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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陶醉的彈著琴,天劫收起了魔劍,將它放在地上,走了過去。
“可惡!”劍魔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那人見到天劫站在了他的面前,依舊還在彈著琴,天劫也不好打擾他,坐在一旁,欣賞著這首曲子。
那人看上去非常年輕,大概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生得俊朗。
終于,幾分鐘后,那人將手往琴上撫摸了一下,停止了演奏,也看向了天劫。
“你好,小伙子。”他的嗓音非常有磁性,卻又讓人覺得舒服,并且有種親切感。
“一個人在這里修煉,還是要當心,不要走火入魔才好。”
“你好,謝謝你。”天劫說,“請問您是?”
“叫我軒就好了,你的那把劍,是叫魔劍吧,能否讓我看看?”
“好,我這就拿給你。”天劫準備跑過去拿給軒。
“不用這么麻煩。”一伸手,將魔劍吸了過來,握在了自己手上,拔了出來,輕撫了劍身。
一瞬間表情變了,馬上又變了回來。
說,“這把劍你現在修煉還為時尚早,暫時可以先修習簡單一點的術法。”
“可是我才來天國幾天,也不會其他的術法和功法了,就連最基礎的我也不會。唉,與我同齡的一個朋友,已經能輕而易舉的掌握冰元素了,而且還到達飛云境了。”
軒瞧了天劫一眼,發現了他的天眼,便對他說。
“你能夠快速辨別我的琴音,你的天賦也不錯吧,你若是想學,我倒是可以幫你。”
“真的嗎?”
“我這里有些術法,你倒是可以先拿回去試試。”軒說。
“在哪?”
“你走近些。”天劫走了過去,軒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天劫腦海中便涌現出了許許多多文字,名字叫做,“神軒術法”,也是各種元素都有涉及,天劫便記住了。
等到天劫清醒了過來時,軒已經消失不見了,石頭和琴也不見了,好像剛才這里根本沒人一樣。
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鳥飛了出來,或許他已經到那邊去了。
回到家中,已經是正午了,風流也不要臉的來蹭飯了。
還帶著一個從未見過面的女孩子,摟著別人的腰,女孩子長相甜美,也還有點不好意思,拉開了風流的手。
“這位是?”天劫問。
“我女朋友,這是久哥,還有鳳鳴姐。”
“你呀,怎么說你好,萬一云瓊知道了,你日子就不好過了。”
“不是說好不提她了嗎?”風流不耐煩的說,明顯對云瓊不滿意。
天劫沒多問,將菜都端到了桌子上,鳳鳴幫著忙,大家正吃得起勁時,赤炎帶著寒極我過來了。
“你們怎么也來了?”
“聽說你做菜做得好,就過來了。”
“沒準備你們的飯菜,滾滾滾!”天劫一臉嫌棄的說,就準備趕他們走,鳳鳴則在一旁笑,最后幾個人還是坐了下來,各自說著玩笑,就這樣大家打打鬧鬧的,愉快的假期就過去了。
天劫每天上完了學院的課程,自己就來到樹林中修煉神軒術和鬼影功法。
無聊的時候,制作了一把木劍,暫時將魔劍放在了家中,用木劍代替魔劍練習劍術。
偶爾,軒也會在林中彈著古琴,卻不叫他的人影,天劫也不去打擾他。
一個月后,天劫的實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如今已經能掌握許多術法。
“鬼影步!”天劫的步法已經非常快了,一般人的眼睛都已經跟不上了。
“躍!”輕輕松松飛到了樹上。
“光瞬!”一秒鐘飛到了另外一顆樹上。
雖然速度快,可是距離卻很短,而且消耗體力非常大。
天劫站在樹上,發現了軒的蹤影,于是,飛奔了過去。
“好久不見,久!”軒微笑著說,“你的實力長進不少,應該快到破地境了吧。”
“哈哈,多虧你的幫助,謝謝了。”
“你我有緣,不必客氣,我也只是將術法給了你,關鍵還是你的悟性和勤奮。”
軒說,“你每日來到這里,必須修煉到天黑才走,風雨無阻,這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身邊的同伴都在努力,我不努力不就趕不上他們了嗎?”
“修煉了這么久了,也是時候去練練手了。”軒說。
“三天后,城北有個望月湖,去那里,叫上你的同伴。”說完又消失了。
天劫回去將事情告訴了鳳鳴,鳳鳴之前也在林中修煉,卻未曾見過軒,感到很詫異。
“你沒見過?怎么會?我感覺他天天都在森林中。”
“你說的這人我確實沒見過,不過聽你說能夠瞬間消失,能力絕對在觸月境之上了,他估計也是個隱居的高手。”
“難怪。他說讓我們三天后去望月湖,那是個什么地方?”
“望月湖?”鳳鳴思考了一會,“我也很少去,不過既然是他讓我們去,那我們就去吧!”
“好!”
三天后,幾人大清早就趕往城北,風流之前談的那個女孩子,現在也只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印子。
“你女朋友嘞,就前幾天那個。”赤炎問。
“別提了,我才一天沒理她,你就說我不愛她了,還非得問云琴是誰,沒辦法,我就提分手,結果……”
風流指了指臉上的巴掌印子,“無所謂了,大不了再找一個。”
“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
城北那邊也是樹林,但是這邊卻顯得濕冷一些,陰氣很重。
走入樹林,密密麻麻的樹枝將陽光遮擋,猶如黑夜一般,行走在其中,隱隱約約能聽見四周有響動。
幾人神經也緊繃了起來,天劫打開天眼卻沒發現有什么異常。
“有古怪,難道是錯覺?”天劫說,“大家小心,不要走散了。”
“好。”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終于走出了陰暗的樹林,終于到達了望月湖。
這是一片非常廣闊的大湖,水面很平靜,湖水印著周圍的樹葉,呈現綠色,再往前邊過去,是兩座不高不低的山。
“就是這里了嗎?感覺什么都沒有呀,久哥。”風流問。
寒極將手放入了湖水之中,閉上了眼睛,感受湖中的變化,陰冷的氣息似乎也傳染給了了湖水,這里的湖水溫度極低。
“這里的湖水溫度太低了,有些不尋常。”寒極站了起來說。
“這里什么也沒有,不會讓那家伙給騙了吧。”赤炎說,抬頭一看,已經是正午了。
“不會的。”
天劫也覺得都正午了,這里的溫度卻依舊沒有上升,感覺有些詫異,“軒應該不會騙人的,他不像是那樣的人。”
“什么人?”
寒極突然看見湖水中央有個人出現了,坐在一個水一樣的椅子上,低著頭,隔著很遠,卻還是依稀可見是個女人身影。
所有人都望向了她,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你們又是誰?竟敢私自闖入我的領地。”
這個女人和大家隔了大概四五百米,聲音卻非常清晰,聽得出來,是個年輕女人。
她站了起來,她站在水面上,她用水輕輕比劃了一下,腳下便出現一條巨大的飛魚,正朝著大家飛了過來,
速度非常快,不一會就到了岸邊,近看,原來也是個美人胚子,嬌媚動人。
“你們是誰?知不知道你們闖入了我領地的下場?啊!”她眼神憤怒了起來。