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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樹剛進(jìn)門,就聽見劇烈的玻璃碎裂聲和翻桌聲,站在門口狠狠瑟縮了下,靳司寒意識到這點后,黑眸睨了她一眼,她小臉蒼白,顯然被嚇得不輕。
兩人目光,同時落在地上那些被迫分解的草莓小蛋糕上。
靳司寒的聲音微啞,沉冷沉冷的,聽不出喜怒來,“不用看了,不是買給你的。”
男人丟下這句話后,轉(zhuǎn)身大步流星的上樓。
嘉樹看向他背影時,猛然瞥見他右手手臂上有條很深的傷痕,皮肉翻卷,正往外流著鮮血,嘉樹眉心一擰,心驚了下,連忙跑上去問:“你的手臂怎么了?”
“不用你管。”
靳司寒抬手一揮,嘉樹沒站穩(wěn),身子往樓梯后直直栽去,靳司寒心頭重重一擊,眼明手快的攔腰抱住了她。
有驚,無險——
嘉樹一口氣還沒長出來,靳司寒已經(jīng)擰著眉頭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二樓臥室。
她怕從他懷里摔下來,傷著孩子,雙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臉蛋也跟隨著動作往他胸膛里貼了貼。
只是,這一靠近……
便聞到了靳司寒身上濃烈的煙酒味道,還有女人身上的香水和脂粉氣息。
嘉樹小臉一僵,摟著他脖子的十指下意識的用力收緊。
靳司寒不咸不淡的垂眸瞧她,“林嘉樹,你想謀殺親夫啊?”
嘉樹手連忙一松,要不是靳司寒托著她,她差點掉下來,等靳司寒將她放下來后,嘉樹皺了皺眉頭,忍了半天,終是開口道:“我去拿醫(yī)藥箱幫你清理下傷口,這么深的傷口不處理會發(fā)言化膿的。”
她剛抬步,靳司寒便將她輕輕扯了回來,冷峻眉眼帶著難得的輕佻邪魅,“擔(dān)心我?”
嘉樹耳根紅了下,掙開他的手,便匆忙去取藥箱了。
等把醫(yī)藥箱拿過來,只見靳司寒坐在床邊,她咬咬唇,走了走去,為了方便清理他的傷口,她雙膝跪在羊羔地毯上,打開醫(yī)藥箱,拿了碘酒出來替他消毒。
“你忍著點,可能有點疼。”
靳司寒垂眸瞧著眼前這個跪在他面前變得有些溫柔可愛的女人,淡聲道:“林嘉樹,你一沒長相,二沒身材,要是再不溫柔點,除了我,哪個男人能忍受得了你?”
嘉樹下手一重,只聽見男人倒抽了口涼氣。
她長相是不夠驚艷,身材也不如葉靈沁那么銷.魂,可是作為一個女人,她對自己的優(yōu)勢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個子不如葉靈沁高,一米六五的東方女性纖細(xì)個頭,腿長腰細(xì),雖然纖瘦,但要胸有胸,再加上皮膚白,就算不是美女,也至少是能看的上眼的那一種,靳司寒有必要這樣次次毒舌她嗎?
“我在你靳司寒眼里是條狗尾巴草,可你怎么知道我在別人眼里不是香餑餑?”
靳司寒另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目光詢問的睥睨著她,“葉肖?還是你那只小奶狗弟弟?”
嘉樹下巴蹭開他的手,“我不想跟你在這種問題上繼續(xù)吵架,靳司寒,我沒有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我們能不能不吵了?很快……我們就會離婚了,我總是感覺,我們就算是這樣坐在一起不說話,也像是有著永無休止的爭吵。”
靳司寒瞧著她倔強(qiáng)又落寞的樣子,心弦一動,將地上跪著的小女人,一把撈進(jìn)了懷里,嘉樹牢牢被固定在他大腿上坐著,頓時面紅耳赤。
靳司寒低頭,往她細(xì)膩白皙的小巧耳廓和脖頸邊猛然吻去,氣息霸道而炙熱,強(qiáng)烈的男性荷爾蒙瞬時包圍她,嘉樹連抵抗的余地都沒有,他的吻不容置喙,像是帶著股酥麻電流,從脖頸蔓延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