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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相府內被人偷襲,而且此事又事關大夫人的娘家寧波侯府!”柳越越眸子一轉,“顯然是有人故意想要你發(fā)現(xiàn)這些事情,那么這些種子必然不簡單,這些是什么種子?”
“鳶尾!”秀兒的眸色一深,眸子里面的沉重疑慮更盛。
鳶尾,這不是先皇后最喜歡的花嗎?柳越越心中一驚,莫不是這里面水很深?
秀兒一眼看穿了柳越越的心思,說道:“這里面的牽扯估摸著會很深,且不知道是不是我們能夠應付的,但是現(xiàn)在既然已經有人將我打暈,讓奴婢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秘密,估摸著我們已經在局中了,小姐想要不淌這趟渾水,估計很難!”
“我現(xiàn)在自身難保,這些事情我是管不了的!”柳越越想了想說道,“這事兒咱就當作什么也不知道,兵來將擋,以后發(fā)生什么再說吧!”
且說自花園事件以后,柳越越是只當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日子該怎么過就怎么過,在張楓遠與丞相都沒有在家的時候,盡量低調以及回避大夫人的報復。
事情被張楓遠壓了下去,雖說那一日在花園瞧見了張瞬英與凌少宣兩人的人不少,但是卻沒有什么流言興起,就連莫名其妙被牽扯進來的張瞬筠聽都沒有聽說過。
上午的時候柳越越照例與張瞬筠一道學習,下午的時候看書練字,日子過的比上班的時候朝九晚五的生活還要規(guī)律。
五日之后傳來了張瞬英與凌少宣已經將婚期定下的消息。
柳越越自問不是好斗之人,如果大夫人不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她或許就這么鴕鳥的下去了,只是眼下大夫人 是決然不會輕易放過她了,她在不能夠坐以待斃不是!
張楓遠壓著,她不好作為,但是其他人出手,可就不關她的事情了吧?
六月二十三這一日,丞相得了些大閘蟹送了一些到曉霖院,柳越越也因此弄了個全蟹宴,叫了幾個妹妹一起前來享用,除了張瞬英稱身體不舒服以外,其他的幾人到時都十分的給面子,準時前來赴宴。
席間倒也言笑晏晏,她們都想要給柳越越一個好印象,自然是一個勁兒的討她歡心,張瞬媛姐妹雖然看張瞬筠不順眼,不過倒也不會在柳越越面前表露出來。
怪不得領導喜歡會拍馬屁的人,因為這些人說話的確讓人舒服,柳越越瞧著這姐妹四人,若是在現(xiàn)代職場之上,怕也是大殺四方之人??!
沒一會兒,張瞬媛就有些不勝酒力了,腮上泛起粉色 ,暈乎乎的傻笑。
柳越越忙道:“是不是喝醉了?快進屋去休息一下吧!柔兒,你送八小姐到我的臥房休息一下吧!”
“是!”柔兒去扶張瞬媛,張瞬尹覺得不放心,也跟了去。
柳越越笑道:“八妹年紀就是小,不該叫她喝酒了,我們繼續(xù)吃吧!”張瞬媛當然會醉了,因為只有她的酒不是平日慣喝的果子酒,而是高度數(shù)的白酒,酒量淺,幾杯下肚就不行了。
柔兒跟另外一個小侍女一起將張瞬英扶到了床上,又去絞了帕子給她擦臉。
“媛兒酒量淺,給你們添麻煩了!”張瞬尹笑道。
“哪里話,這都是奴婢們應該做的!”柔兒低眸笑了笑,心中卻有些冷意,想往日小姐與太子的婚事尚未明晰的時候,她們何曾對曉霖院的下人客氣過?
“對了,屋子里面有醒酒的鼻煙壺,我去拿來同八小姐聞聞!”柔兒說著,又從一個盒子里面拿出了一枚精巧的鼻煙壺,放到了張瞬媛的鼻子下面,讓她嗅了幾下,打的味道有些刺激,她哼了一聲,一把將柔兒手上的鼻煙壺給打到了地上。
柔兒急忙彎腰去檢,卻從床底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布娃娃,她眉頭一蹙疑惑道:“怎么會有個布娃娃在這里?那個不懂事做了竟然扔在這里了?
她隨意的將布娃娃放在了床邊,張瞬尹瞧著面色卻是一變 ,緊接著眸子一動,笑道:“柔兒瞧著布娃娃做工還挺精致的,想來別人也是費了心思的,你可別扔了!”
“倒也是!”柔兒微微一笑,將那布娃娃放到了衣柜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