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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中幾位風流的姐姐,也就是公主們,都在掩面哭哭啼啼的,其實也沒什么交情。
也不知道他們為了什么流淚,有可能只是純粹的為了發泄自己的情緒而已。
另外天劫一行人,他們很早就來到了,不停的為它燒著紙錢,假裝在痛哭著。
赤炎和水沙兩人更加夸張,一邊哭著還一邊狼嚎,撕心裂肺喊叫著。
國君陛下是第一個到的,文武大臣陸續趕到,卻唯獨不見二皇子風止在。
“陛下陛下,二皇子殿下來了。”一名宮女急急忙忙過來通報。
“好,讓他過來。”國君收拾了一下情緒。
二皇子衣冠不整的就來了,頭發也是蓬松的,甚至是臉都沒有洗。
“父王!”風止立馬過來行禮。
“啪!”國君一巴掌拍了過去。
“他是你弟弟,所有的人都來了,就只有你最沒有人性,跪下!”
風止被一巴掌給打懵了,匆匆忙忙就跪倒在了風流的棺材前。
“他已經死了,他最大的不幸就是攤上你們兩個哥哥,若是他還活著,太子之位我就留給他了。”國君說。
“哼。”風止冷笑了一聲,而后一邊燒著紙,一邊很不屑的看了看四周。
“你今天一天就給我待在這里,哪里也不要去了,好好懺悔吧!”國君說完,氣沖沖的離開了。
天劫一行人還待在這里,也沒有多說什么了,收拾了情緒,站在一旁。
風止見國君走遠了之后,趕緊站了起來,而后很不屑的把紙錢砸在了風流的棺材旁邊。
“風流,風流!”
云琴突然趕來了,幾年不見,也變了一副模樣,長高了不少,身材也變了樣子。
云琴變得更加知性和成熟了,聽說宮中在舉行風流的葬禮,于是也是匆匆趕來了。
“有好戲看了。”赤炎在一旁小聲的說。
“你們猜她是先哭還是先罵?”水沙說。
“賭一把吧,我賭她先罵。”天劫說。
“那不玩了,我也賭她先罵。”水沙說。
“肯定,這還這樣想,這么多年沒見,兩人在相遇的時候,風流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了。”赤炎說。
果然不出所料,云琴跑到大殿中央,看著風流的棺材,頓時破口大罵,什么詞匯都用盡,卻也喚不醒一個死人了。
沒過多久她就哭了,一直在靈堂前痛哭流涕,聲嘶力竭的。
天劫走了過去,把她拉開了,也沒告訴她機會,只是讓她節哀。
“久哥,你為什么不救他?為什么?”云琴抓著天劫的衣服,質問他。
天劫裝作特別難過的樣子,不敢對視云琴的眼睛,也沒有說什么了。
“這件事誰干的?”云琴問。
“是大皇子風信,是他害死了風流,唉!”
天劫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去,假裝擦了擦眼淚。
“好,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云琴說著,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你們怎么都不攔著?”水沙問。
“攔著她干什么?最好讓她出城,別來打擾我們的計劃最好。”赤炎說。
“沒錯,現在準備收網了,回刑部!”天劫說。
一行人離開了靈堂,而后將認罪狀貼在了刑部的布告欄上,讓大家知道了這次事件的真兇是誰。
然后天劫帶領著一大堆人,來到了風止的府邸,直接將其包圍了起來,然后開始搜尋煥云的下落。
天劫徑直來到了風止家中的地下室,他家中夫人還想阻攔他們。
“天劫大人,我家這下面存放的可是一壇壇好酒,再無其他任何東西了,你們還是不要下去的好。”夫人說。
“夫人,你就不要偽裝了,來人,給我搜!”天劫大喊一聲。
“大人,你要是敢動我,我便死給你們看!”夫人將發簪取出了出來,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呵呵,夫人,您這樣很危險的!”天劫的天眼突然打開,精神力量沖擊過去。
那風止的夫人一下子就暈倒了過去,被一名士兵給帶走了。
果然不出所料,煥云被關在了里面,天劫將其帶了出來,只見他渾身都是繃帶。
“我們又見面了,煥云!”天劫微微一笑。
“呸!你覺得我會就范嗎?”煥云被帶了出來,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對天劫說。
“哦?你要死的話,我可以幫你!”天劫說。
“你覺得你能殺了我?我現在想走,輕而易舉!”煥云笑了笑說。
“是嗎?”天劫將昨夜他落在自己房中的匕首掏了出來,直接刺向了他的心臟。
煥云沒有想到天劫會下死手,呆呆地看了他一眼,“你……”
天劫又捅了他幾刀,徹底讓他失去了意識和生命。
他罪惡的一生結束了,死了那么多的重要官員,他的結果還算好的了。
“煥云,試圖逃跑,混亂中被殺。”天劫對下面的刑部的士兵說道。
“是。”士兵們都點了點頭。
另一邊,風止對這一切還不知情,還在棺材前面站著。
外面一來人,他就立馬跪下來,假裝在燒錢紙,祭奠自己的弟弟。
人一走又恢復原形,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快。
這時候又闖過來一人,是一名文官,看樣子應該是刑部的,但不是效命于天劫。
“大人,不好了!”那人湊到他的耳邊,給他說明了煥云被抓的事情。
“什么?他還死在我家了?”風止大驚失色。
只要這件事情和自己扯上任何一點關系,哪怕他的地位再穩,國君陛下也絕對不會輕饒他。
“現在怎么辦?要不我們把計劃提前吧?到國君陛下怪罪你的時候,就來不及了”那人說。
“可是我什么都沒準備,這件事情真的可以做嗎?”風止問。
“優柔寡斷,難成大事,現在朝中一大部分的人,都是效忠于您的,而后坐在王位上的那位懦弱的國君。”那人接著說。
“如果我現在給父王認罪,并且說明情況,和他撇清關系,一口咬定是天劫栽贓陷害,或許我還有一絲生機。”風止說。
“殿下,你是糊涂了嗎?你要把我們置于死地嗎?”那人大喊一聲。
“噓噓,小聲點。”風止趕緊說。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怎么做?你自己決斷吧,老臣一副朽骨,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還望你能夠成就一番氣候。”那人說。
“那好,那好,我聽你的,走走走!”風止見他這個樣子,趕緊說,轉身就要走。
剛巧有一名宮女闖了過來,見到風止就要出去了,于是便問他。
“二皇子殿下,你這是要去哪?國君陛下,不讓你出門,您忘記了嗎?”
“滾開!”
二皇子推開她,卻還是被她阻攔了。
那名刑部的人員一刀捅死了宮女,然后將其扔到了靈堂前,一把火點燃了整個東宮。
“你這是?”
“沒時間解釋了,快走,趕緊去找云中城守將――血翼!”那人說。
天劫那邊,等了半天,終于等到了一點消息,二皇子風止殺害宮女,放火燒宮,預謀反叛。
“真沒想到這么快,他就沉不住氣了。”寒極站在一旁說。
“是呀,我感覺他也只是一個庸俗之人,還以為他有什么手段,全都是一些低劣的計謀。”天劫說。
“那現在我們怎么辦?”水沙問。
“等就行了,你們幾個守在這里,我去找國君。”天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