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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到了地下停車場,嘉樹剛解開安全帶,靳司寒就忽然傾身覆了上來。
嘉樹臉一熱,雙手抵在他肩頭,水眸直直的望著他,有些害羞的問:“干嗎?”
“不干嗎,就是想親親我老婆。”
“……”
嘉樹耳根發(fā)熱,水眸亂轉(zhuǎn),看向車窗外空曠的停車場,往來無人,她臉頰轉(zhuǎn)著轉(zhuǎn)著,就轉(zhuǎn)到了靳司寒臉上,一個飛快的吻,落在了靳司寒薄唇上,隨即拉開車門,欲蓋彌彰的說:“我要下車了!”
靳司寒薄唇勾了勾,長臂將她一把扯回來。
男人盯著她,目光深邃,“還有呢?”
嘉樹懵圈,還有?還有什么?
男人已經(jīng)低頭,封住了她的唇瓣,一記熱吻,吻的嘉樹氣喘吁吁,臉紅心跳。
車門還開著呢!
嘉樹瞪了他一眼,才心虛的下車。
而旁邊停的一輛白色小polo里,坐在駕駛位上的肖婷萱,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她攥著方向盤的手指,青白。
她坐在車里,看著靳司寒和林嘉樹摟著對方,一起進了電梯里,林嘉樹一直仰著臉對靳司寒在說什么,兩人臉上都是淡淡的笑意,畫面極為和睦愉悅。
肖婷萱心中的嫉妒,一點點燃燒。
昨晚回去后,她從方俊河那里打聽到了靳大哥和林嘉樹之間的事情。
在她看來,靳大哥娶她,僅僅是為了小咕嚕的撫養(yǎng)權(quán)!
這個林嘉樹,不就是因為給靳大哥生了個孩子,所以套牢了靳大哥,林嘉樹會生,她也會!
……
嘉樹剛到設(shè)計部,準備去茶水間泡個咖啡,她昨晚被靳司寒折騰到老晚,今天不喝咖啡肯定會打瞌睡。
剛到茶水間門口,就聽見里面兩個女設(shè)計師在竊竊私語。
“那個林嘉樹,還真是命好,真沒想到她是總裁太太!”
“你說,她都是總裁太太了,還來這里上班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難道她跟靳總是形婚?聽說,他們好多有錢人都是形婚。”
“不至于吧,那天靳總來設(shè)計部,不是還挺寵她的樣子嗎?”
“要是真寵她,還讓她來工作?我看啊,林嘉樹也就是不得寵的掛名太太罷了!沒準兒啊,靳總在外面的小三小四小五都能排北城好幾圈呢!”
嘉樹沒回避,拿著馬克杯直接走了進來,那兩個女設(shè)計師一看見她,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嚇得臉慘白。
“林設(shè)計師……”
“走吧走吧。”
等她們走出茶水間后,嘉樹一邊等著咖啡,一邊思考著一個問題。
她出來上班,而且是在靳氏,會不會真的給靳司寒丟臉了?
雖然靳司寒沒說過,但她已經(jīng)嫁給他了,有時候的確需要為他的面子考慮考慮,這么想著,她覺得出去開工作室和畫廊,真是個明智之舉。
沒過一會兒,她的“小徒弟”簡萌拿著杯子進來倒水。
“嘉樹姐,你都不知道,你每天早晨還沒來公司前,這些女人的嘴巴,就跟機關(guān)槍似的逼逼叨,話題基本都跟你有關(guān),我看她們就是嫉妒你!”
嘉樹好奇的問:“那她們都說我什么呀?”
“質(zhì)疑你是總裁夫人的身份,她們說,哪有總裁夫人出來上班的,靳總肯定對你不好,沒準還對你家.暴,說有錢人的癖.好都很重口味……”
嘉樹差點沒嗆到,“家.暴?”
“是啊,那天靳總來設(shè)計部,那么寵愛你的樣子,怎么可能會家.暴你!”
嘉樹認真的問:“小萌,你是不是也覺得,靳太太不太可能在這里工作?”
“說實話,當時知道你是靳太太的時候,我都驚呆了,在我的想象力,靳總的太太,肯定是不工作的!每天跟貴太太逛逛街,做做美容,做做指甲,喝喝下午茶,刷爆各大商場專柜!”
嘉樹開始反思起來,也許她真的沒盡到靳太太的“職責”?
端著咖啡回到工位上時,嘉樹思考了好久,忽然起身去了喬治的辦公室。
沒過多久,嘉樹從喬治的辦公室里出來,收拾了一下工位上的東西。
簡萌疑惑的問:“嘉樹姐,你今天是請假回家嗎?”
嘉樹抱著一紙盒東西,笑了笑,說:“我辭職了。”
嘉樹抱著那紙盒東西,走到門口時,目光又落在剛才在茶水間八卦她的兩個女設(shè)計師上。
說:“我辭職了,以后你們可以盡情八卦我,對了,你們說靳司寒家.暴我,這件事我會去問問靳司寒,他是不是真的有過這種想法。”
那兩個女設(shè)計師,臉又綠又白。
嘉樹淡笑道:“再見了各位,以后也許沒機會成為同事了,正如你們所言,我要回家當貴太太靠老公養(yǎng)了。”
丟下這話,嘉樹轉(zhuǎn)身就瀟灑的離開了設(shè)計部。
簡萌被迷住了,望著嘉樹的背影,羨慕道:“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