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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
小智和小涵仰頭看著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的母親,驚叫著。
劉珠兒的臉上一點兒神色都沒有,她只低頭看著溫熙玄手中的錦盒,輕聲說,“東西留下,皇上請回!”
溫熙玄身子一顫,有些踉蹌,知道自己做錯了很多事情,現(xiàn)在開始彌補,可他不想就這樣一無所獲的離開,低頭想了一會兒,溫熙玄說道,“珠兒,我有些要對你說?!?
劉珠兒哼了一聲,說道,“皇上,東西已經(jīng)送到,請回吧!”
“珠兒……”溫熙玄大叫一聲,驚的兩個孩子也有些心驚,紛紛仰頭瞧著自己的父母,卻不知道要如何說話。
劉珠兒回頭對屋內(nèi)的鄒可可說,“將皇子和公主領(lǐng)進去,帶著他們梳洗?!?
鄒可可哦了一聲,上前將小智和小涵拉進屋內(nèi),劉珠兒低頭瞧了一眼溫熙玄,繼續(xù)冷聲說道,“皇上,倘若東西留下叫皇上心又不甘的話,我想奉勸皇上還是將東西拿走,等到有一天皇上不想見我了再叫人將東西送來也不遲?!?
言外之意,東西我要,你人就別來了,更不想跟你講話,你要是非要說些什么,那東西我也寧愿不接受。
溫熙玄屋內(nèi)的蹙著眉頭,很久之后才說,“珠兒,我只說一句話,可好?”
溫熙玄帶著卑微的祈求,他知道,是自己錯在先,一切都只聽劉珠兒的安排,只要她肯留下來,哪怕永遠都不見也沒有怨言。
劉珠兒哼了一聲,后撤幾步,將面前的房門碰的一聲關(guān)緊,頓時,外面漂泊大雨正盛,跟著那一聲沉悶的雷音,頃刻間將溫熙玄的身上淋了個透。
溫熙玄手里一直抱著裝著天書的錦盒,失望而又無助的瞧著眼前緊閉的房門,雨水從他的頭頂上兜頭而下,澆在身上嗎,卻冷在心里,將剛才燃起來的溫暖也冰凍了起來。
這場雨下了很久很久,似乎天就會這樣一直陰沉下去,可溫熙玄始終沒有離開,他定定的站著,只想看到面前門再一次被打開。
劉珠兒一直不現(xiàn)身,外面的人已經(jīng)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了,正在商議著如何將皇帝拉回來或者將皇后請出來的時候杜默笙走了來。他只撐了一只油脂傘,在巨大的雨滴之下似乎也沒有阻擋多少雨水,后背濕了一大片。
他慢慢走上前,屏退了所有人,半只傘遮擋住了溫熙玄的身子,可雨水依舊無情的拍打過來,溫熙玄的嘴唇已經(jīng)青紫,泛著白。
“皇上……”杜默笙的聲音依舊沙啞,已經(jīng)三個月了還不見好,吳飛多次上門想要給他診治都被他呵斥出來,他說,是要還能說話無需醫(yī)治。
溫熙玄微微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她還是不肯見我。”
杜默笙也深吸一口氣,說,“皇上,何必再過多糾纏,珠兒已經(jīng)做到這樣,皇上還不明白嗎?”
溫熙玄豈能不明白,劉珠兒做的如此決絕就是不想再見他,可他如何能不再見她呢?同在宮內(nèi),更是兩個孩子的父母,他如何忍受住那樣的痛苦不來見她,不能,他反復的在心中告訴自己不能,絕對不能。
“皇上,您該知曉,珠兒做事向來如此決絕,當初是您一意孤行,想要將天書搶奪,可您可有想到過,不管您做什么都不能迫害她身邊的人,白墨如此,君都如此。”
是的,劉珠兒將一筆筆的賬全都算在了溫熙玄的身上,若非溫熙玄從前做事的那般仁慈,豈能叫那么多人鉆了空子,甚至害死了自己的皇兒,還連累了君都?手段之殘忍,行為之惡劣,可他能做的已經(jīng)做了,還不能原諒自己嗎?
“杜大人,請回吧,不見到珠兒,我是不會走的?!?
“皇上,您這是在逼她?!?
溫熙玄身子一顫,猛地抬頭,看向面前已經(jīng)被雨水打濕的房門,這扇房門就好比阻隔了生死一樣的堅固著。
“皇上,珠兒沒有離開這里已經(jīng)是對皇上最大的慰藉了,您為什么還要來逼迫她?君都的死對她打擊很大,就算您將所有涉世的人全部殺光又如何,您就算是跪在這里一生一世又如何,君都已經(jīng)死了。劉珠兒在那幾年的苦苦求生之路上,您還在四處征戰(zhàn),可陪在珠兒身邊的人就只有君都,包括我這個兄長也不曾對她有過半點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