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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宇被一腳踢翻在地,爬在地上爬不起來,絕望而無助。正在這時候兜里的bp機響了,是陳明輝公司的秘書,陳明輝幾天沒和他聯系,主動聯系陳明輝。
錢宇看見那一串電話號碼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借了醫院的電話給秘書打過去。
秘書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非常鎮靜道:“錢先生,你先冷靜聽我說。這事王家人是沒有替老板做主的權利的,就算他們簽了字,也沒有法律效率。因為老板很早之前就托我做過公證,萬一哪天他要是發生意外,他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歸您所有。而至于他本人的一切相關事宜也全權由您做主,這些都是經過法律公證的。”
“現在你問問醫院的傳真機是多少,我把文件給您傳真過去,你拿著它給醫院方面看,先穩住醫院這邊。然后我聯系那邊的律師盡快過去。”
“好。”錢宇像是有了主心骨,立刻跑去找人問了醫院的傳真地址,之后一份帶著印章的文件傳來過來,錢宇拿著文件立刻跑進醫生辦公室。這時王家人已經簽署了轉院同意書,并且找來拉人的司機也在病房門前,醫生馬上就要摘除陳明輝的氧氣面罩。
錢宇舉著秘書傳過來的委托書,高聲道:“慢著,誰也別動病人,誰也沒權利動他,否則我會以謀財害命罪起訴他。”
所有人都朝錢宇看來,王家人看他的眼神就是在看跳梁小丑,把他當成秋后的螞蚱。
“錢宇你瘋了吧?急瘋了嗎?”王世楠高興道:“眼看著陳明輝就要死了,你卻無能無力這種感覺是不要要奔潰?”
錢宇沒搭理他,而是把文件遞給幾位主治醫生,控制自己盡量冷靜的解釋道:“這是病人清醒時親自簽署的法律文件,一旦身體有任何不適,唯一能做主的人只有我,這份文件已經公證,具有法律效應,之前一直在律師手上保存,我也是才知道并且拿到手的。現在我不同意轉院,,如果你們硬要給病人轉院,我要告你們聯合他們王家謀財害命,到時候這里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得為陳明輝陪葬。”
這下幾個醫生傻了,他們看得懂文件上的字,但是并沒有接觸過這種手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眼看著煮熟的鴨子竟要瘋了,王世楠發瘋一樣嘶吼道:“我們才是病人的直系親屬,要聽我們的,不然我們才要告你們,我告訴你錢宇,你不用整這么個玩意嚇唬人,陳明輝今天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
錢宇冷道:“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樣誰也談不上責任。”
期間任憑王世楠怎么吵鬧,要拉人走,醫院方面怕承擔責任也不肯,直到警察再次趕來,同時來的還有秘書請來的幾位律師。這下沒什么可說的,陳明輝的一切權益再次重新落回錢宇手里。
陳明輝是第七天早上醒來的,他昏昏沉沉中回到了前世,再次卷進了仇恨中醒不過來。就在他再一次和王世楠同歸于盡的時候,聽到耳邊有熟悉的聲音在哭泣,壓抑著叫他的名字。
從那壓抑的聲音中,陳明輝聽出聲音主任竭力掩飾的痛苦和傷痛,不知道為什么聽的心里悶悶的發痛,想要安穩聲音的主人。
“明輝,明輝,陳明輝,我好害怕,你醒過來好不好……”
這個聲音,是誰,好熟悉。好像是一個對于他來說很重要的聲音,陳明輝使勁的想,拼命的想,終于想起來了,是那個對他很重要的青年,他叫錢宇。
就像魔咒被打破,陳明輝猛地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