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眼眶酸澀,卻不敢眨眼。
便是如此,他也覺得像是個夢。
下一刻醒來,都不覺得奇怪。
他聲音啞了,卻依舊有些尖急——他討厭自己這太監(jiān)嗓子,他亦恨自己不是個全須全尾的人,他跟殿下在一起,是玷污了殿下、埋汰了殿下。
可是他心里還是有只小麻雀,想踮著腳尖兒張開翅膀去夠那些個瑞彩祥云般的夢。
哪怕就是撲騰兩下,飛的再高一點兒,能離那夢更近一些,就算后來摔得粉身碎骨,他也心甘情愿。
“殿下,奴婢這輩子求的,下輩子求的……您都給了奴婢……給了我!我此時死了都心甘情愿。我愿意!我愿意!”
趙馳聽他那執(zhí)念頗深的話,只覺得心頭暢快。
他年幼喪母,少年便開始顛沛流離。
身邊并沒有什么真的親近之人。
傾星閣里師父也好、師兄弟們也罷,總歸都是過路人。
孑然一身,以為也是一輩子的事兒。
如今有人這般對他,就像是在心里重新燒了一把火,添了一把柴……熱得他心頭從未有過的滾燙。
“現(xiàn)在可不能死。”趙馳隔著掛彩在何安耳邊笑道,“要死也是本王讓廠公在床上,欲仙欲死。”
趙馳抱他起身,踹開房門進(jìn)了屋子,把他放在了那床榻上。
掀開他的“蓋頭”去瞧他。
他淚流滿面,狼狽不堪。
趙馳無奈替他擦淚:“我這小安子,就是好哭。”
“并不是……”何安虛弱的爭辯,“就是見了殿下才哭。奴婢平日里不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