氣,好好的藥材這下全完了,地上有毒蟻,現在都匯聚在藥材上面啃食呢,實在……她哼了一聲,泄氣的將懷里的簸箕放了回去,自己也走進了屋內,坐在椅子上連喝了好幾口溫茶水,對面前的兩個調皮的孩子說,“你們還不去學習,或者去你們舅舅那里,商議如何征戰,別整日無所事事,瞧著我是不是很閑?”
小智和小涵渾身一怔,這鄒可可教訓起人來可和他們的母親差不多了呢,紛紛低下頭,不吭聲的往外面走,但誰會怕了你一個只會使小性子的鄒可可啊,小智回頭對她做了個鬼臉,小涵嘿嘿一樂,拍了一下她的大腿,紛紛跑走。
鄒可可好氣又好笑,瞧著他們跑走,可自己獨自坐在房間里突然決定有一絲悲傷溢在心頭,那淚水就流了下來。
回頭看看這段時間,還以為她家小姐會過上好日子了,誰想到,東奔西走,到頭來還是要為這個國家操心,要為了溫熙玄那個人操心,她累死累活,親生骨頭都顧不上,可誰又能說溫熙玄那樣奮不顧身不是為了劉珠兒呢?
那天晚上劉珠兒獨自在房間翻看天書,可天書好像對她有排斥,一步黑煙冒出,劉珠兒就昏迷了過去,鄒可可急了就出去找人,當時溫熙玄一個人在附近轉悠,因為太過思念劉珠兒,久久不肯離去,不想鄒可可險些與他撞在一起。
溫熙玄聽說了這件事,立即叫人去找吳飛,他則去了劉珠兒的寢宮,看到地上的一切,瞧著劉珠兒臉色黑紅,擔憂的上前將她扶起,就忘記了還在地上的天書,巧不巧的碰到了一頁,那反噬直接將溫熙玄吞噬了,他心中知曉事情不妙,也親眼所見白墨被反噬之后的樣子,于是當天晚上一不做二不休的叫人將劉珠兒帶出去之后對那本書使出了最后的殺手锏,又是踹,又是撕毀,還不忘用火燒,不想最后大火燃起,天書被撕扯開一半,他也險些命喪在里面。
將他救出來之后,劉珠兒也漸漸蘇醒,第一件事就去將溫熙玄綁了,直接將他關押在密室,可這么一關就是一年整,劉珠兒在這一年里也才出來過三次,每一次都是為了邊塞的事情,為此,想要杜默笙自保,就叫他暫時退出去,朝堂之上還有小智和小涵,不過是充當門面,其實背后還是杜默笙和劉珠兒在主事。
只是,苦了劉珠兒和那還沒成事的一雙兒女了。
鄒可可很是凄慘的嘆了口氣,自己呆呆的坐了一會兒,繼續到院子里去采藥了。
現在正值春季,中原的京都城內艷陽如火,好似夏季來臨,周圍百花爭艷,暖意在身,可遠在漠北的嚴寒,依舊冰天雪地,一片寒冷,吹出去的氣息瞬間您結成白霧,在空氣中消散。
劉月容圍攏身上的狐裘,看著遠處拿到肅然的身影,一雙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跟著,那個身影旁邊靠上前一個纖細的女子,她花容月貌,面帶粉紅,身上的粉色彩霞衣服在冷風之下吹拂,兩個人一前一后雙雙站得筆直,目光直視著正前方,那片屬于中原的大地。
劉月容看了一會兒,就將目光收回,轉身走入了房中。
房間之內依舊暖的好像春季,她脫去外面厚厚的狐裘,剛要坐下,溫懿就走了進來,劉月容看了看他,搓著微涼的手,溫懿走上前,主動握住,放在嘴邊吹氣,笑著說,“你出去做什么,外面那么冷。”
劉月容只搖搖頭,沒有說話,其實她已經很久不能說話了,只因為真的沒有可說的。
溫懿又說,“我找到了一副好的藥材,回頭叫人給你服下,相信會治好你的病。”
劉月容沒有反駁,只低下頭,看著面前煤炭之內燃燒的火光,點點頭,就算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