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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告訴我是誰,我憑什么要告訴你,我是誰?”
“得,那就都別告訴,來這里的目的?”
“看不出嗎?老子在修煉。”那人沒好氣的說,“怎么?不服?不服來干一場!”
“口氣不小,等下打得你叫爺爺,可別怪我!”天劫也不慣著,極光劍一出。
那人早就發射出幾根水流形成的細針,天劫光盾格擋,那人又跑了起來,跳到樹上,從腰間取出了一把長槍來,借力沖向天劫。
“龍吟突刺!”長槍前端一只水元素變化而成的龍頭出現,筆直沖向天劫。
天劫側身一躲,長槍刺到了地上,地面凹陷下去。
天劫趁機一個后撩腿,那人摔倒在地,天劫一劍刺了過去。
那人轉身用長槍一挑,極光劍飛了出去,天劫也停止了攻擊。
“水柱訣!”那人再次發動水元素技能,一根水柱朝著天劫噴涌而去。
天劫看了看手中的水神珠,也不做抵擋招式,水神珠發動,水元素緩緩流入水神珠之中。
那人一臉疑惑,只好利用長槍來攻擊,他的進攻非常嫻熟,刺挑掃劈。
天劫利用極光劍勉強招架的住,他的槍法,與一般將士們都有些不同,沒有五六年不能有這樣的水平。
天劫一直被動防御,還沒有發力,鬼影步發動,繞到身后。
那人反應也快,一只手直接松開,利用慣性使長槍往旁邊擺去。
正中天劫肚子部位,天劫被打在了樹上,疼痛難忍。
那人繼續攻擊,起跳,長槍槍頭刺了過來,天劫再次發動鬼影步,不知不覺消失不見了,那人未見天劫蹤影,四處搜尋起來。
天劫躲在一處高大樹木旁邊,稍微喘了口氣,一把槍槍頭直接貫穿了樹木,距離天劫的脖子,只有幾十厘米左右。
“看來得認真點了!”天劫心中想著,拔出魔劍來。
那人窮追不舍,天劫扭身一劍,發出黑色劍氣,那人下腰一躲,長槍上挑刺來,天劫側身躲過。
“御劍――出鞘!”三把劍同時出鞘,順著天劫的指揮,往那人飛去,快速圍繞著那小伙子,那小伙子不敢輕舉妄動,只得用長槍旋轉著抵御進攻。
天劫御劍速度今非昔比,不一會,金元劍找到一處空隙,一劍刺中了他的右臂,劃開了一道傷口、
那人卻并沒有因為疼痛而放手,天劫發現后,卻停止了攻擊。
“算了,不打了,你打不過我的。”天劫淡淡的說。
“你怎么知道我打不過你?”那人嚴厲的說道,“我在同齡人中,已經算得上是佼佼者了,不要說就是你,就算是那個天族人天劫來了,我也不帶怕的!”
“我就是,還要試試嗎?”天劫說。
“你是天劫?”那人從褲子口袋中拿出一張畫像,仔細比對了一番,看看畫像,看看真人,愣是半天沒看出來,“切,看不出來!”
“你臉盲吧?”天劫說。
“還沒打完,繼續!”那人說,一把長槍刺了過去。
天劫不慌不忙,待到長槍過來之時,天眼一開,所有劍收了回去,掌心凝聚黑火之力,使勁一甩,黑火附著在長槍上,逐漸燒灼長槍,并且向后繼續侵蝕。
那人認出了黑火,眼睛一瞪,嘴巴一張,立馬停手:“好家伙,你贏了,老子叫水沙,記住本大爺的名號,今后罩著你!”說完大搖大擺的準備離開了。
“呵呵。你去哪里?”天劫笑著說。
“回去,本大爺我可是冥國黑水軍的一名伍長,只不過迷了路,慌亂之中才誤入這里,告辭,有緣再見!”水沙說。
“你回去會很危險的……”天劫說,還還沒說完,人已經走遠了,“你當了逃兵,無論無何,都沒有人會原諒你的。”
幾天后,水沙行走了兩天兩夜,到達了冥國黑水軍駐地。
門口守衛認出了他,嘴里哼哼兩聲,讓他進入。
水沙徑直往首領營帳走去,走著走著,一群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一種鄙夷和藐視夾在其中,在背后議論紛紛的人也不少。
水沙注意到這一點,繼續往前走去。
即將到達營帳時,他的結拜大哥一把拉住他往旁邊沒人的地方走去,“你還回來干嘛?”
“宋大哥,我回來復命的呀。”水沙一臉懵逼的說。
“你都當逃兵了,還回來干嘛?不是來送死嗎?”
“我沒有當逃兵,我只是迷了路,脫離了大部隊,我這就去和首領說。”
“現在還說這些有什么用,這場仗要是贏了還好說,最多就是懲罰你一下;關鍵是輸了,首領還在氣頭上,他總得找個理由來泄憤。你現在還不快走,在晚一步就沒命了!”
“我不信!我……”話還沒說完,只見一名身高一米九左右,黑發黑瞳,面容冷淡,眼神無光,皮膚黝黑的男子,身披黑色金甲的人矗立在兩人身后,他也不說話,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水沙。
“首領,我不是……”話未說出口,首領一把掐住了水沙的脖子,將他往上提,水沙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只能抓住他的手,“廢物,做了逃兵還回來干嘛?”
“首領,水沙他不是有意為之,一時大意,釀成大錯,還請首領原諒!”宋大哥跪了下來,連忙求情。
“哼,你要為了一命逃兵求情?你也想死嗎?”那人扭臉過來,兩眼瞪的很大,怒目而視,仿佛這場仗全都是因為水沙和宋大哥的過錯一樣。
首領手掐得越來越緊,水沙快要窒息,這時候,宋大哥站起身子來,趁著首領不注意,腰間一把長劍拔了出來,往首領的手劈了過去。
首領的手一下被砍斷,水沙終于是掉了下來,松了一口氣。
“水沙!”兩根一起合力,三拳兩腳,將首領擊退幾步,兩人互看一眼,趁機逃跑。
首領站在原地,手下的士兵圍了過來,首領被砍斷的手化為煙云,又接了上去。
“追,將兩個叛徒徹底清除!”首領大喊一聲,手緊緊的握住。
水沙和宋大哥偷了兩匹戰馬,往前方跑去,而后面一群群士兵追趕著。“宋大哥,是我連累你了!”
“別說這種話,何況你曾經也救過我的命,我倆早已經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了。”宋大哥說。
背后一群追兵逐漸追趕上來了,士兵們一人手中一把長槍,直接擲了出去。
水沙和宋大哥立馬從馬背上跳了起來,馬匹被長槍刺中倒地,哀嚎一聲死掉了,宋大哥使出一招“飛火訣!”,一朵朵小火球飛了過去,打中幾人。
水沙利用“噴水訣”將幾名士兵從馬上擊落下來。
“都是自家兄弟,留條活路!”宋大哥平日里以大哥自居,真誠待人,雖說實力算不上頂尖,卻在軍中頗有威望,對面的士兵們于心不忍,靜靜的停了下來。
突然,一把長槍飛刺了過來,力量蠻橫,速度極快,從人群中飛出,正中宋大哥胸口。
宋大哥應聲倒地,水沙跑過去,扶住他的身體,宋大哥嘴里還嘟囔著:“水沙,快跑!”
水沙淚眼朦朧:“宋大哥,我不走,要走咱們一起走!”
“不必了,我活不了了,這個給你。”宋大哥取出了脖子上的白金項鏈,上面有一顆紅色寶石,“這副項鏈我跟隨我多年,一直作為護身符待在身邊,現在送給你。千萬別再回來,逃得……越遠越好!”說完便咽氣了。
“宋大哥!”水沙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