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揮灑汗水間,他仿佛又回到了令人熱血沸騰的戰場,與自己的將領手下們并肩作戰。
緊實的肌肉繃起,專注的視線寒氣凜凜。賀云霆手下的招式越來越快,身形縹緲只能看到殘影。終于,最后一個招式舞完,他怒吼一聲劈斷了身前碗口粗的樹干。
“砰——”
樹木應聲而倒,他胸口劇烈起伏著,站在原地。握著劍柄的手陡然失了力氣,長劍“咣當”一聲掉落在地,靜靜地躺著。
他已經被困在這深宮整整一年。心中郁氣積累,幾乎沖破他的胸口。他試圖靠練武發泄這種快要逼瘋他的情緒,但一握住劍,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經逍遙暢快的沙場生活。
連揮劍,都成了一種痛苦。
他是翱翔在天空的雄鷹,不是困在籠中供人取樂的黃雀。
“斐一……”他盯著被攔腰砍斷的樹干,灼灼像要在上面盯出個洞一樣。
“兄長?”賀云英恰巧看到他陰晴不定的背影,疑惑地出聲道。
賀云霆轉身,面上已經沒了憎惡的神情。他與妹妹約好,每月在此處見面,確認對方安好。他拾起腳邊的長劍收回腰邊劍鞘中,又恢復成了穩重的兄長。
“云英,最近還有沒有人刁難你?”
賀云英笑著回答:“多謝兄長關心,云英很好。倒是兄長,又清瘦了!男人應該英偉強壯些,才有男子氣概。”
“……”賀云霆瞧了瞧自己高大挺拔的身軀,和強壯有力卻勻稱的手臂,一言難盡地看向妹妹。
他這個妹妹哪里都好,就是神經很大條。正氣凜然得像個男人不說,還十分欣賞壯得如牛的莽漢。連他這般的男子,在她眼里都是‘略顯瘦弱’。
“前幾日,我見南宮一個少年被欺辱,幫襯了他一下,恰巧碰到皇上。她沒有罰我擅自與南宮的人往來,反倒懲罰了以下犯上的蠢奴才們。”賀云英說。
“這段時日,也沒有人特意刁難過我。我瞧著,陛下或許……變好了。”
她開朗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說不定再過些時日,陛下終于明白不應將兄長強留宮中,就會許兄長離開呢。”
賀云霆驀地回想起那日斐一說的話——“不如朕把你妹妹放出宮吧?”
真的嗎?女皇終于清醒了,知道強留他不住了嗎?他閉眼,風吹過他汗濕的身體,涼意傳遍全身。
女皇和君后圓房了,他不清楚她使了什么手段,拉攏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君后。這幾日頻頻來找她的那個小倌,也一心撲在那女人身上。也許,她真的淡忘了他,將他拋在腦后。
但想到有可能離開這座沉悶的宮殿,他生出一股煩躁與不甘來。
憑什么呢?憑什么在浪費了他最寶貴的年華、荒廢了他一身的武功后,她就這么輕飄飄地放過了他?
他的怨恨,也如他尷尬的身份,再也無處安放。
賀云霆收回心思,不再想斐一。英姿勃發的身體如青松般迎風站著,脊背直挺,頭頂飛過幾只大雁,帶著他的心緒飛向遙不可及的遠方。
============
執劍:難道大人他……不行?
檢查筆記的時候,突然發現當時給執劍取名的時候,應該叫守劍的。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敲字的時候敲成了執劍,還一直沒發現。-_-|| 不過幸好改成執劍了,守劍、手賤,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