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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想干什么?”陽焱說。
赤炎回頭看了一眼,而后對陽焱說,“聯合對抗天國,天國欺人太甚,我東炎國屈辱,豈能忍受?”
赤炎說的時候,義憤填膺,眼神中也滿是憤恨之情。
“你在天國這么多年,又是天劫的手足兄弟,怎么為了東炎國而做這種事情。”陽焱一驚,而后立馬又問。
“天國?天國只是收留了我,但是他們并未看得起我,將我至于天國南部的九界城,隨時都有可能丟了性命。”
“而天劫,他不過是得公主垂青,并未有什么實力,一直以來都是他搶的風頭,完全蓋過了我們,就沒把我放在眼里,我早就恨透他了。”赤炎接著說。
“不可能,我憑什么相信你?”陽焱問。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沒什么好談的了。”說完,赤炎就起身要走了。
“等等!”陽焱叫住了赤炎,身體恢復了一些,費力的蹲了起來。
“怎么?”赤炎回頭問。
“我和你再商量商量。”陽焱說。
“商量什么?”赤炎說。
“你還是沒回答我,為什么不殺我?你真的就不想報仇了嗎?”陽焱說。
赤炎走了過來,而后說,“我沒說我不殺你,但不是現在。”“
“你是太子,我不想因為你而丟了性命,還有老國君命不久矣,你一死,東炎國必亂,到時候又是一場場的腥風血雨,我不想我的故國遭受苦難。”
“當初你派的殺手就做鬼刀吧,我只要他的性命就可以了,你把他殺了,我們兩個的協議也就完成了。”赤炎說。
“那你的計劃又是什么?”陽焱問。
“現如今,天劫四處游說,拉攏別國,試圖讓天下人一同抗擊冥國,反觀冥國,一旦東炎國不肯出力,冥國勢微,天國又有聯軍,冥國必定敗給天國。”
“再然后,天國攻破冥國國都暗城,便為天下之主,到那時候,論功行賞,只要我不死,必定有一席位。”
“接著,東炎國發兵攻打天國,我假以御敵之命,而上前線。只要我來到赤山城,我便尋找機會,里應外合,一舉擊破天國軍隊。”
“到時候在連下數城,不是問題,長驅直入,生擒昔天王,天國吹彈可破,到那時東炎國則為一代霸主!”赤炎說。
“計謀倒是好計謀,只不過還有幾點我不是很懂。”陽焱說。
“你說。”
“第一,你如何確保天國勝利?第二,你又能保證你能加入東方的戰事?第三,萬一這一切都是你和天劫的計謀怎么辦?”陽焱說。
“第一天國打不贏的話,東炎國趁亂攻打天國,分割天國反到更加省事。第二,烈焰將軍我也熟,我一句話,他便會讓我來戰斗。第三,既然你覺得是計謀的話,那你就全當我沒說。”
赤炎說完,又準備走了,剛走了三步,陽焱突然站了起來,走過來卡住了他。
“赤炎,你還記得東炎國的烽火城?”陽焱問。
“記得,怎么?”赤炎說。
“當年我們之間確實有點誤會,官場之事也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你一家老小的生死,確實是我所為。但我萬萬沒想到你是如此聲明大義之人,我在這里給你道歉了。”
陽焱鞠了一躬,而后又挺直了身子。
“另外,鬼刀我絕對不會輕饒,你的計劃我已經記在心里了,只等你一聲令下,我東炎國將士之性命,便交托于你了。”陽焱堅定的說。
“這件事情就我們兩個知道,誰都不要告訴?天國欺辱我東炎國,我誓要他百倍奉還。天劫等著吧!”赤炎說。
“好,那就按計劃來,天國和冥國交戰期間,東炎國絕不插手。”陽焱說。
“很好,一旦天國有任何風吹草動,我都會以書信的方式告訴你,你等我的消息,時機成熟了,我自會告訴你。”赤炎說。
陽焱看著赤炎遠去的背影,亦覺得他深謀遠慮,大義凜然。
面對如此大的誘惑,又急于復仇,挽回一點顏面,陽焱竟然也不加懷疑起來。
天劫他們離開了這個院子,還得停息一晚上,赤炎得親眼看著自己的仇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到了第二天,陽焱果然將鬼刀給捆綁,押送刑場,并且為赤炎一家正名。
先前的是冤假錯案,一切都因為鬼刀而起,他因嫉妒,誣陷著赤炎一家,迫害朝廷命管。
現如今證據確鑿,炎之一族全員無罪,補償赤炎五百萬金幣,被繼承先前的爵位。
鬼刀被囚車押送至刑場,他不能說話,只是一個冷面殺手。
黑發白瞳,面黃肌瘦,長相普通,身材矮小,大概只有一米六左右。
他不明白為什么太子陽焱會突然想要他的性命,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周圍的人們。
他們一個個都對鬼刀嗤之以鼻,不停的對他扔石頭砸雞蛋,無情的侮辱他,辱罵著他。
“為什么?”鬼刀自顧自的說著。
只可惜,他的雙手雙腳被囚禁,根本無法使用力量,只能默默地忍受著這一切。
赤炎突然出現在囚車走過的必經之路,站在一處高樓上,俯視著下方。
“阿空!”赤炎喊了一聲。
“好嘞!”阿空突然出現,直接將鬼刀給帶到了昨天那個院子里。
在場的市民們都不知所措,好端端的一個人,大庭廣眾之下就消失了。
若是有人劫獄,將鬼刀放出來的話,這個殺人狂魔,還不知道要迫害多少人。
于是引起了一陣恐慌,市民們趕緊跑回自己家,大門緊閉,生怕這個魔頭來殺他們。
鬼刀來到了院子中,看了看旁邊的阿空,不明所以。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鬼刀驚恐的看著阿空說。
“我?我倒不想干什么?不過有人想殺你。”阿空說。
“就憑你?就憑你還想殺我,癡心妄想。”鬼刀說,拼命的想要掙脫鎖鏈。
“別白費力氣了,是我想要殺你!”赤炎走了過來說。
赤炎的眼神中只有憤怒,一腳踢了過去,將鬼刀踹到在地上。
“你,你是赤炎?”鬼刀大驚失色,看著赤炎。
“沒想到你還認識我,當初要不是你粗心大意,估計我也活不到今天,更不可能當面和你對峙。”赤炎說。
“這這……這一切都是陽焱太子讓我做的,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只負責執行。”鬼刀驚恐的說著。
鬼刀見到赤炎走了過來,趕緊往后撤退,奈何雙手雙腳被束縛,并且被吸收了全部的力量,無法使用技能了。
“我當然知道這一切都會陽焱所為,他只是手握兇器之人,而你只是武器。”赤炎說。
“沒錯,你說的對,我只是一把武器而已。”鬼刀說。
“亂殺好人的就是兇器,兇器就沒有必要存在下去的必要了,受死吧!”赤炎從天劫那里借來了炎龍劍,朝著鬼刀砍了過去。
而另一邊,天劫也在進行著他的計劃,風流坐在他的對面,兩人正準備下一步前往風云國的計劃。
“久哥,你說這次風云國與我天國聯盟的幾率大不大?”風流問。
“不大,你不是還有個未婚妻嗎?我們去拜訪一下云族族長吧,沒準他能幫我的忙了。”天劫說。
“云琴都已經很久沒回我消息了,要是被他爹知道我毀約了,估計得把我手撕了。”風流說。
“先別說這個了,我想問你一下,你的意思,想不想當國君?如果想我幫你,就像幫赤炎復仇一樣。”天劫說。
“你覺得我適合嗎?我不是那種有心機的人,我更喜歡玩,游歷四方,之前還立志泡遍天下美女的,不過現在也沒什么興趣了。”風流說。
“就沒有一丁點的意思?”天劫說。
“還真的沒有,我感覺我就算當了,你很有可能把位子讓給別人,還不如讓我老老實實的當個平民算了。”風流說。
“這樣也好,無拘無束的,不過你的幾個王兄還挺能欺負你的,想不想報仇?”天劫又問。
“這個可以。”風流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