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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們沒聽過嗎?”
“兩個笨蛋。”緋里奈把垂在身側的淺茶色長發向肩后撥去,慢慢坐在了草地上。
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后,一人停在離緋里奈幾步遠的地方,也坐下了。
“我看你才是笨蛋才對。”一個清爽的男聲出現,緋里奈沒回頭,卻清楚地知道對方的身份。
“一個星期內兩次參加警察的葬禮,安室先生是要引起組織的懷疑嗎?”緋里奈慢慢整理著面前的枯葉,別在耳后的長發再次垂落在胸前。
“難得看到你智商下降的一面。”安室在緋里奈身后,伸出手,輕松地夠到了她的頭發,十分感興趣地玩了起來。“你得感謝這次那位先生腦抽,派來探查的是我而不是琴酒。”
“探查什么?”緋里奈任由安室玩自己的卷發,問到。“還有,你這樣說那位先生沒問題嗎?”
“你在朗姆面前急著滅口,組織怎么可能不懷疑。”安室開始惡趣味地用緋里奈的長發編起了小麻花。“不過你在朗姆面前說的那些,那位先生也有一點在意,這次我來,是帶著那位先生的意愿的。”他摸了摸腰間的槍,繼續說到:“若是來的是朗姆,就帶回審問,但若來的是金菲士你,那位先生可是讓我當場擊斃的。”
緋里奈這才感覺背后一陣發寒,這次來參加松田陣平的葬禮的確有失考慮,只能慶幸這次來的是同為公安的安室透,不然,此刻的她已經成為一具冰冷的尸體了。
安室終于放過了緋里奈的長發,微笑地看著兩位摯交的墓碑,理了理頭發。
“你的兩位好友都死了,你居然還有心情給我扎頭發。”緋里奈回過頭,正視著安室,“我以為你會更傷心一些的。”
安室透笑著搖搖頭,看著自己的手,慢慢說到:“我們那一屆是十年內最優秀的一屆,我和這兩位以及其他兩位都是那一屆的佼佼者。能耐越大,責任越大,畢業不到十年,號稱警察五人組的一群好哥們,就只剩下我一人了。早就習慣犧牲,也見慣了朋友的離開,說不傷心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金菲士你也知道吧,就像諸伏死掉那天一樣,過分讓私人感情干預是會影響任務的。”
安室看著緋里奈的眼睛,緩緩說道:“帶著戰友們的遺愿繼續完成未完成的事業,這才是我們該做的事情。”
這就是,再諸伏景光離開的那天晚上,他們三人明知道對方的身份,卻還是要演出組織以為的角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