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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劫一招一劍封喉,將空中的血翼擊殺了。
二皇子風止極其同黨,投降的投降,戰死的戰死。
至此,在無任何人可以威脅風云國皇室了。
國君派人打掃了戰場,而后又清算了一大批風止的同僚們,對他們絕不心慈手軟,一律格殺勿論。
而大皇子風信,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后,也不再有以前威風了。
失去不少撐腰的人,再加上風流的功勞如此之大,恐怕連王位都不敢覬覦了。
天劫和寒極赤炎他們,也沒其他的事,便在刑部好好喝了一頓酒,好好慶祝了一天。
早在天劫來到風云國的第一天,天劫就明白了國君敲桌子的含義,那天夜里便來到了國君的書房中。
當天夜里,國君把身旁的人都給弄退了,只留下天劫和他兩人一起商量著這些事情。
“你是天劫,你是風流的兄弟吧?”國君問。
“沒錯,陛下。”天劫客客氣氣的說。
“風流和她母親,一直都是我一生的傷痛,我不希望他一生活得和我一樣,渾渾噩噩的,也不希望他過得太危險。”國君說。
“你還是關心他的,只是你不敢,對嗎?”天劫說。
“是呀,靠的太近,他的兩個王兄對他更加厭惡,為了爭奪王位,勢必會采取行動,我只能表面上當做若不關心的樣子,他才能從別人的眼光中消失。”
“那你今天叫我來,又是為了什么?為了查案子還是為了風流?”天劫問。
“二者都有吧,你有什么好主主意嗎?”國君們。
“風流已經回到了風云國,他不死,兩個皇子不會對它產生松懈,所以必須想個辦法讓他死去,在大家的認知中。”天劫說。
“你的意思是假死?”
“沒錯,城中官員接連死去。很有可能是兩位皇子中的其中一位,至于是誰還得查清楚才行。”天劫說。
“這些人死的都離奇,或許是因為得罪了其中一人,此人定然是在拉幫結派,恐怕有大事件要發生!”
“若為真,風云國必定不安寧,國君陛下,你可有什么底牌?”天劫問。
“我有兩支軍隊從未面試,風行軍和風羽騎,這都是我養在宮外的一只隊伍,我想必要時刻再拿出手。”國君說。
“也是時候出手了,聽聞國君陛下與王后太后不睦,可有此事?”天劫說。
“是,區區家事,不足掛齒。”
“陛下剛好借此事,將兩位扳倒,就以寵溺皇子為由,廢除二后。”天劫說。
“好,你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人,也是一個有遠見的人,我相信你的思維也和我們不同,這一切交給你,我也放心。”國君說。
“國君陛下就不怕我有私心嗎?我也是個人,并非神。”天劫說。
“即便你有私心也好,只要能為我護住風流,我都心甘情愿了。但是我相信風流,他是我兒子,我相信他的朋友絕對不是有私心之人,更何況你還是個天族人。”國君說。
“多謝國君陛下賞識,臣先告退,具體計劃,明日晚上再詳談。”天劫說。
之后的計劃就是風流假裝喝醉酒,在一群人的注視下,闖入了大皇子風信的府上。
而后言語激怒大皇子,讓他對自己下手,趁著他們慌亂之際,利用風分身,代替自己死去。
接著就是假死,而后來到了二皇子風止家中,果然發現了一點線索。
來來往往的官員之中,風流特意注意了名叫幽作的,還有一個叫做煥云的家伙。
最后鎖定在煥云身上,此人精通幻術攻擊,很有可能人都是他殺的。
在大皇子受罰的那天晚上,偷襲天劫也是他慫恿的,他偽裝成幽作,然后和她說了一些。
沒想到那個呆瓜,真的聽信了風流的話,前來刺殺天劫,結果可想而知。
那人傻乎乎的,還跑了回來,又被風流長在了地下室之中。
這下風止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被天劫和風流耍的團團轉,驚恐之余也沒有懷疑風流的身份,這才導致了他最后的失敗。
風云國之行,總算是結束了,天劫悄悄問了問國君,將來勢必要借助風羽騎和風行軍了,是否同意
國君陛下點了點頭,對于天劫的人品,他還是很信任的,更相信他的能力。
風云國承諾,勢必幫助天國對抗冥國,與冥國勢不兩立。
還有一方面,風云國最大的宗門,云族,也就是云琴他爹所掌握的勢力,想要借兵,必須經過他才可以。
幾個人從朝堂上下來之后,又要去到云宗門了。
剛一退下來,正商量著時間,突然就被沖過來的云琴打了一巴掌。
“你不是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云琴質問風流。
“我……”
還沒等風流開口,又是兩個大嘴巴子扇了過來,一下比一下重,最后被云琴抱住了。
天劫他們趁機走開了,留下的兩人在原地敘著舊情。
“云琴,我已經想通了,自從上次在風云國一行,我已經決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像以前風流了。”風流說。
“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有什么用?我只是覺得你沒有死,很遺憾而已。”云琴推開了風流,轉身就要離開了。
風流抓住了云琴,云琴很不耐煩的看了看風流,“松手!”
“我不松,我還有話要跟你說!”風流繼續說。
“松開,我讓你松開!”云琴表情逐漸兇狠,風流搖了搖頭,而后一巴掌拍了過去。
云琴的手上附著云之力,強大蠻橫,速度又快。
風流被打飛了出去,足足有幾十米,而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靠,這女人瘋了嗎?”風流說。
云琴也沒回頭去看一眼,而是徑直的離開,獨自留下風流一人在風中凌亂。
過了不多久的時間,天劫一行人來到了云中城的云族宗門府上。
天劫帶著風流,這會是他今天最嚴重的一個錯誤。
“堂下來者何人?”還沒見到云族族長,就聽到一個特別深沉的聲音,渾厚有力,一聽就是個強大的人。
“是族長,久哥,我看我還是撤吧,我害怕他打我。”風流說。
“怕什么,有我們在!”天劫說。
幾個人繼續往前面走,不一會兒,他們走道的兩旁都有一名士兵,手持長槍,一路排兵列陣,直接到了最前面。
“看這架勢是在提防我們嗎?”水沙問。
“沒事,不用怕,我們只是來借兵的,又不是來打仗的。”赤炎說。
“還是小心為妙,大家還是提高警惕吧!”天劫說著。
沒過多久,天劫幾人走過長長的大路,經過一張又一張的門,又爬了了好幾層樓梯,終于是見到了云族族長――云朝。
身材魁梧,面露霸氣,無怒自威,見到他們幾個人來到,板著一副臉。
“族長!”天劫一行人剛準備行禮。
“誒,別,天劫大人你的禮,我可受不起,你快別折煞我了。”云朝說。
“嗯?”眾人不解,互相看了看,不知所措。
“風流,你還記得你和我女兒云琴的婚約吧?”云朝說。
“是,記得。”風流嚇得一聲冷汗,趕緊低下了頭,驚恐不己。
“那你還敢出去給我鬼混?外面有多少女子是你的女友?”國君質問道。
“云朝族長,風流他已經知錯了,還望你給他一次機會。”寒極說。
“他也是因為交了你這群狐朋狗友,所以才變成這樣的,來人啊,一起把他們處決了。”云朝說。
“你不敢!”天劫說。
“我有何不敢,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的女兒,我不能為她報仇嗎?我為他做點事情,怎么了?什么事都不做,那我還配做這個父親嗎?”云朝說。
“你不敢!”天劫更加大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