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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哪里還聽得下去。
殿下……可從來沒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過話啊……
就算他費勁心機,能給殿下做點打下手的事情,可徐逸春這樣的朝廷棟梁,國之良臣,他是做不來的,也做不了。
他這會兒恍惚有些羨慕起這個徐郎中來。
喜平已是隨后上樓,跟在他背后,問:“督公,咱們進去嗎?”
何安搖了搖頭,往后退了兩步,在那樓梯旁邊站定,小聲說:“莫擾了殿下與徐大人聊些大事,咱們在外面候著便是。”
“好!”喜平道,“待姓徐的出來,我一擊必中。”
“什么亂七八糟的?”
喜平一頭霧水:“督公,我袖里劍都快出鞘了。您不殺他了?”
“……”何安看白癡一樣看他,“咱家什么時候說要殺徐大人。你瘋了嗎,這可是工部郎中,他爹可是當朝二品大員。”
喜平有點不明白了。
既然如此,帶著自己急吼吼的來此作甚?
他又不敢說,又不敢問,只能跟著何安在樓梯旁邊站定。
太陽正透過窗花灑進來,落在何安腳邊上,投射的陰影似龍似蟒亦又似花,總讓人看不清楚。何安只失落了一小會兒,便又振了精神。
如今這一切已經是他能得了最好的結果,并沒有什么如果也許可讓他去選。
他在殿下身邊,只能是現在這樣的身份地位。
又正是這閹人的身份,他才能夠與殿下如此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