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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爆發時。她把整個身子和他相貼,像掛在他身上一般,咬著他的舌頭哼哼。小穴纏得死緊,榨取他噴射而出的滴滴精水,不知足地吞進肚子里。
鶴心拼盡全身力氣才沒呻吟出聲,手指撕扯般攥緊身下的被褥。就這么在她的糾纏下,結束了這場荒唐的交合。
沉沉入睡時,她還和他嘴兒對著嘴兒,貪吃的孩子般吸吮吞咽著他口中的液體……
……
清晨,鶴心驚弓之鳥般,一個挺身從床上坐起。
完了!陛下昨夜歇在這,得讓她在來喜醒來之前離開——
一摸身旁的床鋪,冰涼。
反倒是自己的衣服還整齊地穿在身上,只有里褲黏黏糊糊地沾了一大坨污漬,貼在大腿上。
“什么……”鶴心臉上發燒,扯開褲子偷偷覷了一眼。乳白色的體液已經干涸,整條褲子都不能看了。
他、他夢遺了……
原來,昨夜斐一并沒有來找他,也沒有逼著他做那事。全是他在春夢中想象出來的,甚至還半推半就地在夢里從了她,在夢中射了這么多出來。
鶴心咬著牙,脫下臟掉的里褲,手指微微發抖。
都是因為那次朱羽用他的身子侍寢,他才會……
褲子上的白濁,就是他受到影響的證據。
出門在外,沒有那個條件立刻清洗臟衣。他只好把里褲團成一個球,做賊似地,趁著所有人還沒起將它扔到了后院的垃圾里。
太陽升起后,一群人匆匆用了早飯再次上路。鶴心伺候著斐一漱完口,打包東西上了馬車。
“朱羽?”斐一撩著馬車的簾子,問。
鶴心低著頭,不敢看她:“陛下有何吩咐?”
斐一遲疑地打量了他幾眼:“沒什么……你沒事吧,今天早上怪怪的。要是累了,就去后面馬車里睡一會吧。”
“是。”
她說了什么,鶴心全然沒聽進去。
只是她開開合合的紅唇,不可控制地讓他想起昨晚的夢。他甚至想捂住她的嘴,讓她別再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了。
招惹了朱羽就夠了,不要來擾亂他的心。
早知道,他不該為了成全朱羽進宮的。
錯了,全都錯了……
……
“陛下,能看到偃都城門了。”執劍在馬車外稟報。
歷經一個多月的旅程,斐一終于到了偃國的首都。她好奇地撩開簾子看著偃國的百姓,衣著打扮和京城的人差不多,但女子衣衫要更大膽單薄些。
街上來往人群氣氛融洽,不似京城的等級森嚴。
小販和客人隨意地搭話聊天,女子也和男子們同坐飲茶。
不愧是奉承士農工商最下等的‘商’為上品的國家,和斐朝的死板嚴苛完全不同。
斐一若有所思地看著,馬車隊也到了城門口。
她這次是微服私訪,打算進了偃都才表明身份。是以執劍拿了普通的文書給城門守衛去看,守衛查了查行李沒問題,一揮手放他們進了城。
馬車正要啟程,卻見一騎絕塵,一個紅衣少年勒馬停在了他們的車隊前。
鮮衣怒馬,恣意飛揚。
大喝一聲:“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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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心(臉紅):你勾引我!
斐一:不,你告訴我,為什么我在你夢里會是那個形象?這根本不是我!我很正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