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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泓圖聽杜凜凜這么說,只當杜凜凜是想彌補杜微風方才的失禮之舉。他點頭,應道:“那就用你的吧。”
杜凜凜忙將自己腰間玉佩解下遞到花清越手中。
花清越走到旁邊的座次之上,隨意端了一杯清水過來,他將其中一只桃花鐲子浸了一般入水中,復又取出。
只見花清越將那杯鐲子挨過的水潑于玉佩之上,那玉佩竟赫然變了顏色。
“這!這是?”
“玉佩變色了!”
旁邊的人頓時都睜大了眼睛,聚精會神等候花清越接下來的動作。
只見花清越又彎腰去端了另一杯水,將另一只鐲子放入水中,再將水潑到玉佩之上。
只見玉佩慢慢恢復了原來的顏色。
“真是神奇!”魏泓圖被勾起興趣,十分好奇地問道,“清越這是怎么回事?”
花清越拱手答道:“這就是兩只鐲子的最大不同。我夫人這只手鐲,是我親自所制,制成之前用了許多藥材浸泡。用鐲子泡水便能解百毒。”
“那另一只鐲子莫不是有毒?”魏泓圖接著問道。
花清越笑了笑,有些隱晦地答道:“另一只鐲子不是我所制,我亦不知道周大人從而而得,所以便不知其性了。”
眾人視線又齊齊望向周云端。
蘇陌素一直回避著周云端的注視,她能想到對方眼中無非就是愧疚這些神色。但如今事情越來越往復雜的方向發展,她也與眾人一齊看向周云端。
只見周云端攥了攥拳頭,復又松開。他隱忍著答道:“此事我已經清楚了,多謝花大人。”
“你清楚什么了?”杜微風有些急切地問道。
周云端則目光冰冷地望過去,答道:“所有的都清楚了。比如有些人的蛇蝎心腸。”
杜微風臉色一白,喃喃答道:“你說誰蛇蝎心腸。你難不成以為我會害……”
“姐姐。”杜凜凜忙喚住他姐姐,阻止她再繼續往下說下去。
這樁事態如今已經十分清楚了。他姐姐偷雞不成蝕把米,想害蘇陌素,卻徹底得罪了周家人。
那鐲子顯然是他姐姐使人弄到周云端手中的。原本此鐲子的目的應該只是想要污蔑蘇陌素和周云端之間有些茍且之事。但如今卻變成了他姐姐是蓄意想謀害周云蕓。
周家已經徹底得罪了。日后周、杜兩家必不同路了。杜凜凜搖了搖頭,手下使勁,怎么也不再松開杜微風。
魏泓圖意味深長地看了周云端和杜微風一眼,笑了起來:“既然不是相同的鐲子,那邊不要耽誤時間在這兩只鐲子上了。院長,我們繼續今天的捐贈會吧。”
在場的眾人,略微知道多些內情的,便把杜微風、周云端和蘇陌素幾人都完整串聯起來,腦補了一出癡情女醋海生波,無辜女顯成替罪的大戲。即便那不太清楚杜微風與周云端舊事的,也從方才這一問一答中察覺出了太多的東西。
平城知府夫人與京官周云端有沒有舊情,眾人是不敢肯定。但這嶺南王府的世子妃,所有人都看出了她對京官周云端有所舊情或是舊怨的。
察覺到了這種不善揣測的杜凜凜,急急地拉著杜微風就離了席。
蘇陌素與花清越卻是一直坐到了捐贈會完全結束。
回去的馬車上,蘇陌素望著旁邊的花清越欲言又止。
花清越在蘇陌素第三次望自己的時候,回望過來:“夫人想問我什么?”
蘇陌素想了想,覺得自己想問的太多,竟不知道先挑哪一個開口。
“是想問我,怎么知道那個鐲子有毒?”花清越笑道。
蘇陌素點點頭,答道:“這是想問的其一。”
“我并不知道鐲子有沒有毒,但是經過了我的手,它就可以有毒。”花清越答道。
蘇陌素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答案,第二個問題便不太好接下去了。
她原本是想問夫君什么時候知道杜微風要算計我的事?可如今這毒是花清越加上去的,那么花清越到底有沒有誤會自己和周云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