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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后...
鄭提刑已經帶著刑事探員趕赴現場!
兩人也將事情一五一十的描述,并且由記錄員將口供簽字作實。
陳雨寒和趙欣茹作為第一發現人不假!但也成為這起命案的嫌疑人..
找你們的說法,鄭提刑不以為然:“這行兇的人,是什么海棠?”
不!趙欣茹強調:“我大伯當時呼吸衰竭,無法言語,只是指著海棠提示。兇手應該是和海棠有關而已!”
胡扯!鄭提刑當即否認:“慶市雖大,有能力殺害一個內勁大成宗師的人,卻并不多見。我能想到的,沒一個人和海棠有關!”
況且...指著沙發前的玻璃茶幾。
鄭提刑對偵探充滿敵意:“你們居然還擅動了現場!”
是指那瓶殘酒嗎?趙欣茹心虛的想要辯解:“其實...”
沒有!陳雨寒死不承認:“我們除了檢查死者傷勢,沒有動過現場任何東西,更沒有隨意走動,惡意觸碰!”
現場已經很小心還原,斷然不可能被看出端倪...
你也不看看!鄭提刑指著玻璃茶幾上的印記:“這個不是你移動過酒瓶留下的痕跡嗎?”
的確很奇怪!玻璃茶幾上竟然都布滿了灰塵。酒瓶放在上面,自然會留下瓶底的印痕,但是鄭提刑所指的...
痕跡很淺,是個很完整的正方形!陳雨寒分析:“這并不是酒瓶留下的淺痕。痕跡的形狀類似于常見的首飾盒,痕跡很淺應該是盒內的東西很輕...”
如果想要蓄意破壞現場的罪名拘留我們!陳雨寒建議:“那讓鑒事人員檢查,出示具體實證會比較好!”
哼!鄭提刑態度強硬:“不過是嫌疑人還是作為第一發現者,都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如果你抗拒,我們有權強制傳喚...”
鄭提刑的確有這個權利!
陳雨寒并不反駁:“不過在此之前!通常備受矚目的公眾人物,以及媒體藝人,需要事前通報所屬傳媒公司,以免謠言四起,有傷名譽...”
趙欣茹?鄭提刑怪異:“他不是已經宣布退出娛樂圈了嗎?”
手續還沒辦完,畢竟由她參演的《一燈法師》即將上映,為了不影響收視...
鄭提刑隨意安排個人:“去給榮耀傳媒發個通知,趙欣茹作為命案證人,暫時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這樣一來...等于變相通知了薛寒雪目前的狀況!
可是,趙欣茹想不通,為什么陳雨寒要這樣大費周章...直接打電話或者發信息不是更好嗎?
把他們帶走...
回去的路上,一個突兀的消息傳來!
居然有這種事!鄭提刑當即要求開車的探員:“去公墓山!”
這是當地有名的一個墳山...說來諷刺,外來打工人員,在這勞碌一生買不起房,死后更公募山也買不起一個坑!
因為那是慶市最佳的風水寶地,是一片富人安葬區...
能埋在那里的都是慶市家世顯赫,有頭有臉的人家。而且那里吸引人的一點是,他們那可以不用火化,引得一些封信風水的商人關注,因為很多人說,火葬沒有風水,也有人說,火葬后,前人陰德后人只能得到三成福報。所以由此...而貴的離譜!
怎么?車子突然掉頭,趙欣茹不免會詫異:“難道那里也發生了命案?”
需要刑事探員勘察的必然是大案,驚動鄭提刑的,顯然不是普通命案...
鄭提刑一臉愁容:“平日里看,只不過是一起盜墓案,但是被盜墓的人身份特殊,和最近發生的事情,關聯起來就不得不在意了!”
盜墓案!?會是誰的墓...
隨著臨近現場,趙欣茹的表情越發沉重!
文惠?陳雨寒看著墓碑上的名字,深感一顫,居然是趙欣茹的母親!
在公墓山上的頂端,墳墓已經被掘開,棺材略顯隨意的閉合。
什么樣的深仇大恨,會做出掘人墳墓這種事情來?
一些探員在現場悄聲議論:“這趙家是和兇手有什么樣的深仇?昨天凌晨趙恭惠被害,沈園七十二口無一幸免,今天凌晨,趙恭惠已故三年的愛妻墳墓被挖!”
還不止如此,聽說一個小時前,趙柏鈞也被人殺死了!這趙家...
咳咳,鄭提刑輕咳提醒眾人,頓時一片啞然。因為他們,這才注意到了趙欣茹!
只見她步履踉蹌,無力的在棺前,近乎哭成淚人一般,呆呆的看著棺內...
丫頭,別難過了!
鄭提刑也只能從旁安慰:“好在盜墓者只是沖著棺內的珍寶去的,并沒有損毀館內的骸骨!”
這話也就是說,仇家并沒有做出挫骨揚灰的事情...
那他為什么還要開館掘墳?為了珍寶?
趙欣茹帶著哭聲:“可我娘下葬的時候,沒有任何珍寶陪葬,而且那么大一個公墓山,為什么唯獨對我娘的墳下手?”
你在仔細想想,陳雨寒指著館內一個正方形的塵印提示:“那個地方,當時陪葬的是什么東西?”
不知道棺內什么東西被人拿走,只留下宛如首飾盒大小的塵印,目測和死者趙柏鈞家玻璃茶幾上的極為相似!
那里到底放了什么?
陳雨寒看了看棺邊的泥土,回想趙柏鈞家藏匿的鋤頭...
盜墓者已經呼之欲出,極有可能是趙柏鈞!
陳雨寒好奇:“他們當時究竟為了什么東西,不惜掘墳,而且又是什么樣的珍寶,讓另一個人見財起意,回去后毅然殺了趙柏鈞?”
如果猜想不錯...沈園滅門七十二口,就是因它而起,趙恭惠死前被逼問的,應該也是這個東西的下落,趙瑛說是什么復仇,其實圖的還是這件東西。
會是什么?陳雨寒俯身觀察痕印...
可是趙欣茹非常確定:“當時下葬,是我看著封棺,直到棺木入土也在沒打開過。我確信里面并沒有任何陪葬品!”
可那是三年前...
陳雨寒仔細檢查棺蓋:“自從你娘死了之后,你三年多來從沒回過慶市!興許是這期間,你養父趙恭惠開館放了什么東西進去,害的沈園滿門!這種事,問問這里的管理員應該就知道了...”
沒錯,一個探員對照山上管理員的證詞道:“據說是兩年前,趙恭惠曾經寫過申請給公墓山的管理員,要求開過棺!”
這是申請表...
一張兩年前的申請表呈交給了鄭提刑,陳雨寒目光微撇到,申請原因...由于調查需要,隨請開棺驗尸!
開棺驗尸?那么好的關系,當時應該會找鄭提刑幫忙才對!
可鄭提刑卻似乎也對當年的事情一無所知:“問問檢尸院,兩年前是誰跟趙恭惠前來驗尸的!”
已經問過了!探員辦事非常得力,第一時間便詢問過:“可是,慶市本地檢尸院卻稱,兩年前并沒接到趙恭惠的申請協助,也從未派人過來驗尸!”
況且...
探員強調:“三年前,趙恭惠的妻子文惠,因為感情糾紛,郁郁而終,醫院搶救無效死亡。既非他殺,就由醫院開具死亡證明即可,根本沒有經過檢尸院驗尸,為什么一年后會突然...”
沒錯!
這話倒是提醒了陳雨寒,或許正因為這樣,三年前忽略了什么嗎?
郁郁而終...四個字仿佛用作死亡原因,會太過牽強!
當年陸游和唐婉沈園相會,留下傳世的釵頭鳳,回去后,唐婉的確一病不起郁郁而終!
可為什么會這樣?
在唐婉留下的《釵頭鳳·世情薄》中有這樣一句:“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翻譯白話為,今時已不同往日,現在也不是從前。我身染重病,就像秋千索一般反反復復...
這句詞,就已經表露,沈園一遇之前,唐婉本就身體欠佳,病情反反復復!
只能說當時沈園再遇陸游,或許因此徒添心結加重了病情,才導致藥石無靈!
可趙欣茹的生母文惠呢?難道她早前也和唐婉一樣,身體本就不佳?
這極有可能是古人的情節,掩蓋了當下的現實...
奇了怪了!鄭提刑還是想不明白:“要找人驗尸,他不托關系,第一個想到找我幫忙!還能找誰?”
嘿,你不能靠近...盡管探員阻止,但陳雨寒已經擠到了棺前!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陳雨寒解開尸骸遺體的壽衣...
比起掘墳挖館,這是更大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